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向那身后倒去。
南宫昊天一见,顿时猛地一声厉喝,身形如电,直扑了过去。
跑在最前面的道装大汉也刚刚喝了声“再不住手就……”金芒闪烁,就已到了他的面前,哼都没哼,头颅已飞上了半空。
也就在南宫昊天杀了跑在最前面的道装大汉的时候,红绿纤影一闪,上官小婉和柳倩文也飞身扑到了身前。
只见上官柳二女,一声娇叱,指剑同施,架着左右两位老道人的四名道装大汉,一面身首异处,一边哼声毙命!
而南宫昊天却在斩了跑在最前面的道装大汉的时候,身形不停,剑势不变,就像顺水推舟般,又斩了中间的两个道装大汉!
南宫昊天和上官小婉、柳倩文三人的动作,虽然快如闪电,但是,依然没有救下另两位老道人。
只见左右两位老道人,同样地瞪眼咧嘴,摇晃着身体,缓缓向地上萎缩下去。
也就在这时,一静和一如等人也赶了过来,将两位老道人扶住,纷纷惊呼道:“师叔祖,师叔祖!”
但是两个老道人的左右肋,全部都深深地插着一柄锋利尖刀。左边的老道人,就在一静等人搀扶的,已两眼一阖,断了呼吸。
右边的老道人则面色如土,冷汗淋淋,却强制支撑着衰弱的身体,乏力地喘声道:“宁……愿……战死……不做……奴隶……”
隶字出口,突然吐出一口浊气,头一偏,眼一闭,也跟着停止了呼吸!
一静等人悲愤痛心地凄呼了声师叔祖,含着满眶的热泪将两位老道人缓缓地平放在地上。
这边的事虽已结束,但峰崖边上仍有七八名道装歹徒在那里作困兽之斗。
一静等人一见,怒目圆瞪,喝声猛地一声厉喝,正待疯狂地飞扑过去加入战斗,观门上突然传来一声得意的哈哈大笑。
南宫昊天和一静等人闻声一看,只见一个身穿乌黑道袍的灰发灰须老道人,正站在观门上望着这面哈哈大笑。
一静一见,举手一指,愤怒的大声道:“南宫少侠,这老狗就是景鹤!”
鹤字才刚出口,傲然站在观门上的景鹤,却是突兀的出声,打断了话头,眉毛一掀,大声袖猛地一挥,大喝道:“射!”
喝声甫落,观墙上突然站起数十人,个个张弓拉箭,猛地一声厉喝,乱箭齐发,挟破风啸声,直接向着这面射来。
南宫昊天等人各自飞舞着宝剑,一面找石树遮身,一面设法扑进观前林内。但是,仍在打斗中的天山道人和道装歹徒,却有两三人发出中箭后的惊呼惨叫声。
对方歹徒果然剽悍狠毒,他们似乎知道今天必死无疑,他们有的虽然身中数箭,但依然趁着天山道人挥剑格箭之际,奋力将人刺死!
一阵骤雨般的羽箭,射死了所有的道装歹徒,也伤了不少天山派的道人,无暇抢救的那些伤者,再经乱箭—射,纷纷蹬腿身亡,可谓死不甘心,难以瞑目!!
观门上的景鹤,依然在那里不时发出得意大笑,羽箭也依然不断的射来。
隐身树后的古老头一看,大声道:“少主人,对方可能在拖延时间,我们要尽快攻进观内,不要中了他们的奸计!”
一静和一如等人也纷纷附声道:“南宫少侠,我们必须要冲进观去,时间已很迫切了,而且进观还要搜索老法鹤……”
可是话还未说完,崖边乱石中突然有人惶急大呼道:“大师兄,不好了,我们得赶快回龙脊峰去,那面着火了!”
如此一嚷,惧都大吃一惊,回过头去,定睛一看,只见龙脊峰上,浓烟滚滚,直升半空,似乎有火苗蹿出。
一静看罢,首先懊恼地跺脚道:“我们中了对方的诡计了,他们预留了歹徒,趁机放火,企图引诱我们再赶回去!”
古老头郑重地道:“一静道长,如果我们赶回去,正中对方拖延时间的诡计,我们不但疲于奔命,而且一事无成,如果圆柱峰上也起火烧观,你是不是又由龙脊峰,赶往圆柱峰?”
一静道人悲愤地毅然大声道:“师弟们,这是我们唯一重建门户的生机,为了天山派的千秋大,冲呀!”
“冲呀”两字一出口,自己飞舞着宝剑疯狂地向观前冲去。南宫昊天和上官小婉五人,也飞着刀剑向观前冲去。
傲立观门上的景鹤一见,停止了大笑,连声怒喝着“射,射”。
由于大家的飞扑,羽箭如骤雨般地射下来。
南宫昊天和上官柳四女,就趁着飞扑之际,抽隙捡起一支羽箭控在手中,五人一穿过观前矮松林,猛地一声厉喝,分别向墙上的箭手抛掷而去。
只见五支羽箭掷中了五名道装大汉,一连数声惨叫,纷纷翻身栽下墙头,顿时气绝身亡!
景鹤—见,顿时大喝道:“集中射这个小子和四个丫头……”
也就在他的丫头两字出口的时候,柳倩文已—声娇叱,一枚九孔梭已挟着一声尖啸,幻成光影,直接向着景鹤的前胸急速奔射而去,极速之间,带起了阵阵的破空之声,很是骇人。
景鹤—见光影,似乎并未放在心上,身形一斜,右手疾绕,五指直接向那那道寒光捏去。
南宫昊天等人一见,猜想景鹤显然具有横练功夫,这也是他傲然站在观门上无畏无惧的原因之一。
但是,这也是他狂妄失策的主因之一,他做梦也没想到柳倩文不但武功精湛,而且具有了奇异心法。
就在他右手一绕,五指疾捏的时候,电光般快速的九孔梭已穿过了他的掌心,直射他的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