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跟自己无关!于是,陈一平装作一幅苦脸,将姓唐的种种恶事,全盘托出!当然许多恶事,都是陈一平捏造的。把唐玄说成天底下人见人恨的恶徒!什么逼良为猖,奸人妻女,欺老骗幼,反正坏人能做的事,他都做了!听得一屋子的江湖好手们怒不可遏!人人义愤填膺,发誓要除掉这个祸害,给受害者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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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公子……您……您不能上去!”楼梯间似乎有人争吵。
“你这店家,打开门做生意,怎能把贵客拒之门外?担心本公子不付你饭钱吗?”唐玄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接着便是一阵推搡的声音,似乎拦住唐公子的人,被推开了。
陈一平的手下闻声,正要下去相助,被陈一平暗中阻止,姓唐的这时闯进来,还不是自寻死路!
吵吵闹闹间,唐玄已笑眯眯地上了楼来,他今日一身书生打扮,锦衣长袍,羽扇纶巾,身后跟着的几人,也都是书生秀才模样,唐玄一上楼来,见满屋的人都含怒瞪着自己,似乎与他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又见陈一平一脸的冷笑,等着看自己如何出丑?心中便知了一半儿。暗暗骂道:“姓陈的小狗,果然没说老子好话!不知他说了什么?把这伙傻瓜气成这般模样?哎!真是可惜啊!如此漂亮地两位女侠,不对老子妙目传情也罢了,为何用那种要杀人目光看老子?难道老子今天太帅!抢了她相好的风头?啧啧!气得小胸脯一起一伏的!真是浪啊!”
唐玄微微一笑,揖手说道:“哎呀!没想到各位大侠在此商议要事!本公子免贵姓唐,冒然闯入,真是罪过,还望各位大侠见谅!”说话间,他已在众人的敌视中,气定神闲的走到窗边一处座位旁。轻叹道:“这里视野广阔,凉风怡然,欣赏起擂台来,当真是妙啊!”
他这一翻造型跟举指,让屋中众人愤怒之余,又有些疑惑!“眼前这位姓唐的,明明是个书生嘛!看他脚下轻浮,身体并不壮实!似是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是陈公子眼中的大恶人?”
刚才那位圆脸的胖子,估计跟陈一平关系不错,他首先出声喝道:“喂!你就是姓唐的恶人?哼!来得正好!大爷本想去杀了你,没想到你送上门来,这下省却大爷一翻苦寻!”
唐玄装作害怕的模样,大惊道:“这位胖子兄台!你为何如此说话?你以前认识唐某吗?”那胖子说道:“小爷久居南岭山,哪里认识你?”唐玄轻舒一口气,摇头吟道:“既然你不认识唐某,而唐某也不认识胖子兄台,如此说来,便是你我二人素昧平生!既然唐某与你素不相识,何来冤仇?既然无怨无仇!胖子兄台为何要杀唐某?古语有云,万事有因皆有果,因果循环自有报,唐某与胖子兄台,并无因果,为何要惹事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挠之!说得便是这个道理,此时年关将近,街中一片繁华盛景,兄台为何不赏悦美景?偏偏来杀人,自寻烦恼也!”
他这一番长篇大论,听得在坐的江湖中人,头都快大啦!暗骂这个书生唐公子,真是酸腐得厉害,人家都要杀他,他还罗嗦了这么多!正常的人早就逃命去了。
唐玄身后几名闲云社的文人,一听唐玄说论,自是纷纷大拍马屁,说唐公子,言之有理,言之有句,论得经典,也理得清楚,字字玄机,实在是高啊!唐玄自是拱手作揖,与几位文人对拜。抽空又讨论了几句之乎者也!
那胖子反被耽搁在一旁,他是个急性子,当下横眉怒道:“什么既然、者也的?大爷惩强除恶,哪管得了你那么多既然?你是自己了结呢,还是大爷送你一程!”
唐玄闻言,哈哈大笑,问道:“这位胖子兄台,你当真要杀唐某?”胖子冷哼道:“那是!”唐玄又问道:“这位胖子兄台,你确定要杀唐某?”胖子瞪他一眼,说道:“当然确定!”唐玄接着问道:“这位胖子兄台,你果然要杀唐某?”他说这话时,不少江湖中人都笑出声来,这书生真是迂腐得有意思!胖子听他越说越多,怒道:“你这书生怎么那么罗嗦?还有完没完?你就是问一百遍,小爷的回答也是要杀你!”
唐玄锲而不舍地问道:“那如果唐某问一百零一遍呢?”胖子气得差点跳了起来,骂道:“你就是问小爷一千遍、一万遍,千万遍。小爷的回答仍是这样!”他真是服了,如果这姓唐的敢来个千万零一遍的话,他一定立刻杀了他,因为他知道的最大单位就是千万。
唐玄仍是慢幽幽地说道:“这位胖兄台,你何必如此固执呢?人家不是常说,一切皆有可能嘛!古语有云,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我本无怨,打打杀杀太煞风景,不如我们喝上一杯!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心里却在想到,希望这位胖子别来个“我的地盘我作主”这样的话,老子一定送他去地府见老牛!
胖子被他绕得有点头晕,天哪!这书生还要不要人活啦!照这样下去,说到明年都说不清,他大声说道:“少废话!你到处想怎样个死法!快说,小爷成全你!”
唐玄闻言轻轻一笑,反问道:“这位胖子兄台,唐某想怎么死?你都能照办吗?”胖子见他发笑,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抬头看了看陈一平,似是向他询问。陈一平也不知唐玄卖什么药?不过,管他怎么死法?只要他能死就行了!于是,暗暗点头。胖子会意,大声说道:“那是当然!你说说想怎么死?小爷一定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