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百年,君王都换了五代了,主使的坟头草都有十丈高了,就算现在查出真相,也没有意义了,还是杀了秘术师最为关键!”祝宁实在是恨,她还得好好修炼,提高实力,亲自手刃仇人。
谢骋眸底一瞬浸满冷意,“秘术师是必须要死的,但他只是把刀,执刀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为薛昭的死付出代价,哪怕已经化成一堆白骨,也得挖出来挫骨扬灰!如若他们的后人,因为他们迫害薛昭而得到了荣华富贵,我又该如何平恨呢?恶人不该有好下场,做了错事就得认罚!”
闻言,祝宁若有所思,“你说得有道理,无论过去多少年,真相不该被埋没,该叫天下人知道,一代女将的真正死因!”
谢骋情绪不高,收回邺火莲灯,看着山庄的火彻底熄灭,他翻身上马,道:“我们回去吧。”
两人策马回城。
有些日子没见罗笙,也没洗澡换衣服,祝宁感觉自己在牢里呆的都快馊了。而且今夜杀树妖时,还溅了不少树妖的汁液在身上,又腥又臭,实在恶心的很。
入了城门后,祝宁好声好气的跟谢骋商量,“掌印大人,诏狱给提供浴桶吗?我想洗洗再睡。”
谢骋道:“不提供。”
祝宁:“……”
哼,这个老东西、老男人,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途径一家客栈时,祝宁不死心的又开口道:“我去客栈洗漱,我速度很快的,不会耽误太久时间。”
谢骋侧目,睇着祝宁焦急的脸庞,有意嗅了一下,道:“嗯……确实有点儿像腌菜坛子的味道。”
祝宁顿时恼羞成怒,粉拳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道:“谢掌印,若非为了我们祝家女的性命前程,我高低得给你吃一拳头!”
“唔,我知道啊,若不然,小小的诏狱,怎能困住你这只小妖精?”谢骋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唇角扬起淡淡笑意,“你的行李和丫环都在我府上,你在外头洗澡后如何更衣?”
祝宁一愣,“你的意思是……”
“去我家。”
谢骋抛下三个字,便一甩马鞭,扬尘而去。
祝宁反应过来,连忙打马追赶,夜风吹乱她如瀑的发丝,明媚欢喜的笑靥,洋溢在少女的脸上,久久不散。
谢府的前身是一个老王爷的府邸,夏元帝登基后,亲自精挑细选,敲定了三座上品豪宅,交由谢骋定夺,谢骋无所谓住茅屋还是高门,倒是魏骁相中了王府有一池子锦鲤,且王府的水井是引的山泉水,十分清甜,于是谢骋就定了王府旧宅为自己的新家。
祝宁穿着一身脏污的裙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跟着谢骋出现在谢府门外时,两名看守眼睛都看直了!
“恭迎掌印大人回府!”
两人一边行礼,一边偷偷打量祝宁,满心满眼都是好奇。
谢骋迈上台阶,跨入府门,自若的神情与平日无异。
祝宁大摇大摆的跟在谢骋身后,也毫无“乞丐”的胆怯和自卑,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仿佛回了自己家一样。
行至中庭时,管家李仲听闻谢骋回府,带着下人急匆匆的迎了出来,“老爷回来了!给老爷请安!”
谢骋道:“备水备膳,给罗笙姑娘房里也送一份。”
“是,老爷!”李仲应下,觑眼看向祝宁,“这位姑娘是……”
谢骋生怕李仲多想,刻意解释了一句:“她是祝宁,罗笙姑娘的主子,今夜宿在府里,你多照应着些。”
然,李仲一听,不由自主的多想了,且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十八个念头,老爷真的是铁树开花了吗?
不过,小姑娘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而他家老爷的年纪,起码有四十岁了吧,差距是不是有点儿大啊?
“愣什么?”谢骋一看李仲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登时俊脸发热,加重了语气,“快点儿带祝宁过去!”
李仲忙道:“是,我这就去。”
祝宁抱拳,虚行一礼,“多谢掌印大人啦!”
李仲躬身作请,“请祝姑娘随我来。”
罗笙被安排在了松涧院,每日好吃好喝,还有丫环侍奉,直接享得是主子的待遇,以至于祝宁见了罗笙,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罗笙你……你胖了!”
“啊?我胖了?”罗笙亦是一惊,连忙跑到铜镜前打量自己的身材,随即苦着脸道:“真的胖了一大圈啊!哎呀,李管家给我顿顿吃肉,还有早茶、下午茶、宵夜,我每日光吃不干活,能不胖吗?”
祝宁用手指头戳了戳罗笙的胖脸,笑容促狭,“看来,谢掌印待你不赖嘛,果然是面冷心热的老男人啊!”
罗笙看着祝宁浑身的脏乱,不禁心疼的眼眶泛红,“家主,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谢掌印虐待你,对你用刑了?”
祝宁笑,“傻呀你,他若是对我用刑,又岂会带我来他的家里休养生息?我这一身啊,除了多日来没有梳洗换衣外,今晚处置了几只树妖,溅了些脏东西。”
罗笙一听,立时紧张道:“那家主可曾受伤?”
祝宁摇头,双手一摊,“我怎会受伤?对于树妖而言,我才是最大最狠的妖!”
“无事就好,那我侍候家主沐浴更衣。”
“嗯。”
李仲派来的丫环,不仅搬来了浴桶,还送来两篮刚采摘的花瓣,及熏香、头油,各种胭脂水粉。
祝宁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花瓣澡。
罗笙取了件藕粉色的寝衣给祝宁换上,又为她擦干头发,梳好发髻,侍候她吃了几盅茶点。
“家主,咱们几时才能回金陵啊?我都想祝妈妈和月儿了。”
听到罗笙的问题,祝宁想了想,道:“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