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举枉动。”
古宏闻言,想也不想,道:“就依你之计吧!你说说我们具体怎样做?”唐玄微微一笑,道:“吃饭,喝酒!”
古宏不解问道:“就……就做这些?你……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唐公子,你可不能把本世子当作三岁小童,本世子可精明着呢?这事关系着你我二人的性命,你不可儿戏啊?”
唐玄嘿嘿笑道:“岂敢岂敢!这不过是权益之计,咱们在一起吃喝方才显得熟份,二世子见了才会相信。大世子想多加点东西也行,不如我们再谈谈女人,赌上几把?”
古宏本就没什么主见,听后半信半疑,想不明白,扭头对身边的幕僚问道:“你说说这办法如何?”
“这个?这个嘛?……属下以为……”幕僚悄悄看了唐玄一眼,然后捋须晃头,像是在思考。古宏有些不耐烦,斥道:“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摇什么头啊?马上二世子就到!你摇来摇去,等你摇出个所以然来,我们早被人家害了。”
幕僚见大世子不快,急忙陪笑道:“大世子息怒,属下以为这个办法极妙!”
古宏道:“好了,本世子也是这样以为的。你传令下去,我们和唐公子的人马不打了,大家都是父王的军队,不应互相残杀。让大家都原地歇息。至于酒菜嘛……”
古宏想到自己前来,半点粮食都没带,便停了停,看看唐玄,唐玄会意,道:“酒菜方面不需大世子担心,唐某这里还些粗粮,已经煮好了稀粥,如果大世子不嫌弃,就先喝上一些。咱们也学学古人,人家煮酒论英雄,唐某就与大世子煮粥论英雄,如何?”
古宏大喜道:“好,就这么办!”估计他刚才又惊又怕,加上受了些伤,流了不少血。所以现在肚子里也饿了,于是吩咐道:“唐公子的话,你们都听清楚没有?照他说得做。受伤的骑兵,就地包扎!大家也累了,唐公子请咱们吃饭。都是自家人,咱们也不必客气。”
大世子的手下遵命,骑上马四下传令,那些骑兵们一听,都有些奇怪,怎么刚才还喊打喊杀,说活捉唐公子的赏银一千两,怎么现在就在一起吃饭了呢?而且大世子跟唐公子现在的交情似乎很好一样。骑后们虽说不解,可是不用打仗拼杀,还有饭吃,何乐而不为?他们巴不得以后每次打仗都如此。
唐玄见古宏答应,便让手下拿出些治伤的药,给他包扎好,唐玄本想请他进帐中吃喝,谁料古宏心有顾忌,怎么说也不愿进帐,于是唐玄命人将都好的饭菜端来,找了块又大又平的石头放上去,石头一边是唐玄等人,石头另一边,就是大世子等人,双方虽是心怀各异,却又不得不装作亲切无比,外人看来,却是十分的滑稽!
唐玄与大世子二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各自却是心里打着主意!唐玄的主意,无非是大世子这些战马和武器。现在他有一万余手无寸铁的军士,而且是身体赢弱,大病刚愈!没有马匹,没有武器,跟难民没什么区别。当务之际,便是解决这些问题。
古宏心中所想,却是如何能保住自己这条性命!古宏作为大世子,被众人宠着,养成了骄傲自大,却又贪生怕死的个性。眼下受伤在身,又被唐玄一蒙一吓,傲气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他一个劲地在心里祈求,希望二世子别找着他们,最好是在山林里迷了路,也希望姓唐的言而有信,放他回去。
唐玄见古宏心神不宁,暗觉好笑,出声询问道:“大世子的伤还痛吗?要不要唐玄请人再帮你看看?”
古宏闻声回过神来,道:“伤口倒是好说,只是本世子有些担心,唐公子,你说二世子他真的带了五千骑兵过来?如果你我二人和好,他真是便能知难而退?”
唐玄想吓他一吓,于是故意神色一凛,道:“大世子,这个唐某也不好说!毕竟人心隔肚皮,二世子他想什么,唐某实在是猜不透!说实话,唐某心里也是十分担心大世子的安危,若是二世子趁着这次机会,派人暗中害了你,再诬陷给唐某,唐某就倒了大晦。怕是一辈子也洗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