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曼根本没有睡吧。
总归有些失落。
“你祸害完白玉洁的床,又来祸害我的”
胡茵曼坐在椅子上翻了一个白眼,但没有阻止我。
反正一顿撒泼打滚撒娇。
胡茵曼才说出实情。
原来,胡父被胡家除名了。
或许现在应该叫他为老王了。
对于此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有些高兴,不止对我来说,对胡家来说也是清除了一个威胁。
可那毕竟是胡茵曼的父亲。
轻轻的将胡茵曼搂在怀里,胡茵曼也十分配合。
胡茵曼不停地啜泣,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这是我所不擅长的,擅长安慰人的是白玉洁。
提曹操,曹操到。
门开了,白玉洁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和在我怀里哭泣的胡茵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