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那女人应该是奚伶舟,因为那条腿上全部是细密密的红色颗粒和肿起来大块大块的疹斑。
她对阴邪尸腐的气息重度过敏,这说明宅子里已经有不少人被尸魔的毒血侵蚀。
可奚伶舟不是石芯子吗?
时间这么短,不可能去做了手术吧?
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痛吧?我被毒血溅到身上时比这痛多了……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么狠心……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点感动……”
“嘿嘿……流血了……师妹……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这样子一点也不可怕……”
他近乎疯狂的呓语,让我实在想不通他在干什么。
就算奚伶舟可以通过手术来治疗,也不能这样吧?
我哥和龙小哥似乎都明白里面的情况,就我一头雾水……不,一头汗水,闷在防化服里面,快要蒸熟了。
他俩对视了一下,一个来到窗户下、一个准备破门而入。
我哥突然猛的踹门——
木门咣的一声响,抖落好多灰尘,里面正在发狂的那个男子猛的回头!
他看向木门,我瞥到了他的脸——
脸上半边被溅上污血,此刻黑气侵入、一半脸肿了起来、眼球暴突流血、嘴角合不拢、唾液在往外滴落。
原本的他……我记得模样算是斯文秀气,还有点娘炮,现在这可怕的样子、加上变态的心理,显得他非常恐怖。
“谁?!”他低沉的吼了一声,抽身而退。
我的脸涨得通红。
我痛恨奚伶舟,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难以接受!
我身边的龙小哥行动敏捷得像一只山猫,屋里那男子注意力被大门吸引过去的一瞬间,他掀开窗户蹿了进去,飞起一脚踹在那男人的小腹上,然后到门边推起门闩。
我哥进来压住那男子,抽出他的皮带反捆双手。
……这家伙从哪里学来这些恶劣又实用的技巧啊?
“……可以啊大兄弟,你口味独特啊!”我哥闷声闷气的调侃。
龙小哥走到床边瞟了一眼,扯了块灰扑扑的布料挡住奚伶舟。
她有些意识模糊,一时间居然没动静。
“不是吧?昏死过去了?”我哥问道。
她突然哑着嗓子道:“……还没死!”
我们都愣住了,一个女人被这样对待,应该会痛苦得死去活来吧?
她的声音居然一点哭腔都没有!
“呵,女汉子,你没死啊?”我哥站起来,解开她床头捆住的双手。
“……哼……他太看得起自己了!”她挣扎着坐起来。
谁都知道这是在逞强。
我哥哈哈笑道:“壮士,我真佩服你……你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力气开玩笑,可以的、可以的……”
我哥的话语带着嘲讽,奚伶舟也不当回事,问道:“慕云凡,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尸毒弥漫,就算没被那黑血溅到,只要有中毒的人死了,就会迅速传染活人,你活腻了吗?”
“活腻了我还穿着防化服?你是脑部缺氧脑细胞都死光了啊?”我哥嗤笑一声。
这家伙有时候嘴巴真毒……
“……我知道了。”她那张布满疹斑的脸上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你们是来找我的?”
我哥呸了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们冒险进来么?!”
她哈哈哈的笑了几声,脸上因为红肿而表情僵硬:“冥府的法门切断了与阳间的联系、阳间的香火又被断了,两边都同时断了!”
“慕小乔……她是不是要来求我了?嘿嘿嘿……那个通灵的盘羊头骨,可以通、到、冥、府……”
她露出了森森的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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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大仙
那个盘羊头骨是我们帮他处理的,我哥已经将上面沾染的阴邪之气祛除。她当时就想要跟我谈交易,说我以后总有求她的时候,能否给她江起云身上的东西来治疗她的重度过敏。
有时候因缘真的是个奇妙的锁链,为什么茫茫人海你会遇到一个陌生人、然后成为了你一生陪伴的人;为什么一个生来开天眼的巫婆子、却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还对阴气重度过敏、一沾染到就会变得恐怖异常。
这些因缘环环紧扣,阴阳五行,相生相克,没有人能肆无忌惮、只手遮天。
我站在窗外,看着奚伶舟报复性的用脚狠狠踩那男子,那男子一边低哑的嘶嚎、一边却发出那种诡异到极致的愉悦笑声。
龙小哥从小就是看着异常的尸体长大的,他看着这些场景没有任何波澜。
我看不下去,我哥开口阻止道:“行了吧,壮士,别逞强了。”
奚伶舟不解恨的使劲踩,那男人一边躲一边狞笑:“师妹……你这样踩不到我的……”
奚伶舟冷笑着狠狠踩了一脚,动作太大牵动了后面的伤口,她痛得龇牙咧嘴。
我哥很不厚道的狂笑道:“都跟你说了,哈哈哈……当心留下后遗症,以后走哪儿都得包着纸尿裤,哈哈哈!”
奚伶舟被我哥吓到了,她收回脚,对男子说道:“等我去师父面前好好说说你的英勇事迹,看师父让你怎么死!”
她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一头红色头发,转身看着窗外的我愣了一下:“……慕小乔?”
我哥挡在她面前,问道:“你们这里是什么情况,说说。”
奚伶舟冷哼一声道:“我还没见到师父,这种封邪的事情轮不到我!我昨天偷偷翻进来看情况,就被这家伙抓住,看我不弄死他。”
她不解恨的狠狠一脚踢在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