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盖房子这个活计,以后几十年应该都会吃香。”
“盖房子?”向远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玉温没再说话,把人送到门口,看向远骑上自行车,她只客气地说一句,“慢走!”
在玉温的印象中,向远是十年以后才开始做房地产的,那时候庄慕的地产行业已经兴起好几家龙头企业,他入行稍晚,走了不少弯路。
就算知道他后来的命运,玉温也只敢点到这里。
强行改变命运是会受到反噬的,就像之前的“福村茶”和“福村泉”,不是玉温不想拿,而是那个东西原本不属于她,她要是强行夺取的话,后面成千上百倍的反噬不一定受得住,干脆还回去,还能落一个人情。
而向远的情况不同,大富大贵本就是他的命格,如果玉温的点拨有用,也只不过就是提前几年。
她送了向远回来,苏茶在店里等着她。
开始卖香茅草烤鸡已经一个多月了,虽然每天的生意还是很好,可总是停留在30只左右,始终没有突破。
玉温和苏茶算了算最近的营业额,虽然一个月有将近一万块的流水,净利润也有五千左右,这在90年来说可是不少钱了,可离玉温想要的还远远不够。
现在她主要要突破的是地域的限制,三月街这边活动的大多都只是庄慕本地的老居民,大家的购买力毕竟有限,想要增加营业额,最快的办法就是快速扩张。
苏茶用手掌拖住下巴,很认真地思考了半天,终于悟了,“我们是要在别的区开分店吗?”
“那开店的资金和新店的人员哪里来?”玉温反问。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苏茶又重新给出了一个方案,“那我们增加菜品呢?之前苏警官在这边过生日的时候不是也有人说愿意把小孩儿的生日宴放到我们店吗?”
玉温还是不同意,“八角寨这一片大多是工薪家庭,香茅草烤鸡已经是他们消费极限,再增加菜品也不会有太多人来消费的。”
苏茶没有答案了。
玉温扶正别在鬓边的一朵缅桂花,“如果我们送外卖呢?”
“送外卖是什么意思?”
“店里安装一部电话,有人打电话订茶香鸡,我们就派人骑车送上门去,每一只鸡家五毛钱的配送费,这样配货员的工资不就有了吗?店里不多出一分钱,就能把生意做到外面去。”
苏茶前后想了一遍,终于忍不住问道,“有时候真的想把你的脑袋掰开看看,怎么这么聪明?”
玉温笑笑,玩笑似的答一句,“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上。”
这个“巨人”就是后世的人类文明。
苏茶没太听懂她的这句话,她的心思都在怎么扩大经营上面,又追问道,“那我们是要再招一个配送员吗?”
玉温算算时间,国营大饭店的命数也差不多了,“不用,把这差事给冯石头留着。”
“冯石头?他不是在国营饭店干得好好的吗?他那可是铁饭碗,能愿意来我们这里吗?”
玉温站起身往茶桌那边走,半晌才凉悠悠地说一句,“国营饭店要倒闭了。”
“没听说呀,那么大的饭店说倒就倒?”
玉温没再回苏茶的话。
她要国营饭店倒,它就得倒!
作者有话说:
写到酸笋,然后想吃螺蛳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