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这位是双叉会的刑堂堂主皮老英雄,人称银叉圣手,你们三人还没见过,快上前见过!”
三个中年道人纷纷向前躬身报名,并道久仰之情。
大观主接着肃手,—指席桌的中央上座,含笑目注银叉圣手,谦声道:“皮老英雄,请上坐!”
银又圣手故现惊容地一笑道:“有玄婆婆在,哪里有老朽的上座?”
说着,还肃手指了指满面含笑的玄婆婆。
玄婆婆却哈哈笑道:“我是这儿的堂客,你也用不着推辞了。”
银叉圣手哈哈一笑,一面就位,一面连连歉声道:“惶恐之至,惶恐之至!”
接着,那位大观主又向玄婆婆和二观主,以及三观主火阳真人等人肃手请坐。
上官小婉昨晚遇到火阳真人和玄婆婆时,还有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一身皮衣,白净面庞的皮衣青年,不知道这时为什么不见在内。
据当时上官小婉听到的称呼,皮衣青年是呼玄婆婆师父,照说,在这种场合,他是应该在一起进餐的。
就在上官小婉就在思考的瞬间,十一个人已依序入座,四个小道童大都十七八岁,趋前上来,并为每个人的杯子满酒。
等到满酒完毕,那位一身墨黑道袍的大观主,举杯劝酒。
大家彼此劝过酒后,那位神情豪放,嗓音洪亮的银叉圣手,望着大、二观主和火阳真人三人,问道:“三位观土刚才说的那位红衣标致少女,到底是何来路?”
想是由于银叉圣手的目光最后落在火阳真人的面上,火阳真人急忙道:“贫道还未见过对方的人,还不清楚他们的来历底细……”
上官小婉知道火阳真人为了遮丑,故佯称还未见过。
但是,那位身着酱紫道袍的二观主,却望着午后接见上官小婉的那个紫袍中年道人说道:“你把今天午后接见那些人的经过,向皮老英雄报告一下。”
紫袍道人恭声应了个是,回过头去面向银又圣手说道:“我们都没问他们的师承门派与来历,不过,据他们自己说,他们与霍尼台的瘦柳仙有密切的渊源……”
银叉圣手惊异地哦了一声,说道:“瘦柳仙和我们龙头红飞虎的关系倒是极密切,要真的想知道那红衣女娃儿的师承来历,我想我们龙头一定知道。”
玄婆婆突然问道:“那位瘦柳仙的武功如何?”
银叉圣手摇头道:“这一点老朽不大清楚,大概和我们龙头在伯仲之间吧。”
话落,火阳真人说道:“这就不对了,那个红衣少女的武功,较之贵会龙头似乎高多了,那位瘦柳仙……”
“怎么?”银叉圣手听得目光一亮,沉声问道:“真人,曾经向那位姑娘领教过?”
火阳真人自知失言,赶紧摇头道:“不不,我只是听道玄他们三人根据那红衣少女的形象精神加以判断的……”
“光看外表怎么成?”银叉圣手不以为然地说道:“所谓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这用在咱们练武人的身上,是同样的有道理的!”
玄婆婆正色道:“皮老英雄的话有道理,但有些人的武功根基就能从外表上一看就知道他的身手不凡。”
话说到此处,接着顿了顿,肃手一指银叉圣手,目光上下打量着,赞声继续说道:“就以你皮老英雄说吧,双目炯炯有神,两太阳穴高高隆起,说话宏亮,中气充足,任何人遇上了你,都得小心三分!”
银叉圣手最初见玄婆婆持相反意见,一张老脸顿时没有了笑容。这时听完,顿时心花怒放,豪放地哈哈一笑道:“有道理,有道理,经玄婆婆这么一说,老朽茅塞顿开,这也可说是玄婆婆数十年行道江湖的经验谈!”
说完又望着火阳真人等三人,哈哈一笑,继续说道:“老朽虽然能用两手银叉子,但比起三位观主和玄婆婆你,那可就差得远了。”
话落,又是一阵声震殿瓦的哈哈大笑。
大二观主和火阳真人只得谦逊两句,举杯劝酒。
干杯之后,银叉圣手煞有介事地望着对面陪笑的三个中年道人,道:“三位今天接见那位红衣姑娘时,是怎样看出她的武功比我们龙头红飞虎的武功还高的?”
三个中年道人,其中穿黑袍的天山土著不懂汉语,只是两眼发愣,只有酱紫和深蓝道袍的两个中年道人,含糊不清地说道:“晚辈等是根据那位红衣少女的精神,以及他们告辞离去时的飘逸身法而猜想的!”
银叉圣手惊得哦了一声道:“这么说,他们每个人的武功都很不错了?”
酱紫道袍的中年道人急忙说道:“不,只有那位红衣姑娘看来武功不俗,其他几人没有怎么特别之处,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银叉圣手回顾全桌,豪放地自我一笑道:“可惜,那位红衣姑娘要到明天午后才来,否则,老朽倒要见识见识她的武功!”
火阳真人和玄婆婆都是上官小婉手下的败将,也都心里有数,这时一听银叉圣手夸口,因而说道:“果真皮老英雄能与那位姑娘印证一下武者,也可证实一下道玄三人的眼光是不是精明了!”
银叉圣手听出火阳真人和玄婆婆都有讥他不是那个红衣少女的敌手之意,心中有气,但身为上客,也只得强自哈哈一笑道:“好,反正她们会去敝会找我们龙头红飞虎,那时我定要向她讨教几手……”
玄婆婆笑道:“你是有名的银叉圣手,她不是你的敌手,只怕你们龙头不让你下场,那时……”
“他凭什么不让老朽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