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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名不奈何》第64章 (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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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灭世兵人的残骸存放在一起,亲手封印进了万丈地心。

  北垣飞升于暴雨洪涝,贬落于惔焚赤旱。

  他成神是为了平息一切战乱和流血,最终却带来了史上最大的浩劫和死亡。

  这倒错的命运只在一件事上被重演了——他因为拯救千万凡人的性命而成神,取代他的人也是因为拯救千万凡人的性命而成神。

  徐霜策视线落在帛书最后一行墨迹上,终于明白了北垣飞升时在场的第三人为何没出现在记叙里,因为他认出了那个署名。

  记下这段文字的,就是东天上神自己。

  事情的始末,至此终于水落石出。

  数千年前还是凡人的时候,东天与北垣两人就是朋友。他们一起受灾治水、一起身死道消、一起迎来镜仙,最终又同时飞升成神——然而,在治水过程中生出杀障的只有北垣一人,因此他们飞升之后的命运也截然相反。

  北垣上神被鬼太子诱惑,堕入杀障,立志清除他认为是祸害的凡人。

  而东天上神被镜仙辅佐,保护人间,在灭世之战中以神位之赌打落了北垣。

  也许是因为多年挚友情谊,也许是因为心怀恻隐不忍,也许是不想忘记好友飞升陨落的真正原因……东天上神为自己留下这段文字记录后,便随着北垣一同下凡,投胎转世成了这一世的仙盟盟主应恺与沧阳宗主徐霜策。

  他的初衷应该是监督好友,以防杀障再现。但谁也没想到徐霜策杀障重到如此地步,即便到了今天都没磨光。

  这满纸墨迹似乎有某种魔力,将数千年前北垣的痛苦、挣扎、愤恨和血泪透过一笔一划释放出来,攫住了徐霜策的心神。

  “天灾横祸即将来临,你怎可见死不救,猪狗不如!”

  ——那分明不是天灾,是偷凿河道的人为之祸。

  “说什么治水,从一开始就是我们老百姓去苦苦跪求他才出来的!”

  ——世间凡事必有因果,战乱之孽本就不该强行归于一人。

  “他纯粹就是为了自己飞升罢了!”

  ——“看见了吗,北垣上神?”那含笑的声音再度从虚空中响起,低沉而诡谲:“如果这天地间没有了人,万物该是多么欣欣向荣,海晏河清?”

  “……”

  徐霜策闭上眼睛,指尖深深掐进了发丝间。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从殿外传来,经过层层封禁法阵,从徐霜策神识中响起,随即是温修阳恭敬谨慎的声音:“宗主,应盟主到访,人已在璇玑殿中了。”

  徐霜策动作一凝。

  “应盟主说……这些天一直在岱山联系您,但从未取得任何回音,无奈只得亲自前来拜访。守山弟子不敢拦阻,只见应盟主不待通报,便一剑逸上了璇玑大殿……”

  徐霜策呼出咽喉中滚烫的气,睁开双眼平静道:“知道了。”

  他收起缣帛卷轴,将青铜锁盒复原,犹疑片刻后还是放回了袍袖中,然后起身回到内室。宫惟还酣睡在高床软枕中,睡得无忧无虑,面颊微微发红。

  他呼吸间似乎有种冰雪消融时初桃的芬芳,将数千年前残存的最后一丝愤怒和痛苦都奇迹般洗去了。徐霜策凝视着他,仿佛想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把那张面容烙印到自己的灵魂中去。

  许久他俯下身,在宫惟眉心中无声地一吻,然后又摩挲他鬓发半晌,才放下床帏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禁殿大门终于被打开,温修阳俯首等候在外,只见多日未曾现身的沧阳宗主拾级而下。一向衣着整齐的徐霜策此刻却仅着内袍,领口的衣扣也散着,淡淡道:“走吧。”

  温修阳不敢细想,垂首跟随徐霜策向前走去,突然只听身后整座禁殿传来一声:嗡——

  他回头一看。

  只见宫檐、墙壁、石柱上无数禁咒随着徐霜策的离开而自动亮起,仿佛为整座大殿镀上了一层金光,随即消融于砖瓦金石之间,从壮丽华美的建筑外观上看不出丝毫端倪。

  ……竟然要把人重重深锁到这等地步!

  寒意从温修阳心头升起,但他没敢露出任何异样,回头加紧几步一声不吭地尾随徐霜策下了山。

  璇玑大殿修罗院中,点点桃花顺溪飘零,石桌上放着一把酒壶、一只青玉酒盏。应恺坐在院中独自饮着一杯酒,那把威震天下的“定山海”神剑就放在身侧,直到徐霜策的脚步由远而近,才向庭院门口回过头,笑道:“霜策,你来了。”

  现在再看见应恺,连徐霜策一贯少有情绪波动的内心都不由升上些许复杂的滋味。他刚要抬脚,动作在半空一顿。

  然后他才跨过门槛,皱眉问:“你这是怎么了?”

  应恺面色从未这么憔悴过,普通人几天几夜不睡怕也就这样了,眼下甚至还有淡淡的青影。

  “近日不知为何,每每忧思多梦,梦到的都是从未经历过的荒诞不经之事,因此不免多思虑了一些。”

  应恺并没有说自己思虑的都是什么,徐霜策也没有问,默然站定了脚步。

  “那天你说柳虚之已经被送回宴春台了,”应恺突然道。

  徐霜策说:“是。”

  “但我醒来时,他在金船上。”

  徐霜策淡淡道:“我改变了主意,让他直接去见穆兄比较好。”

  应恺点了点头,并不计较:“虚之受伤颇重,理当如此。”

  “……”

  庭院开阔寂静,只听溪水淙淙,碧苔葱茏。应恺出神地望着溪流中两三点落绯,直至饮尽了那杯酒,才把空杯放在桌上,又斟满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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