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外,院长坠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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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站在隔离带外面听了不少八卦,综合起来大概就是:这院长跟一个护士长期不清不楚,那护士想要逼宫,知道他倒卖尸体,就想去太平间拍下证据来威胁他离婚。
而这具尸鬼是一尸两命,被院长封住了九窍送入冰柜等着炼尸人来收,在冰柜里怨气冲天也没人处理,所以那护士刚拉开柜子就被杀了。
“一报还一报~~还好我不惧山高路远,跑上七楼去拿辛苦费,嘿嘿……”我哥笑着说:“走吧小乔,咱回家去,明天终于可以加餐了。”
我们倒是可以说走就走,可是这个少年似乎没地方去。
老林对少年说道:“你有地方去吗?不如给我当个干儿子--”
“不行!”我想也不想,一口拒绝道:“跟着你?让他长大了,继续娶个罐头媳妇儿吗?不行不行!”
我哥乐道:“小乔有进步啊,罐头媳妇这个称呼用得真到位!”
我看向那个少年,问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少年点头道:“行,有饭吃就行……没饭吃给馒头也可以,我不挑食,能吃饱就成,什么活儿都可以干。”
听他这么说我心酸得不行,这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啊,怎么活得这么没要求?
他说师父叫自己小郎,是四年前从人贩子手里买的,今年才十岁。
他个子很大,我还以为十二三岁了,没想到还这么小。
将他带回家后我爸瞪大了眼睛:“小乔啊,咱家要成福利院了,住着我这个老头、污老太、你现在又带回一个小的……”
“……让他住阁楼呗,等他长大了再自己决定去留吧,多一副碗筷而已。”我揉了揉这个少年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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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给他改了名字,叫贪狼,北斗第一星,属水木、化桃花煞、主福祸、多感性、重情义。
他说这小孩木头木脑、少年老成、骨骼异于常人,以后一定是个难以管教的小混蛋,给他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他能重感情、记得今天对他的好。
这什么破名字……
我暗暗吐槽,一边洗澡一边用艾叶水冲身上。
老太太说不要坐浴,孕妇或者小产、生产后都不要坐浴,冲澡就好,可是这一身的阴晦气息怎么冲?我只能搬个小板凳坐在浴缸旁边往自己身上淋艾叶水。
现在已经很晚了,江起云还没出现,青成医院的事要借助阳间的力量去查,可能他去了沈家。
看着越来越凸起的小腹,我心里有些仓惶不安,我以前连恋爱都没谈过,对生孩子是一点概念都没有,真要面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场景啊?
浴室里的温度突然降低,冷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起云的手从身后伸来,这种冰凉很熟悉,但不管贴近多少次,我全身的感官都会紧绷起来。
“……你怎么坐在外面洗?”他清冷的气息拂过肩头。
“老太太说孕妇不要经常坐浴。”我扭头看他。
他的眉目带着一丝疲惫,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很忙?”
“当然忙,白无常不知道去哪儿了,很多繁琐的事情我找不到人问话……”江起云无奈的叹口气,将我拉起来裹住。
七爷这是找老婆去了吧?看来无常娘娘也是位有个性的神衹啊!
我偷偷看了江起云一眼,我能不能跑啊?
现在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离家出走了——就是大巫王那里,不过我不知道怎么进去。
江起云盯着我:“慕小乔,学点好的行吗?我的脾气可没白无常那么好,你要是敢乱跑……”
乱跑你要怎样啊?我抬眼看着他。
他把我抱到飘窗上——这是他最喜欢坐的地方。
“……乱跑你要怎样啊?要让我生不如死?”我的道行太浅,只能红着脸盯着他,表达一丝微不足道的抗议。
“……你要是敢跑到什么鬼地方,让我一顿好找,我真的会让你十天半月都没力气跨出房门。”
想起那次在沈家的第一晚,我信他。
他微不可及的皱了皱眉:“真慢。”伸手在我后背肩胛骨某处按了一下,我感觉一痛,正要求饶,他却手下不停的又按了几下。
这是什么鬼?背上居然有个这样的穴位?!
在我受不了的求饶后,他才带着一丝恶趣味的笑容摸了摸我的脸:“……你以为我就没办法收拾你了?下次再胡思乱想,你试试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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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沈家来信
这种隐晦难言的煎熬不止是他觉得难忍,我也有点受不了。在这件事情上他是我的启蒙者,虽然一开始并不美好,让我有了心理阴影,也觉得是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后来慢慢发觉他没有那么可怕,他的隐忍和怜悯最终化为爱意,我在听到他那句“……也爱你”的时候,就放弃了挣扎。
曾经的夜晚从狂暴到痴缠,现在渐渐的,两个人都压下心里的那点火苗,连亲吻都不敢太深入,真是难耐……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慕小乔,会勾起邪火的。”他笑着说:“我又不是九重天上的那些老头,做不到他们那么清净。”
清净……我想起了江起云点化的那个空间。
清净极乐天。
是不是要做到三清四御神霄九宸那般的心境,才是真正的神仙?
“又在想什么?”江起云清冽的声音在我后颈响起。
“没……你今天这么晚,是不是去沈家了?”
“还没,我没空。”
“我今天收了——”
“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