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想,当初谢鱼在傅家受的什么待遇,又是怎么被扔出去的。
最最可恨的人就是谢鱼。
如果没有她,那么一切都好好的。
如果没有她,她很有希望进重点班,说不定将来会成为魏家的女主人。
傅严洁合上眼睛,慢慢低下头,不允许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她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是永远那么完美。
同学们私下小声议论着,想听魏然的回答。
虽然不太可能,可魏然毕竟是大多数女生心中的偶像,也不排除谢鱼会有这样的要求。
如果真的提出来呢?
答应还是拒绝?
谁知魏然微微歪头看向谢鱼,面上笑容更盛,竟然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她。
“嗨中专生,你会提这样的要求吗?”
谢鱼抬起手腕看表,还原魔方用了十五秒,比刚才快一秒钟。
魔方是郝心心放在宿舍里的,见谢鱼喜欢就送给她玩,没想到这东西挺有意思。
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
谢鱼回头,笑呵呵的看着魏然,一副让人猜不透的样子。
“鱼哥鱼哥,提出来让我们瞧瞧,看大魔王答不答应。”
几个女生跟着田圆圆在一旁起哄。
魏然斜靠在墙上,指尖转着笔花,就那么笑盈盈的看着她,意思好像真把决定权交给了谢鱼。
谢鱼滴溜溜转着魔方,开了个玩笑。
“我心目中的男神,开得了挖掘机,会汽车维修,还得射箭得比我强。”
找男朋友?
是刷卷子不够有趣还是魔方不好玩?
这就是变相的拒绝了。
魏然笑了笑,头一回被女生拒绝感到挺新鲜。本来就是大家开玩笑,他不愿意掉坑里,谢鱼肯定也不愿意。
魏然戴上耳机继续陶醉,里面几位经济大咖正用法语讨论国际市场行情。
前面的傅严洁舒了口气,假装不在意的撩撩头发,继续看书。
同学们没看到大戏,觉得有些不满足,继续私下里讨论谢鱼能提出什么要求,会不会难倒魏然。
*
知道谢鱼考完试,黄雷雷让刘秘书接她回家吃饭。
谢梅梅亲自下的厨,做了胡辣汤和牛肉烧饼,还有几个清粥小菜。
说起那天家长会大战傅史康,黄雷雷兴奋地手舞足蹈。
“你是没看见那个傅渣渣被我气成什么样,老脸涨的跟个猪肝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老图讲义气,他早就看不惯傅渣渣做事。我逗哏,他捧哏,我俩合作愉快。这不,我们俩正商量着去海岛开发房地产。”
谢梅梅听着痛快。
“老图?哪个老图?”
“还能哪个,就是脑子里缺根弦的那个。”
谢梅梅捂嘴笑,好像是见过这个人。
胡辣汤很好喝,三个人喝了两大盆。
吃完饭,黄雷雷倚在凳子上一边发呆一边看国际市场预测,忽然想起件事。
“哎?鱼鱼啊,按照傅渣渣不要脸的性格,有可能会找你。”
一提这个人谢梅梅就觉得晦气。
“他可没脸找鱼鱼,当年把她扔出家门的时候半点情面都不讲,现在找她做什么?”
黄雷雷嘿嘿笑。
“厚脸皮的人多了,超出你想象。看着吧,我掐指一算,搞不好他们家正嘀咕这事呢。”
“就你还会算卦?我觉得不可能找鱼鱼。”
“咋不可能,我这可是得了老丈人的亲传。”
谢梅梅送他俩字——扯淡!
黄雷雷还真没料错,傅家真是嘀咕着联系谢鱼。
傅家老两口和傅史康坐正在客厅喝茶,见严晓云在那边和傅严洁说着什么,傅奶奶轻手轻脚关上门。
“当年扔出去的时候以为没用了,谁知道竟然是个有用的。要我说,阿康你就去看看那孩子,要是没用就拉倒,要是有点用,就几句好话哄着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好哄得很。”
她儿子哄女人的本事,他们老俩都清楚。
连大的都能红,何况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肯定哄得团团转。
傅爷爷连连点头。
“还是你妈想得周到。我就怕小洁心里不舒服,不管怎么说,这孩子跟着咱们姓傅,长得也好。眼看再过个几年就能嫁人。就算不能嫁进魏家,只要魏然还喜欢她,咱们也跟着沾光。”
傅奶奶一撇嘴,不怎么赞同。
“今天跟着姓傅,明天就能姓张姓李,毕竟不是阿康的亲生孩子。再看严晓云那个贱人的样子,指不定在外头和哪个野男人相好。”
傅史康不悦的皱起眉头,制止道。
“您老说这么难听做什么,小洁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这些年她也算孝顺。那孩子的事我再想想。”
想起那天在商场碰面时谢鱼的眼神,傅史康觉得头大。
似乎有点不好骗呢……
这边黄雷雷一家和乐融融,带着谢鱼去地下室看自己的收藏品。
地下是两层博物馆。
文人墨宝,各种古玩,藏品比一般小地方的博物馆还丰富。
黄雷雷指着墙上空出来的地儿,笑道。
“这个地方挂你的字,怎么样?”
谢鱼很痛快,写字好办。
“行,小爸喜欢什么字?”
“招财进宝吧。”
嗯?
黄雷雷挠挠头,“有点俗哈,那就财源广进吧。”
谢鱼心道这四个字和刚才差不多。
“还是不大好,那就恭喜发财吧。”
谢梅梅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不愧是做三十件同样貂皮大衣的人。
黄雷雷也知道不太雅,干脆痛下决心。
“就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