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陈若着了道,目前只有我能解救,我掏出五帝钱夹在指缝中,掐着指诀在玻璃门上叩了叩。
触手所及一片冰冷,这薄薄的一扇门,好像一块厚重的冰块。
叩叩叩……
我敲了三下,拧开了门把手。
门这种东西在风水阴阳上面,不仅仅只是一个建筑物,而是很重要局点、方位、法门。
能打开门,说明这个局还不至于是个死局或者危局。
可就算我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的一幕还是十分惊悚!
门后的陈若披头散发,双手张开仿佛被绑在十字架,头深深的低垂着,看不清面容,只有衣襟被鲜血染成一片暗红色。
“北斗七元,神气统天。天罡大圣,威光万千。上天下地,断绝邪源——”
我以为她被邪气束缚,一边念咒一边握着紫霄如意准备破魔驱邪。
可我的咒语念到一半,就看到她身后仿佛飘起了青烟。
一丝丝、一缕缕,好像孤寂的夜中,飘起的零星残火。
我以为那是鬼魂或妖魔,但渐渐的看出了端倪。
几笔青烟勾勒出一个我熟悉的形状。
漂浮在半空中修长的身形、高高尖尖的帽子,宽袍大袖,袖中伸出两只骨节纤细的手,在陈若的身后张开双手,仿佛操纵木偶一般,将陈若“提”在门后。
只静默了一瞬间,我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之前,虚虚悬在陈若身后的白无常残影。
他应该不会害我或者陈若。
“……七爷?”我小声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青烟勾勒的轮廓看不清脸,但我明显感受到七爷那招牌似的勾唇冷笑。
猛然,那青烟飘散了,陈若就像断线的木偶一般,直直的朝我倒下来!
“哎哟!”我手忙脚乱的伸手撑住她,好在她也是个清瘦的体型,不至于把我砸到地上。
我踉跄着抱着陈若,后退好几步,听到丁零当啷的响动,站稳一看。
一把染血的美工刀被推出来小半截,从陈若的手中掉落,她的脚还绊到一个圆圆的东西,好像是保温碗。
我后背发毛——陈若这是要干嘛?
“……弟子魂魄,五脏玄冥……朱雀玄武,护卫身形……”我一边默念,一边在陈若的额头上拍了一张安神定魂的符纸。
陈若的身体抖了抖,我抱着她,感觉她像是回魂了——冰凉的手开始有了体温。
“陈若?”我小声在她耳边呼唤。
“……诶……哎哟……唉……诶?!”陈若哼了几声,突然从我手臂上弹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是我、是我!”我怕她受惊过度大吼大叫,忙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
谁知陈若并没有夸张的尖叫逃窜,只是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过了几秒反应过来,有些莫名其妙的激动:“我发现了!我发现了!”
“……你发现了什么?”
。
1492镜面阴阳6
“这具——”陈若正准备说出来,突然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惊恐的朝周围看了看。我们还在一个莫名的局里,并不适合交谈,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太激动:“……你伤到哪里了?为什么拿着刀?”
“我……嘶……好痛……这是我自己弄的吗?”她微微抬起下巴,我看到她下巴处多了一道划痕。
“我刚才,突然就感觉意识和身体都不受控制了……我拿着这工具刀、又去拿了保温碗……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就是要装、装一碗血……”她脸色刷白,悄声对我说道。
她到底是发现了什么?突然触动了法门?
陈若非常机灵,她一边低声跟我说着不相干的话,一边拉起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写字。
之前我们从近距离镜头中看到一些残破的文字,陈若多角度拍摄放大、扫描后,她发现是居然有几个中文加上日文,然后有一部分是压在干尸身下的,她实在忍不住,穿戴上口罩和手套,想去稍微将布条扯出来一些。
她手法比较专业,并没有直接碰到干尸,可是当她将布条抽出来一小截,再次回到电脑前、碰触到鼠标的时候,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了。
——那上面写:奉献鲜血,魔灵转降。
我看了看手心,又看了看陈若,她目光确信。
那,那些日文呢?我皱了皱眉头,在她手中写到。
——那个好像是什么封条,好像是文书一类的……陈若一边在我手心写,一边忍不住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也很疑惑,这外面有个日本和尚,这干尸身上还有日文的封条文书?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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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献鲜血,魔灵转降。
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一边用研究室的医药箱给陈若处理割伤,一边心里犯嘀咕。
字面上的意思,看来是一种祭祀方法,用鲜血来祭祀所谓的“魔灵”,让魔灵能过降临。
但我们现在的处境似乎与外界隔绝了,风淋通道那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尝试着丢了一卷胶带滚过去,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根本不知道黑暗中是什么空间。
“慕小姐……我们是不是被困了?”陈若有些紧张的问。
“嗯,如果你的发现没错,那应该是要献祭才能破局。”我一边说,一边低头扯开了小挎包。
小挎包里有救兵,我低头看去,阿呆阿萌这两个“小木头人”怎么如此老实?他们需要吸收阴气来聚拢元神,怎么今天如此安静。
那两个小人乖乖躺在我挎包底部,几乎一动不动。
“喂,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