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
怒吼叫嚣的人一见悟清仙长和铁面丐发话,也都愤愤地静下来。
乌大奈根本没听清悟清仙长和铁面丐说些什么,继续怒吼道:“这贱婢毫无悔意,
居然敢当着天下英雄侠士的面,肆无忌惮,继续挥剑杀人……”
话未说完,铁面丐已提高了些声音问道:“乌寨主,贵寨总武师出场时曾经明言要取
这位冬梅姑娘的性命,你是说,她应该让沙克诗杀了,而不应杀沙克诗……”
乌大奈赶紧强自解释道:“老朽的意思是,她应该放过沙克寺总武师以求双方和解。”
悟清仙长问道:“这么说,乌寨主是有意和解了?”
话落,乌大奈身旁的位置,猛地站起一人,怒声道:“那未免太便宜了她了。”
说话间,提起身边的一对瓦面铜锏,大步向崖边走来。
南宫昊天和上官小婉、赵灵儿三人一看,正是昨夜被点了穴道的那位二总管。
铁门寨、大黄庄以及崆峒、邛崃等派的人一见那位二总管出场,热烈鼓掌,高声喝
彩。
悟清仙长和铁面丐见铁门寨又有人出场了,也就不便再说什么了。
就在那位二总管走到崖边还未飞身纵起的,少林席上突然响起一声内力浑厚的佛号:
“阿弥陀佛。”
由于这声佛号深厚苍劲,全场铮然可闻,鼓声和彩声戛然静了下来。
,那位二总管也停身在壑崖边上。
南宫昊天等人和全场英豪,纷纷循声向少林席位上看去,原来法诀大师已由大椅上站起来,
正双手合十,微躬上身。
只见法诀大师合十朗声道:“乌老寨主果真有和解之意,不如就此双方言和,所谓怨家
宜解不宜结……”
话未说完,乌大奈已沉声道:“大师菩萨心肠,只知宽恕歹人,需要知这贱婢手辣心狠,
已有四条人命被她攫去。”
法诀大师含意颇深地道:“如果刚才在三条人命时就和解,沙总武师也不会身被腰
斩,当场殒命了,所以老衲希望乌老寨主采纳愚见,就令冬梅姑娘当众向老寨主道歉……”
话未说完,乌大奈已毅然决然的道:“不,请大师原谅,现在已势成骑虎,箭在弦上……”
上字才刚出口,站在崖边上的那位二总管,已猛地大喝一声,飞身纵起,足尖一点中间飞索,
直接向着摘星台上落去。
大黄庄和邛崃崆峒等派的人一见,爆发出一阵热烈掌声和彩声。
少林寺的法诀大师一见,只得慨叹沉痛地微一垂手,默默地坐了下去。
乌大奈见二总管自动出场,猜想他必是看沙克诗与冬梅的交手已看出了冬梅的剑路,
必然有了战胜的把握,所以才自动出去。思忖间,心神大定,也随着法诀大师坐了下去。
只见那位二总管纵落在摘星台上,先傲然拱手,向着三面英豪行了礼,这才在群豪的掌
声中向着冬梅立身处走去。
悟清仙长和铁面丐见那位二总管没有向他们两人行礼,也懒得多问。
但是,横剑玉立的冬梅却沉声道:“阁下请报出名字来再动手。”
那位二总管却将双锏一分,一手上提着着一根,沉声道:“本总管为什么要报出名字?”
冬梅道:“能杀本姑娘我的人,就是东南武林的大英雄,为了使天下英豪马上知道你的
尊名大号,最好报出来让大家听听。”
那位二总管晒然哼了一声,接着哈哈笑了转身面向三面英豪,朗声道:“老
朽冀节肇,忝为铁门寨的二总管,今后还请各路上的英雄豪杰多多指教……”
话说到此处,接着顿了顿,向着冬梅一甩头继续道:“这贱婢一连杀了本寨四位武师,可谓蛇蝎心
肠,待会儿老朽将贱婢打死在双锏之下,诸位英雄豪杰可不要骂老朽心狠手辣。”
话落拱手,双锏相碰,发出了铮的一声金铁相撞声,神态狂傲,自负到极。
冬梅一见,沉声问道:“你的话还没交代完,怎么会就行礼了?”
那位二总管冀节肇听得一愣,沉声问道:“老朽还要交代什么话?”
冬梅突然扬眉怒叱道:“交代你死后如何埋葬的话。”话落,全场不少人失声
笑了。
但是,二总管冀节肇却顿时大怒,大吼一声,神色之间,起伏不定,可以说是状若疯狂,如同魔神在世般,飞身前扑中,双锏飞舞,幻成
一座如林锏影,直接向着冬梅攻击而去。
冬梅见冀节肇一开始就施展了“八方风雨”的打法,旨在抢制机先,让她无有还手之力,
以求趁机向地下手。
思忖间,冷冷一笑,轻哼一声,不得不施展南宫昊天交代雪冰儿传授的梅桩图步法,一声娇
叱,娇|躯转走,宝剑刺出。
全场英豪一见,不少人大吃一惊,因为冬梅的身影过处,那位二总管的铁锏刚刚砸下。
但是,看着砸中了,冬梅偏巧闪开了,似乎真的毫厘之差未被砸在头上,只看得天下英
豪提心吊胆,随着冬梅的身影差一点被砸中而打颤,不时发出了惊呼和惊呼。
雪冰儿一看,兴奋地拍着两手,低声道:“她运用得好熟好巧妙耶!”
上官小婉和柳倩文这才知道冬梅的美妙步法是雪冰儿传授的。
也就在上官柳二女心念方动之时,只见场中转身游走,不时递剑的冬梅,突然一声娇叱,
身形骤然加快,寒光一闪,接着一暗,那一剑由斜下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