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吃鸡屁股。”
嗯?
孙修齐一怔,难道考神有两位?
“四眼,把小龙虾端过来,我和大哥够不着。”
咦?
居然有三位!
孙修齐壮着胆子转过身,只见他家窗户台上坐着三个黑影子。
一位像变形金刚那么高大壮硕,一位长的挺干瘪,还有一位又矮又胖,带着圆框黑边眼镜。
卧草!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考神。
他以为会像年画上的财神爷和灶神爷那样,穿着长袍,头戴冠冕,面带喜庆。
没想到考神居然这么现代化。
就是脸色青白了些,眼圈黑了些。知道的是考神,不知道的还以为见鬼了。
奇怪的是,除了戴眼镜的那位,另外两个不像是很有文化的样子。
难道考神也喜欢玩变装游戏?
神仙的境界果然凡人无法理解。
孙修齐低头哈腰,请三位考神多吃点,带拿出他爸珍藏的几瓶好酒。
“大哥,你看我刚才吐牛皮糖的姿势帅不帅?”
“不怎么帅,但是很准。”
“就是,啪的一口就粘脸上了,看着就痛快。”
孙修齐听不懂三位考神说的什么,他没准备牛皮糖啊……
难不成三位考神喜欢吃牛皮糖么?
“您几位要是爱吃牛皮糖,信男孙修齐这就去准备。”
“变形金刚”大笑几声,指着他道。
“这孩子孝顺,我喜欢。”
孙修齐大喜,只要考神愿意帮他,以后还怕个鸟?
就连拿下魏然也不在话下。
看着魏然整天那个神气样子,他早就不爽了。想到全校老师都拿他孙修齐当宝贝,全校女生都为他疯狂,孙修齐激动地要飞。
“只要您能保佑我考试得高分,信男孙修齐愿意为您三位天天准备大餐。”
“好说好说。”
一桌大餐很快吃个精光,“变形金刚”擦擦嘴上的油,看向孙修齐。
“我真的很喜欢你。”
孙修齐更高兴了,“在下也崇拜您很多年。”
“那你跟我走吧。”
嗯?
什么?
孙修齐抬头,见“变形金刚”呼地飘进屋里,离他越来越近。
“我说,你跟我走吧,咱们去河底下。到时候咱们哥四个正好凑一桌麻将。天天打,玩钱都没人管。”
孙修齐退后两步,眼前的大块头太吓人了。
“什么……什么意思?为什么没人管?为什么考神住在水底下?”
四眼和干瘪的黑影子飘过来,脸色越发白的没血色,朝孙修齐伸出双手,很友好的摸向他的脖子。
“淹死的,不在水底下能在哪里?你觉得谁会去水底下管赌钱?”
孙修齐脸色煞白,腿脚不听使唤往后退。
“你们……你们是……”
三个黑影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道。
“屁话!当然是阿飘啦。”
“啊啊啊啊啊——”
这边李爱芝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请来的考神长得很斯文,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话不多,但是吃的很多。
整出个大袋子,还准备打包带走。
李爱芝提了好几遍考试的事,可考神没说帮也没说不帮,竟然一转身打开窗子跳了下去。
这可是二十八楼啊!
正当李爱芝一脸懵逼的时候,考神又回来了,礼貌的敲了敲玻璃。
“我手掉了,麻烦捡一下。”
嗯?
李爱芝脑子一片空白,他什么东西掉了?
往地上一瞧,只见一只青白色的手在地上爬。
李爱芝大惊,想大声惊呼呼救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塞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眼瞅着那只青白色的手爬到自己脚上,李爱芝眼皮子一翻,晕倒在地。
张瑞把手接回去,头也不回的飘出窗外。
哼!
再敢给他鱼哥穿小鞋,下回就把头摘下来,现场表演剔牙。
第二天,孙修齐一脸无精打采,李爱芝也垂头丧气,但是很有默契的谁也不说早晚见到了什么。
考神没请来还见鬼,说出去丢人!
事实上傅严洁昨晚也没休息好。
她倒是没请考神,可是眼前出现幻觉,总看见一排老太太跳广场舞。
喇叭明明很吵,偏偏家里谁都听不见。
明明几位老太太就在眼前晃,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
傅严洁吓得躲在妈妈怀里哭,拿着妈妈的十字架念阿弥陀佛。爷爷奶奶很生气,骂她小家子气,不干净。
傅史康也很不悦,让严晓云带她周末去看神经科。
*
老人家生命体征比之前稳定许多,郝心心终于能来上课了。
下午一放学得赶到医院,在病房里复习功课,连续几天下来眼圈熬得通红。
不过郝心心甘之如饴。
只要爷爷能多活几天,她来回跑一点不辛苦。
得知老人家昨天竟然清醒了两个多小时,还要求到窗前晒太阳,谢鱼也感到欣慰。
虽然都知道老人剩下的时间不多,但是起码还能享受最后的时光。
卖肉夹馍的母女这几天没来,也可能已经换了地方,谢鱼没再遇见她们。
向周围的人打听,大家也说不知道。那对母女好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晚上大家在露台上聊天,从方便面聊到臭豆腐。
又从臭豆腐的臭味聊到螺蛳粉,最后不知怎么扯上了肉夹馍。
郑怀义挠挠头,看向谢鱼。
“好像瘦猴认识她们。这几天他一直到处飘,应该是在找那对母女。”
谢鱼不觉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