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体力不济的样子。
阿秀跪下来给朱氏请安,朱氏只勉强笑了笑,让阿秀回兰嫣的绣阁里去罢了。阿秀从前院出来,正巧遇上了和赵麻子说完了事情的邢妈妈,便忍不住上前问道:“妈妈,我瞧着太太脸色不好,是不是……”阿秀如今也学乖了一点,往方姨娘住的地方指了指,邢妈妈会意,只点了点头,带着几分赞许把阿秀拉倒身边道:“国公府那边来消息了,说让二姑娘也跟着大姑娘一起过去,太太只怕还是觉得闹心了点,况且昨儿是除夕,老爷愣是没留在太太的房里。”
阿秀只咬了咬唇,对朱氏也深表同情,想起二姑娘那张嚣张跋扈的脸面,顿时觉得恶心的很。
“在京城里头,是不兴这样的,老爷这么做,只会让人戳脊梁骨。”
“懂这道理的大有人在,可是这话却不是我们能说的,便是大姑奶奶吧,她自己也是一个做妾的,只巴望着国公爷更疼爱些才好,哪里会劝自己的兄长打压妾室,这次二姑娘能进国公府,还是多亏了兰姨娘的关系呢。”邢妈妈只叹了一口气,摸摸阿秀的脑袋道:“你回绣阁去吧,看看姑娘那边还缺什么,早些来告诉我,我也好准备好了,一起送过去。”
阿秀辞别了邢妈妈,往兰嫣的住处去,院中的红梅又盛开了几枝,上头挂着白雪,煞是好看。琴芳正端着小盘子在收集梅花上头的雪水,见阿秀回来,便笑着道:“姑娘方才还念叨你呢,说你一回家就不想回来了,人家阿月一早就回来了,就你没回来。”
阿秀只笑着道:“我腿短,又不认路,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走回来呢。”
阿月听见阿秀的声音,从房中迎了出来,笑呵呵的拉着阿秀的手道:“你可来了,快看快看,我这个锁片好看吗?”阿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用红线带着的一片薄薄的小金锁片,笑着道:“我娘新添了一个小弟弟,姥姥给打了金锁片,也给我打了一个,回去我娘就给我戴上了,好看吗?”
阿秀细细的看着那锁片,还真是很薄很薄的一片,上头压着祥云的纹样,上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四个字:长命富贵。
“好看,特别配你今天的衣服呢!”阿秀由衷的赞叹道。
阿月听见阿秀的赞美,心情顿时大好,又问阿秀道:“你呢?你爹过年给你东西了吗?有没有压岁钱呢?”
阿秀原本正要摇头,可忽然就想起昨夜萧谨言给她的那个铜板,从荷包里拿了出来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