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家客厅,二楼是我爸的房间、我哥两口子的房间、还有一间改成了儿童房。
三楼是我的于归幽南的房间、奶奶和我幼子兰兮的房间,还有贪狼住的小阁楼。
我爸最近常说把三楼的阳台给封了,这样又多出一间儿童房。
小小的三层院落,又是家、又是铺。
守家待业,热热闹闹,闹中取静,怡然知足。
这慕家小楼的每个人,都是我信任的人,因此,就算我和我哥在外奔波,想着这栋小楼时,心里总是暖融融的。
陈老头在遇到我们之前,做了半辈子的江湖神棍,他说话总是夸张油滑:“大小姐,咱家小祖宗的老师和园长都来了,正在里面坐着呢,您父亲又回老家去探望老太爷去了,我们可不敢跟这些文化人打交道……”
我爸不在家?那谁来接待老师和园长啊?污老太太九十多岁了,她来接待?
我快步走进铺子里,右侧的屏风后面,我看到老师和园长坐在客位的沙发上,而主位上——
“……老师,不喝茶吗?”一个稚嫩的声音,努力的吐字清晰,慢慢的说完一句话。
“你、你们在家都是这么能干的吗?”一位女老师的声音有些犹豫。
“父亲大人说待客之道要敬茶……老师您是否不喜欢喝茶?”稚嫩的声音有些疑惑的问。
“老师喝嘛、喝嘛~这是舅舅珍藏的明前龙井,好少的,舅舅都舍不得喝。”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撒娇道。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回头对陈老头凶道:“你让两个三岁小孩来待客!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陈老头可怜巴巴的攥着扫帚,小声嘀咕道:“咱家的小祖宗们哪个是省油的灯?能当三岁小孩看么……”
我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忙走了过去。
刚绕过屏风,穿着幼儿园背带裙的于归愣了一下,叫着娘亲就扑了过来。
我接着于归,抬眼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幽南,幽南微笑着冲我点点头。
他的坐姿端正,背脊挺直,眼眸清冷深邃,喜怒哀乐都表现得很淡泊,说话不疾不徐、脾气不骄不躁。
我恍惚,看到一个迷你版的江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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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哥的帮助下,好不容易送走了老师和园长。
我垮了肩膀长长叹气,我哥安慰我道:“好了好了,老师们也说了童言无忌,只是让你少给孩子讲点儿鬼故事……噗……”
我无奈的看向他:“慕云凡,请你安慰人的时候,不要笑出来。”
我哥憋不住,边笑边说道:“这也太为难我们了,本来生活环境就这样……而且两个小祖宗能看到奇怪的东西,他们只是说了实话而已,这让我们怎么教?教他们说谎吗?”
唉,愁啊。
又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