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被燃烧分解。即使是那看不见的庞然大物,也被这烈焰在瞬间之间就烧成了灰烬。
这世界里一团永恒的活火。
吞噬一切,渲染一切。
“哇哦,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他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并且为此毫不吝啬的发出了惊讶乃至赞叹的语气。
少年的凤眸重新转向了地上的男孩。男孩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他的面色在惨白中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可怜的要命,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了,这幅模样没有人会怀疑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应该被送到花园里面好好养着被抚摸的棕毛兔子。
毫无疑问的食草动物。
这是他之前评价。
但是现在云雀恭弥可是见识过了的。
他借着那火光看了看自己被握的青紫的手腕,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了。光是想想便一股杀气难以抑制的涌出。
云雀恭弥并没有乘人之危将対方打倒的习惯,対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享受战斗的乐趣,将如此虚弱的人咬杀是没有意思可言的。他伸手半蹲下身子,伸手拎起了対方的衣领,纲吉扑腾了几下,眼睛带着一层水雾,几乎睁不开了的看着他。
“你看起来是要死了吗?”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让人想起郁怒低音钢琴。“这种能力在我眼皮子低下隐藏的很好嘛,沢田纲吉。”他咬着最后的几个词,
“没有……”纲吉感觉自己体内的力气在被迅速消耗,就算是因为扯着风纪委员急速跑也不至于会这样无力,他甚至连从地上爬起来这种动作都做不到。在这个空间里面纲吉感觉自己的某些东西在被快速的消耗着。
之前明明是没有的。他盯着那团火焰。
是……火焰在消耗。
纲吉眨了眨眼睛,终于忍不住一头昏死了过去。
黑发少年感觉自己就像是拎着一只死兔子。
他顿时兴致全无。
原本所处的深渊空间在男孩昏迷的那一刻像是被打碎的镜子直接从中心破裂开来,沸沸扬扬洒落,露出阳光照射的明亮教室,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急促却又有规律的脚步声,应该是被储物柜倒地的巨大声响所吸引而来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是谁碰倒了试验器材吗?好大的响声。”小声的讨论从门后传来。
“搞什么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突然地震了……”
“现在是上课时间吧?哪个逃课的小孩进空教室玩,赶紧抓住丢到教务处——”
教室的大门被猛地拉开。
“上课时间四处闲逛违反……”风纪管理部队的小组组长一下子卡了壳,话卡在嘴巴里面,违反校规几个字怎么都都说不出来。后面同样梳着飞机头的队员不明所以,看到前面的组长站在原地,也一脸凶神恶煞的进来,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在原地。
“委、委员长大人……”率先开门的黑衣制服男子脸上露出了一滴冷汗:“您,您怎么在这里?”
“哦?”黑发少年的眼眸抬起,语气带着森冷杀气:“你是在指责我?”
鸦发少年的一只手抬起,浮萍拐闪着冷冽光泽指着対方。
一米八几的汉子瞬间疯狂摇头后面的几个直接低下头90度弯腰,如果不是柔韧度不够恨不得直接直接头脑弯腰跪地。
开什么玩笑谁有胆子说这种话!?您就算是把学校砸烂都不会有任何疑问!
只不过区区一个储物柜而已,砸,尽管砸!有多少砸多少!
他连忙赶忙低头,盯着光滑的地板装。听到少年‘哒哒’踩着瓷砖的脚步声来到了自己的旁边,然后突然停留了下来。
风纪部小组长山口心惊胆战。难道说自己终究是免不了一顿毒打?谁都知道委员长打起人来可不管敌我,上次因为心情糟糕可是直接把校董会的人都抽了一顿!可以说在并盛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奈何的了対方。
“你。”少年嗓音冷漠。
我?!山口一个激灵:“是的,委员长大人有什么吩咐!?”
“把沢田送进医务室。”
沢田?谁?山口一愣,看到了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棕发男孩,委员长什么时候还会吩咐这种事情了?然而云雀恭弥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晃了晃身上的制服就一身清风踏出教室便离开了。
山口看到压力来源走了立刻松了一口气,连忙指挥后面的人:“还不赶快收拾下!把柜子扶起来!”
他走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男孩面前。这又是哪个不止好歹作死的人被委员长抓到揍昏了?
山口抬起男孩的时候脸上表情扭曲了。
“这是……被咬的吧?”站在他旁边的风纪部成员下意识直接说了出来:“谁干的这么野?”
“你胡说什么呢!”山口吓得怒声呵斥。抬头慌忙往窗户望去,生怕委员长并未走远。
干嘛?旁边的队员被吼的莫名其妙,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面色煞白又古怪。
他瞥了一眼旁边倒地敞开的柜子,又看了看棕发男孩脖子上那个一看就是刚刚形成的,渗出鲜血的牙印伤口。还有委员长有些凌乱的衣服,走前的嘱咐……一个大胆的猜想出现在脑海之中,下一刻他又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的思想怎么能够如此龌|龊!?
“不管你想到了什么……”山口作为风纪组的小组长展现了其优秀的素质,他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即使它看上去并不如自以为的那般平静:“记得草壁先生说过的准则吗?”
一切都以委员长为准则。
完全服从委员长的命令。
委员长大于一切!委员长就是行动的指标!
所有违抗委员长的存在都将被咬杀!!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山口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