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满意了”
程征压住心头的火,“你明知道那里危险。”
一临并不示弱,“姚珞只能载一人,你说我能怎么办我对她说了我一到岸就会让姚珞回去接她。”
“我说过晚点会来接你们的,你就不能多等一下吗”
“晚点是多晚,我们等了你一个下午,还要再等到天黑还是明天你不来,我们就不走了”
两个人各不相让,四目相对,愤怒无言。一临的目光终于弱下来,垂下睫拉住程征的手,“你就这么在乎她你不是说只在乎我一个人吗”
她的手指寒冷如冰,直刺程征心头,程征甩开她的手,郑重的说,“她是我的结发妻子。”
她是你的结发妻子,那我呢自从你们成婚那天,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是吗我在你心里再也不重要了是吗你在乎的人再也不会是我了是吗你说过纵然你为他人夫君,对我也不会变,你变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啊留我一个人痴痴的守着回忆,留我一个做着黄粱美梦,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你要我自欺欺人到何时
程征跳到船上,夺了姚珞手里的船桨,对姚珞说,“送她回去”
程征划船离开,姚珞在岸上劝一临离开,一临固执的摇了摇头,“我等他回来。”姚珞派人去拿了衣服来给她披上。
程征一路划船过去,水势确实很急,划船也着实够艰险,他可以体会姚珞做出的这个无奈抉择,他也可以理解并非一临狠心,他只是愤怒,却不知道在愤怒什么,姚珞一临或者是根本就该恨自己。就像两个孩子打架,父母赶过来永远都是先指责没哭的孩子,而哇哇大哭的孩子即使有错,也很少有人去追究。
如果今天先上岸的是一姗,自己心里就好受了吗。程征甩甩脑袋不去想这件事了,专心划船过去,在岸边停下,程征跳下船刚走几步就被一个人突然冲过来紧紧抱住,正是梨花带雨的一姗。一姗抱住程征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放,紧到程征可以感受到她狂乱的心跳,可以感受到她满腹的委屈。
“阿征,我好怕。”一姗把头深深埋在程征怀里。
“我来了。”程征心疼的抚上一姗的头发,满是欠疚,“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姗在程征怀里摇头,程征想解开自己的外袍给一姗披在身上,可是被她紧紧的抱着,动弹不得。程征问她,“你浑身都湿了,怎么不找个地方避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