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
夏元帝如鲠在喉,“公子,我……我能抱一抱公子吗?只要一下就好。”
谢骋迟疑一瞬,终是张开双臂,主动抱住了夏元帝。
夏元帝伏在谢骋肩头,滚烫的泪水,打湿了谢骋的衣衫。
福喜感动的泪流满面,这还是那个皇权之上,威严不可攀的性冷君王吗?分明像个依赖长辈,渴盼长辈之爱的小孩儿。
谢骋耐心的等待夏元帝发泄完情绪,缓和了下来,才拉着他走到桌前坐下。
“请公子稍等。”
夏元帝想起什么,又回到御案前,将他刚刚完成的画作拿给谢骋欣赏,“公子您看,朕的画技如何?是否画出了公子的神韵?”
画上的谢骋,没有戴面具。
雪夜里,年轻俊朗的谢骋,带着年少的夏元帝坐在屋顶上,雪花落了二人一身,白了满头。
谢骋看着画作,亦被勾起了往日记忆,“愈之竟还记得我的真实相貌,且画得这般好。”
“刻骨铭心。”
夏元帝只见过一次谢骋的脸,还是他无意间撞见的。
他至今都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惊,他总以为谢骋是个中年大叔,未料想,面具下的那张脸容,竟是少年英姿,惊艳绝伦!
此后多年,魏骁一日日长大,他也褪去少年青涩,步入了青年,可谢骋未被遮盖的那半张脸,竟未有丝毫变化。
他不是蠢笨的魏骁,无所察觉,他明白了谢骋异于常人的神通,不止是谢骋的血可治百病,谢骋还长生了。
为此,他暗自欣喜。
谢骋一直活着,就能一直陪着他,他喝过谢骋的血,应该也能活到寿终正寝,他们相处的时间,起码有几十年,这如何能不令他激动?
福喜自觉的去斟茶了,他可不敢窥探画像,窥视谢掌印的真容。
俩人又聊了几句旧事,夏元帝小心的收起画作,交给福喜,替他珍藏起来。
“愈之,我是来接你出宫的。”
谢骋环顾寝殿,神色凝重,“我看了圣旨里夹带的书信内容,我认为,陛下的寝殿应该被作法了,但目前尚不可知阵眼在何处,如何破解。所以,愈之你白日去上书房理政,夜里去我府上安置,你我同睡一处,定能护你安虞。”
“真的?”夏元帝喜出望外,“愈之一切听从公子安排。”
谢骋从袖中拿出一顶人皮面具,“愈之,你戴上它,扮作我的手下,明早我们再一起进宫。”
夏元帝点头,“好。”
谢骋出言安抚,“陛下放心,我会尽快抓出幕后黑手,破除法阵,届时你就可以回来住了。”
君王寝殿,不宜烧毁,只能找到施法之人进行解除了。
谁知,夏元帝摇头道:“不急不急,公子慢慢来,难得有机会与公子同住,我想多住些日子。”
谢骋:“……”
福喜奉上茶水,暗暗偷笑,陛下如此卑微,可真是不值钱啊!
夏元帝哪有心思喝茶,他迅速戴上人皮面具,拉住谢骋的手,语气里隐隐透着兴奋,“公子,我们走吧。”
福喜忙道:“陛下,奴才……”
“你留下,替朕看顾好二皇子。”
“是,奴才遵旨。”
谢骋无奈,“愈之,你急什么?换套衣服再走。”
他丢了一套缇骑的官制服给夏元帝。
半刻钟后,谢骋携夏元帝出了元和宫,飞出皇城,返回了谢府主院。
这一晚,夏元帝睡在谢骋的床上,身旁躺着他最信赖的人,内心充满了安全感,终于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好觉。
天色破晓,李仲照例来请示谢骋今日是否上朝。
“进来侍候。”
听到屋里的传唤,李仲连忙推门进去,随口说道:“老爷,您今日倒是勤快……”余下的话,尽数被眼前的景像吞回了喉咙。
宽大的床榻上,遽然有两个男人!
李仲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睁开一看,没错,真的是两个男人!
而且,他二人穿着中衣,盖着同一块被子!
“老爷!”
李仲不可思议,惊呼道:“您是饿了吗?怎能……怎能好男风?祝宁姑娘才走了一日,您就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府了?您这么做,对得起祝宁姑娘吗?”
谢骋瞠目!
夏元帝愣了一瞬,当即怒斥:“放肆!”
睡前,夏元帝揭了人皮面具,此刻是以真容面对李仲的,可惜,李仲没见过天子,压根儿不认识。
这一时间,义愤填膺的李仲,哪里顾得上思考夏元帝的身份,气得一口驳回,“你住嘴,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李仲!”谢骋迅速下地,抢在夏元帝下杀令之前,责令道:“立马下跪请罪!”
“老爷,您不能这样做啊,我今日还为老爷去诏狱好生安抚了祝宁姑娘一通,结果您转眼就……”
“闭嘴!”
谢骋一脚踹在李仲腿弯处,李仲“扑通”跪在地上,看到夏元帝坐在床边,不怒自威的气场,他扑闪着眼睛,不甚确定的小声问道:“老爷,此人比您的官职还高吗?”
谢骋决定放弃和李仲进行正常沟通了,他直接回身,同夏元帝说道:“愈之,这是我的管家李仲,脑子不太正常,你莫要动怒。”
夏元帝微微一笑,“公子要保的人,我岂会杀之?”
听到“公子”二字,李仲双眼一亮,“你,你也是我家老爷收养长大的孩子?”
夏元帝颔首,“算是。”
谢骋一巴掌掴在李仲肩上,“磕头!”
李仲脑子转了转,慢慢反应了过来,这个养子不简单啊,普天之下,地位高于谢骋,又能教谢骋放在眼里,带回府同住的人,恐怕只有……
“草民知罪!”李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