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死。咱们有话好好说。”
江芹芹冷哼一声:“你怕了?”
张健一挺胸膛,强自镇定:“我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
“我告诉你,张健。今天你必须在我和那个贱人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江芹芹指着恬然自若的秦语菲,“不是我死,就是她死!”
她那“贱人”二字一出口,便惹来了众多倾慕秦语菲的男生的谩骂。
“你说谁贱人?你这臭不要脸的弃妇才是贱人!”
“竟敢侮辱我心目中的女神,去死吧你,疯婆子!”
“谁家的母狗没牵好,赶紧带走,别让她开口乱咬人。”
张健颇为无奈地瞅了江芹芹两眼,又看看秦语菲。若在平时,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是再容易不过了,根本用不着考虑。
可是现在却不能草率说出口。江芹芹这是在逼他啊。
注意到张健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秦语菲双眸微动,把目光移到李逍尘身上。
李逍尘接到秦语菲投来的注视,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这一段是事故男女主角的焦点对话啊。我这个局外人应该没台词吧?你看我干啥?是即兴的,还是编剧改剧本了?
张健定定观察了秦语菲好一会儿,察觉到这大美女的眼睛一直在李逍尘身上打转,顿时明白了:
秦语菲视任何男生为浮云。平时矜持自律的她连看都不看别的男生一眼。今晚怎么会对这穷酸小子……
这其中一定有奸情!
不过旋即他又否定了这种想法:不可能啊。秦语菲怎么会喜欢这种不入流的小子?他长得没我帅。钱也没我多。内涵这玩意儿,估计大家半斤八两。他凭什么啊!
李逍尘发觉张健也在看自己,便把目光放到他身上,打量起来。
一米八几的身高,面如冠玉,五官端正且比例合适,的确很帅。
李逍尘忽然想起几句话:帅有个屁用,还不是被卒吃掉?车马炮将卒,无不视帅为死敌。逮着机会就把你砍成薯片。要不是相和士过不了河,你区区一个帅焉能活到今日?
男子汉大丈夫,要么能文,要么能武!
张健刚与李逍尘的目光相接,就觉得对方炯炯有神,神采飞扬。
一股难以言出的魅力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李逍尘收回目光,转头去问旁边唐瑶:“学校老师和保安呢,他们不管吗?”
唐瑶说道:“保安队长赵大海已经待人上去了。只是现在一个回音都没有。生活老师还没来,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至于我们学校的教授……哼哼,除了教课之外,他们什么也不管的。”
李逍尘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你尽量想办法先拖住她。我先去医务室叫校医过来。万一来不及了,也能尽快收尸。大家也好早点回去睡觉。”
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了。
唐瑶一时被李逍尘这一通超近距离的咬耳朵弄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耳根发软。
她一回想起自己曾坐在他大腿上发情的情形,更加烟视媚行。
只觉喉咙发干,脸上发烧,呼吸有些紊乱,恨不得李逍尘在自己耳边再多说几句。
在旁瞧得清楚的孙莹莹,干咳两声,用手肘顶了顶唐瑶。
唐瑶蓦地从幻想中惊醒过来,捂着通红的俏脸,垂下头去,不敢与人对视。
李逍尘快步跑到校医室,跟校医说宿舍楼有女生跳楼自杀了,急需抢救。
校医一听,连忙带上急救药品和医疗用具,往现场赶去。
待那校医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李逍尘微微一笑。
右手放在胸前,伸出食中二指,竖直指向上。拇指扣住余指。捏了个印诀。
嗖的一声,他从原地消失了。
整个人瞬间出现在已锁好门的医务室里。
刚才给校医散布假情报的时候,他就趁对方不注意,偷偷在医务室的桌面上放了把刻有瞬飞符篆咒文的飞刀。
现在发动了瞬飞之术,他便轻松进入了医务室。
不能在世俗人面前使用仙术这条规定,当初设立的原因是:不犯国制。
近年来招摇撞骗的气功大师之流,越来越多。国家对这方面也抓得很严。
为了不殃及修仙界,所以影部才制定了此条规定。
目的是希望修仙者能够洁身自好,不要干一些行骗之事。
另一个目的是希冀修仙者们能够低调一些。
所以这条规定有许多漏洞可钻。
在临摹符篆的那几天里,姜蜜儿曾跟李逍尘讲解过,如何钻这条规定的空子。
其中一种办法就是:你可以在世俗人面前使出仙术,但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谁,也不许表露自己的身份。
于是李逍尘就想了一个办法。
他穿上医务室里的白大褂,戴上口罩和医生帽。只露出两只眼睛。
如此一来,就没人看得出了。
变装完毕,李逍尘再使出瞬飞之术,移动到先前在宿舍楼附近泥土里插着的飞刀旁边。
他拾起那把飞刀,回到现场。
“……你别那么冲动,好不好?让我再考虑一下。”张健正左右为难。刚才江芹芹又逼迫他。
如果不想她死,就当场杀死秦语菲。
可这种事叫他怎么做得出来?
江芹芹见他总有诸般推诿和借口,冷笑几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午夜十二点整了。
“你既然不愿意杀了那贱人,那我就死给你看——”话未说完,江芹芹已经身在半空,急速坠落!
众人眼看着她真的坠楼,都张大了眼睛,连呼吸也在忘了。
“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