却十分苦涩。
仲将军府,演武场。
仲靖昶跪在搓衣板上,膝盖生疼。
但他不敢动。
因为他对面,坐着当朝大将军,他亲爹,仲震天。
老将军手里拎着根两指粗的军棍,正瞪着他。
“说!”
老将军一声吼,震得树上的鸟都抖了三抖。
“哪来的姐姐?”
“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还是说你看上了哪家的小娘子,不敢明说,搞这种迂回战术?”
仲靖昶冤枉啊。
“爹!亲爹!”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位奇女子,还是咱们仲家的大恩人!”
老将军冷笑一声,胡子翘得老高。
“恩人?”
“你骗骗老子还行,骗你娘,你看她信不信?”
仲夫人坐在一旁,手里剥着橘子,眼皮都没抬。
“儿啊,娘早就跟你说了。”
“咱们仲家不求什么门当户对,只要身家清白就行。”
“但这不明不白的认姐姐,你让京城的人怎么看?”
“你是不是让人家姑娘未婚先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