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温暖,愿意对他吐露心扉的灵魂伴侣。所以奥托首先要被灌输的就是对大明皇帝忠诚,对大明的无限景仰,对身为锦衣卫成员的无限骄傲。
这也是奥托最乐于接受的科目。
他甚至不知道这也算是科目。
每到戊日公休,主掌紫明楼的男仆导师就会用奢华的四轮马车带着奥托进城。让他看到大明的商业繁荣,人民安居乐业。他们会去最奢华的酒店,见最奢华的人,吃最奢华的美食,然后以令人咋舌的天价购买一堆奢侈品。
“这就是大明,我们就是这么富足。”导师道。
这种生活与奥托之前的悲惨境遇简直犹如天壤之别。当他习惯了丝绸的柔滑,再让他穿着粗硬的亚麻,他自然不能忍受。
居移气,养移体,奥托很快就能成为一个靠得住的大明情报人员。
当钱大通在三个月后再次见到奥托的时候,这个泰西痞子的眼中已经少了一分卑怯。
“他现在由衷认为自己是锦衣卫的一员了。”负责培训奥托的导师恭谨地对的钱大通道。
钱大通点了点头:“其他科目如何?”
“刚开始心理承压能力太弱,因为杀手要暗杀他的事崩溃了六次。”导师道。
“然后呢?”
“教育几次就好了。”导师道。
钱大通知道锦衣卫里“教育”是什么意思,但凡经历了真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遇,心理承受能力都能增强不少。当然,也不排除有人直接变成痴呆。不过这个奥托在台湾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脆弱。
——他连被人走后门都能甘之如饴,何况其他呢。
钱大通属于坚定反男风者,对此一直抱有敌视。
“但是观察能力和应变能力还是远远不足,下官并不认为他适合执行任务。”导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没关系。”钱大通淡淡道:“他只是第一只小鸟,以后这样的小鸟会越来越多。质量不行,完全可以靠数量来弥补。”
导师心中暗道:难怪这次培训周期这么短,原来是消耗品。不过我们已经要对欧洲进行撒网了么?我是否也该离开这里,去寻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七一一定西南
奥托?布劳恩先生在给菲律宾督军的信件中,转达了善意,并且告知这位祈求和平的督军,大明在未来五十年的重心都将在西北与默教徒对抗,以期夺回蒙古人的地盘。
这个消息让撒比尼安诺兴奋良久,直到他久久等不到从新西班牙跨越太平洋来远东的船只。
虽然大海广阔,但能够航行的航道并不如人们想象得那么多。前往远东最熟悉的航道是从非洲走印度洋,过麻六甲海峡进入南洋。然而这条航路上,非洲东西海岸的港口在葡萄牙人的控制之下,英法等新崛起的海洋国家积极布局印度港口……很不幸,这些国家都是西班牙人的敌国。
如果西班牙船队不希望一路被“海盗”追杀,势必要开辟一条新航路。这条航路就是跨过太平洋,从墨西哥到亚洲。
这条航路上没有敌国的海盗和海军,相对而言比较安全。然而缺点也很显着,没有足够多的补给港。这就意味着船队的运货量会受到限制,同时也导致船队出港之后就很容易失去音讯。
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撒比尼安诺完全不知道是新西班牙方面出了问题没有派出船队,还是船队在航程中遭遇了意外。
如果是意外,到底是因为天候还是水文?抑或是在东面出现了新的海盗势力?
西班牙船队要经过日本和台湾海域,这两个洋面都可能被人劫掠。
“不可能连一艘船都逃不过来。”撒比尼安诺充满了不安:“即便是明国政府对我们的船队进行私掠,也不可能封锁整个洋面。”
大海如此广阔,没有围墙,的确很难做到完美堵截。
只是撒比尼安诺低估了明帝国对战争规模的准备。
大明以日本、台湾、澳洲为基地,广布侦船。日夜寻找西班牙船队的位置。甚至所有的渔民渔船都接到了通告:只要发现泰西船只出没,就要报告最近的海上巡检司。一旦被验证确实,渔民能够获得战利品的百分之一。
满载金银的西班牙海船,只要分得百分之一,就足以让渔家再也不用打渔了。
而这一切,西班牙人完全不知道。仍旧在稳定的航线上航行,就如投入渔网的大鱼。
“你们这是海盗行径!你们该被绞死!”
撒比尼安诺听不到那些被俘船长的呐喊,而这些呐喊终究只能徘徊在某个矿场坑道之中。
大明和西班牙,已然开战。
……
“在这场战争中,大明将出动十万陆上部队,四大舰队,登陆吕宋,彻底让西夷付出屠戮华夏子民的代价。”朱慈烺坐在皇极殿的龙椅上,头戴冠冕。身着日月龙袍,陛下是高大威武的大汉将军,中间垂首侍立的则是列国藩王。
隆景七年的元旦大朝,暹罗国王那莱王、朝鲜国王李珲、日本国毛利纲广,蒙古诸藩王、诸法王,都亲来北京朝觐。这其中朝鲜国李珲是身不由己;蒙古诸藩是因为的确吃到了甜头,乐意来大明凑趣;毛利纲广则是想亲眼看看大明的实力,也为即将到来的倒幕之战奠定信心。
暹罗国王却是因为识相。之前大明皇帝下诏暹罗和真腊两国。要其国王亲去北京商讨征伐缅甸之事。结果两国兴趣缺缺,暹罗国还算圆滑。没有直接拒绝,推说新王即位,国内不稳,请求宽限时日。
至于说话颇不客气的真腊国赞王,已经被罗玉昆率领的西南集团军擒获了。
从隆景六年开始,水陆真腊再次统一。不过这回水真腊(柬埔寨)被归入了老挝——陆真腊——宣慰司,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