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大伤,自然是有心无力啊!”
魏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想都没多想,便脱口道:“道长现在开始滋补,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啊,一日一补,功力一日千里!”玄真道人立刻接话,完全不给魏骁反应的时间。
魏骁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马上叫人安排,一日三餐,什么大补吃什么……”
“正好,贫道这儿有份餐单,照着做就成了。”玄真道人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笑眯眯的递了过去。
魏骁接了餐单,粗略的扫了一遍,全是费钱又费时的上等佳肴,有几道菜,还是宫里御膳房的招牌!
“怎么,有难处?”玄真道人扭头看向卫凌然,怅然兴叹:“如果魏大人实在有难处,贫道也不敢勉强……”
“不勉强,没难处!”魏骁连连摆手,作出保证,“只要有救治卫凌然的机会,就是千难万难,我也能办到!”
玄真道人抹了把眼睛,哽着嗓音道:“既如此,接下来的日子,便有劳魏大人看顾了。”
说罢,他又开始动手,欲脱下自己的道袍给卫凌然。
魏骁见状,脱口道:“我重新给卫凌然买新衣,道长的破衣也……也扔了吧,我一并给你们置办新的。”
“魏大人慷慨仁义,贫道实在太感动了。”
玄真道人身子一转,竟抱住了魏骁,把眼泪鼻涕全糊在了魏骁的衣服上!
魏骁气得眼白上翻,一把推开玄真道人,扭头就走!
“嘿嘿,成了,魏骁这小子可真好骗啊。”
玄真道人一改方才哭唧唧的模样,乐得直掐卫凌然的脸颊,“乖徒儿,你这几年没白混啊,交的朋友太上道了,一诓一个准儿!”
“师父……”卫凌然不知道是被掐醒的,还是气醒的,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师父你……你太过分了,魏骁是个直肠子,你别欺负他。”
玄真道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语气甚是无辜,“这怎能叫欺负呢?师父缺钱,魏骁有钱,那师父顺便谋点福利,有何不对?”
卫凌然胸膛急剧起伏,“师父你,你……你能不能人穷志不穷?我们师徒不能逮着谢兄一家的羊毛,薅个没完没了啊!”
他就差把玄真道人“不要脸”三个字甩出来了!
岂料,玄真道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师父要志气干啥?你给师父好好活着,有你这棵摇钱树在手,师父往后不用发愁喽!先薅魏骁,待薅尽魏骁的家底,再换谢掌印……”
“呕——”
卫凌然的第三口黑血,终于喷了出来!
玄真道人这回有了防备,成功避开了黑血,他拍了拍胸口,庆幸不已,“还好还好,同样的招数不能用两遍,就跟坑人一样。”
玄真道人将第三颗丹药塞入卫凌然的口中,待丹药完全吸收,卫凌然心口的黑气已全然消失,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乖徒儿,睡吧,多睡几日,养养精气,为师则趁机好好享受有钱人大鱼大肉的堕落生活。”
玄真道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哎哟好累啊,得出去找找魏骁,忽悠那小子再给贫道买张好床。”
憨憨的魏骁,就这样被步步为营的坑了个彻底,没几日下来,口袋便被掏空了。
经过几番思量,魏骁只能厚着脸皮飞鸽传书,向谢骋求助。
……
京都。
薛昭和祝宁日夜修炼,往往入定一整日,水米不进,谢骋听从薛昭的吩咐,不准任何人靠近囚室。
一日三餐,全由谢骋亲自送膳,每每看到薛昭双目闭合,一动不动,他都忍不住去查探她的鼻息,然后坐在旁边,守上几个时辰,直到她回魂。
一连三日过去,每次醒来的人,都是薛昭。
谢骋既高兴,又担忧。
“祝宁她……她怎么样了?”
见谢骋问得小心翼翼,薛昭冷眼一瞥,“你想让祝宁回来?”
谢骋迟疑片刻,道:“是不是祝宁回来,你就不见了?”
薛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被套路了!
谢骋语气十分诚恳,“阿姐,你就别瞒我了,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绝不会多打听,我只是想问问祝宁的情况,拜托阿姐告诉我,可以吗?”
“若是,我和祝宁,只能择其一呢?”薛昭心中不爽,决定给谢骋出个难题。
果然,谢骋一噎,愣在了当场!
这个问题,直到谢骋离开,都没有想出答案。
……
花妖谋划几日,制定了几个方案,欲借陶家之手,引诱夏元帝出皇城。
然,不知为何,凡是陶家人上书觐见,夏元帝一律驳回,哪怕是陶老将军亲自出马,邀请夏元帝出宫打猎赛马,夏元帝也以龙体不适婉拒了。
眼看皇后祈福七日的期限,只剩下最后一日了,花妖急得团团转!
“该不会是走漏了风声吧?”
花妖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还是说,诱饵不够大,以夏元帝的谨慎,不足以打动他?”
思前想后,花妖最终倾向于后者。
于是,当天夜里,花妖入了夏元帝的梦境,想要窥探夏元帝内心深处最在乎的人或事情,然后重新制定鱼饵。
夏元帝做了一整晚的梦。
梦里,他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穿着贫民衣衫,脸上糊着黑,双手拽着谢骋的衣襟,眼巴巴地瞅着谢骋,口中说道:“公子,你行行好,就收了我吧,我吃得不多,很好养活的。”
谢骋道:“我懒得养小孩了,你吃饱饭就自己离开吧。”
夏元帝一听,直接手臂一伸,圈抱住了谢骋的腰身,嘴巴一张,哭得那叫个伤心,“公子救命之恩,愈之尚未得报,怎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