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郁白欲哭无泪地点了“接受”。
无缘无故地来到末世,还受着系统的压迫,简郁白简直怀疑人生。
祁惑不知道在干嘛,孟梧本说祁惑忙完会过来的,但一直到简郁白训练完该走了,祁惑也没出现。
而在简郁白不知道的时候,紫毛爆炸头已经被叫去祁惑的办公室“喝茶”了。
“你,告诉我,训练场是用来干嘛的?”
祁惑坐在椅上,手拄着头,眼神阴戾。
一开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在整个屋内漫延开来。
紫毛爆炸头吓得手哆嗦:“是......训练用的。”
“那你在干嘛?”
“我,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紫毛爆炸头怎么想都没想到自己挑衅简郁白的那一幕竟会被祁惑看到。
“小少爷?”祁惑冷笑一声,“看来你对我每天去帮简郁白训练的行为很不满意?”
“没!没有!”
紫毛爆炸头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只是觉得他,他目中无人,面对前辈毫无规矩,以后跟在您身边,万一哪句话说错了,这......”
“规矩?”祁惑的眼神寒冷彻骨,“在这个C6区,我就是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