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王浩,
“你难道就不怕王浩这小子花心。”白雪接着问道,
“嘿嘿,如果他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他一心一意的对我好,绝对不允许出去拈花惹草。”司徒艳也是嘿嘿一笑,有些诡异的说道,
王浩也是悍然,这两个女人,竟然在后边讨论起自己來了,或许传言是真的,大学时候,王浩听别人说,在男生宿舍,讨论的一定是女人,而在女生宿舍,讨论的一定是男人,
“那我可要帮你好好地问问王浩了。”此时,白雪也是淡淡一笑,漂亮的大眼睛一转,顿时丢出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題,“王浩,你觉得是家花香啊,还是野花香啊。”
虽然白雪表面上是在帮司徒燕问这个问題,但是,王浩知道,实则上,白雪是在考验自己,什么家花野花的,因为和白雪有过男女关系,家花不就是指的白雪自己吗,野花那就指的是司徒燕噶,
“这还用问吗。”王浩绝对不傻,这个问題纯属于自己和白雪两个人懂得问題,王浩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地说道,“当然是家花香啦,什么样的野花能够比得上家花温暖呢。”
“好啊你王浩。”白雪突然从后面伸过來一只手,狠狠地掐着王浩的腰部,嘴上骂道,“你还是尝了野花了,要不然你怎么知道家花香呢,你个卑鄙无耻下流大混蛋。”
我晕,不是吧,这…….这都能扯到一块,,,
“就是,就是,白雪,你这个问題问的可真的是很毒辣。”此时,司徒艳在一旁也是添油加醋的煽风点火,却不知道白雪和王浩之间问題的另一层含义,
而白雪掐了半天,只感觉自己掐在了一块钢板上,不但沒掐动,还把自己的手掐的酸酸的,才不甘心的把手收了回來,
“还有,天下男人有几个不朝三暮四的,几乎沒有,所以,男人会怎么样,最终还是看待女人怎么去管教。”此时,司徒艳打开话匣,又是说道,
“管理男人你也懂。”白雪转过头,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小手,问道,
“当然,我可是研究不少呢。”司徒艳有些得意的把自己的经验分享出來,“管理男人,可管理公司其实是一样的,要软硬兼施,男人这个东西吧,都喜欢新鲜感,你要时不时给他点甜的,时不时给他点辣的,让他时常换换口味,再加上你得当的软磨硬泡,什么样的男人,都会被你制服的。”
身为男人的王浩,也是凛然,司徒艳这个方法还真是个很管用的方法,软硬兼施,冰火两重天,不做神仙也神仙啊,
“厉害啊。”白雪也是忍不住说道,“司徒艳,真沒想到,你对男人还这么有研究啊。”
“那是那是,这可是我研究了二十多年总结出來的经验,我可是看过很多光碟学习的。”司徒艳也是俏脸一红,说道,“不是我厉害,是我看透了男人就那点心眼,其他的啥都沒事。”
“哈哈,真沒想到,我们的司徒艳竟然能看透男人,这可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啊。”白雪也是笑的都开了花了,又说道,“看來谁要是当你的男朋友,那个男人可真的是有福喽。”
说这话的时候,白雪还特意关注一下王浩,幸亏王浩沒什么反应,白雪心里还好受一点,
“如果是我亲自**男人的话。”司徒艳嘴角闪过一丝阴笑,说道,“我会时常给他來个牛奶浴,再來个全身按摩,然后再來个五花大绑,加上蜡烛,再加个皮鞭,换着法來**,保证让男人****。”
王浩开车,差点手一哆嗦,撞到路边去,司徒艳这家伙,这哪叫**啊,这他妈/的明显就是虐待嘛,还****呢,要是真这样,沒有仙,就剩下死了,还说自己看多很多光碟学习,王浩甚至怀疑,司徒艳这丫的到底看的是什么样的光碟,竟然能学会这些东西,
第一百四十七章:出事了
“你要是把这虐待人的话说出去,又蜡烛,又皮鞭的,任何一个男人听了,躲你还來不及呢,谁还敢來追你啊。”王浩歪了歪嘴,为了重大男姓同胞,王浩挺身对着司徒艳反驳道,身为一个男人,坚决不能受到女人的虐待和屈辱,
“那我就找一个甘心被我打的男人,这总行了吧。”司徒艳其实只不过就是随口这么一胡说,自己哪有那种另类的爱好,可是竟然沒想到王浩当真了,话既然说出去了,收不回來,那自己就干脆玩到底,
“哪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天天被你打啊,你想想,男人在外工作了一天,累得要死,一回家,还要挨你的变态折磨,谁受得了啊。”王浩也是抓住死把柄不放,专门就说这一点,好好的克服一下司徒艳,
“丫的,你骂谁变态呢。”司徒艳也是丝毫不逊色,高声还击道,
“我实话实说,难道你还想逼良为娼吗。”王浩虽然开着车,也不退让,
“呸,你竟然把自己比喻成良,你顶多就也是个差等男人。”司徒艳和王浩吵起嘴來,也是越吵越起兴,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啊,你拿我怎么着。”王浩也是干脆耍起无赖,
“你无耻,你无赖,你下流。”
和王浩这么吵嘴,司徒艳觉得很有意思,如果一直能这么吵下去该多好啊,
一旁的白雪静静地听着,表面依然冷静,可是内心早已是波涛翻涌,这两人像个小两口骂架似的,吵得倒是好不活泼,心里也是有种说不出來的那种酸,
自从那晚之后,自己便对王浩不可自扼的产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