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与我之间似乎隔着一段空旷的距离……现在想想,我们之间似乎隔了一个空间。)
日记写到这里,后面就断了几日。
我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
江起云有一次曾回答过我关于法阵和结界的事,这种玄而又玄的法术本来就很难用语言描述。
他就在浴室洗手台前放了一点水,用玻璃杯反手扣了进去。
里面和外面皆是一般景象,但却被玻璃杯分割开来。
而且结界通常都是“打破”的,就仿佛隔开水的玻璃。
严老先生感觉总也追不上、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大概就是骑着单车去追的时候,刚好被这个玻璃杯的“隔层”给困住了。
他文中说到的“那位年轻女孩子”九成九的可能是我妈妈。
也许是沈家派出来做什么委托、也许是来找我爸,总之在我妈妈实行甲马之术、做了一个法阵结界的时候,刚好这位严老先生落在了“玻璃隔层”里。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自以为研究生物、能看淡生老病死,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多的未知。
一个女孩子,居然能让尸体死灰复燃、让怪物臣服!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下面补充了一段话,应该是多年后加进去的。
(……这么多年了,我甚至怀疑当年是做了一个噩梦,然而,天亮时拾到的那三角小符咒,却真真切切的陪伴了我多年,我研究生死、研究国内外的灵魂学,却从来没能让死去的动物再活动过……)
原来是这样……我妈妈大概当年完全不知道自己处理事情的时候,刚巧被一个罩在“玻璃夹层”里的人看到了吧?
我爸更不知道了,这么多年,估计他都快忘了班主任姓啥。
那一屋顶的阴灵就是严老先生越来越痴迷“生死、灵魂学”的试验品吧。
可那个冲我“嘻嘻”一笑的孩童又是什么来历……
我揉了揉眼睛,没留意自己已经坐了一天了,外面天都黑了,我得去做饭。
刚下到后院,猛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清幽的铃响。
叮铃铃……
这是慕家特殊方法的“警铃”,如果阴气冲撞宅院,碰到红线就会引发铃响。
我猛然抬头,院子角落的小孽也闻声直起了身子。
夜空中一切如常。
“……”我有些紧张,难道是什么过路的阴魂?
“小孽……有异常吗?”我小声的问道。
小孽警惕的看了看,摇了摇头。
我暗暗松口气,转身准备进厨房,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振羽声——
“蓬……”
轻得如同夜风拂过秀发。
我猛然转身,只看到一片漆黑——
。
1506意外发现4
这种黑暗我曾经见过。突如其来,仿佛一只巨手拖入深渊。
就像跌落一条深不见底的地缝,入口猛然间合上,整个人置身于黑暗的混沌之中。
一阵痒痒的触感拂过我的脸庞,我在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迅速冷静了下来。
这是空间相交的夹缝,不能乱动。
“……时间到了。”黑暗中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殷肃白?不……魔、魔尊?”直呼他在人间的名姓似乎有点别扭。
“……你倒是悠闲,你答应的事呢?”殷肃白的语调听不出喜怒。
冰冰冷冷不起波澜,根本猜不出他的情绪。
“我哪有悠闲……那具干尸里的恶灵跑了、冲默跟了去,也不知道现在如何!干尸的复原图陈若在不眠不休的做……你若是要去看,直接去墓园找她啊。”我小声说道。
“是你应承的事,不找你找谁?”
这就是魔界的思维逻辑吗?
谁的契约、就是谁的宿命和责任,思考方式都不会拐弯的?
“走。”他冷冷的说了一声。
我似乎感觉到他在转身,但周围是一点光都没有!我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啊。
“你、你能不能让我带点东西?”好歹让我把小挎包带上吧?我这么两手空空真的很心虚,还穿着家居服和拖鞋呢!
“……”
没回应?我的天,他该不是走了吧?
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我该从哪个方向迈步?
脚下的地砖仿佛一座孤岛,我深怕一步走错掉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而且这里是魔界的夹缝啊……会不会冒出一些怪物来?
我紧张的搓了搓手,不知道该怎么踏出第一步。
“蓬……”一声细微的轻响。
什么东西飘到我鼻子前面,痒痒的。
我抬手薅了一下,抓住一片羽毛。
那羽毛上带着清冷的温度,我刚捻住羽毛梗,便“突”的一下变成了只巴掌大的怪鸟!
“啊!”我赶紧甩手。
这鸟肋生双目,双目暗红流火,鸟喙乌黑如墨、单足。
在我旁边振翅而起,飞到与我差不多的高度。
我正纳闷这小东西是怎么变出来的,突然看到它扭头,一口啄向自己一侧的眼睛!
很快,它口悬着一颗红色的“珠子”,照亮了我身旁的方寸之地。
这……它啄自己的眼珠子,不疼吗?
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我偷偷咽了口唾沫,犹豫着往前走了一步。
这鸟儿立刻悬珠飞在我身旁,似乎方向没错。
接着这鸟一直在我身前丈余左右飞来飞去,我索性跟着它的指引走。
空间的夹缝其实也相当于一个法阵,就像东市西市、就像冥府的阴路……只要走对了方向、没有行错踏偏,终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