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华不确定起来，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心软，害了自己的外孙女！

林雁飞面色惨白，显然是听到了他们说的不少话。

“姐……”林雁飞羞愧得不敢看林芷筠的眼睛，眼泪一滴一滴掉了出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我真的以为她改好了……”

他憧憬过无数次和姐姐的见面……破灭了，姐姐肯定也怀疑他和林雁晚是一伙的……

林雁飞这几年吃过的苦头数不胜数，他以为再苦，自己都不会掉眼泪了，

“我会尽快搬出去的。”林雁飞极快的擦了一下眼睛，也不多做解释，转头跑了出去。

“卫可。”林芷筠示意了一下，卫可就追了出去。

段月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想到她眼神不好，看人不准，再多的话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