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是一脸的忧虑,唐玄奇道:“家志,你是否听到什么?如实告诉朕!”
蔡家志拜道:“皇上,秦老将军和五十万禁卫军,被四个老王八的叛军,困于盘驼岭,也就是有瘴气的山岭以北二十里处!已苦战数日,似乎情况不妙!”
唐玄一听,心知此事非同小可,正容说道:“你且坐下,慢慢说来,你是从何处听说的?朕的禁卫军何等的厉害?决不会被他们困住的。”
蔡家志应了声是,坐于唐玄侧面下首处,道:“回皇上,微臣去村中买绳索,结果十户人家,有八户人家是空的,微臣觉得奇怪,捉了几位神色慌张的村民,强行逼问,原来这几个人是从叛军中逃回来的。微臣听他们讲,四位老王八,本来是打不过禁卫军的,惧怕禁卫军的强弩重箭,于是强征了许多妇儒老幼。押着他们上战场!作为挡箭之人,秦老将军只好命禁卫军不许出用强弩,而叛军却大量使用弓箭,禁卫军死伤惨重!并且……”蔡家志顿了顿,下面的话,他真不想说出口。
唐玄急道:“并且什么?你如实说来!朕不追究你任何罪责。”蔡家志顿觉惭愧,当下如实禀道:“并且四位老王八造谣生事,说皇上您已被大火烧死,天下该立新主!秦老将军也……”
唐玄打断他说话,道:“你不用多说,朕心里明白,他娘的,四位老王八,明刀明枪干不过老子的禁卫军,竟然能想出这般多的阴险招式,哼!看来老子得回去亲自收拾他们,蔡家志,你且听好啦!集合全体混混军,朕有话要宣告。”
蔡家志垂首道:“是,皇上!”转身离去,唐玄在他背后,淡淡说道:“有件事你不必担心,前日那名扶桑小女子,是朕借你之手放生的。”蔡家志闻言惊得冷汗涔涔,着点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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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家志说的没错,盘驼岭大战已打了整整四天,禁卫军确实已被四王联军围住,大战头一日,秦老将军冲杀了一整天,都未能突围出去,更别说进入九龙绝脉岭中救皇上。但首日大战,禁卫军占尽优势。他们的武器,比起四王联军不知好上多少倍,就拿弓箭一项来说,禁卫军虽是自山下朝山上射击,可禁卫军的射程是四王联军的二倍有余,四王联军的弓箭手,还未走到可以拔箭射击的地方,已被禁卫军射死的差不多了。铠甲、盾牌、钢刀这些便更不用多说,往往禁卫军一刀便能砍死对方,而对方想伤着禁卫军,必须得砍上三五刀。外加禁卫军独特的单兵作战能力,和各种秘制的暗器,一天当中,双方伤亡的比倒大概是五比一。
到了第二日,四位藩王将所有的老少百姓,全都押上战场,缓缓压近,当时是,老人小孩,哭声一片。秦老将军见状,命弓箭手射箭的令旗,重若千斤,怎么也不忍心举起!只得命禁卫军小心防备,不可射箭!这样以来,双方优势互换,四王联军的弓箭手不断地射击,而禁卫军们只能迎着箭雨,冲上去撕杀。战斗越发惨烈!
四日之后,四王联军已将禁卫军层层围住,四面漫山遍野都是藩王的军队,最前面数层,却是强押来的无辜百姓,四王联军的弓箭手,便混在百姓中间射箭。眼看着快要打进皇城,说不定这里便是最后一战,四位藩王之前标谤的爱民仁慈,早丢到九天云外去了。
这日傍晚,双方大慨是战得累了,各自收兵,四位藩王虽然恨不得日夜不息,赶快攻破禁卫军,可惜,禁卫军的战斗力着实强捍,就算不用弓箭,丧失地理优势,与四王联军的战斗伤亡,仍在一比一之间。四位藩王各自怕自己的军队被禁卫军消耗光。所以,这后二日的大战,四王联军打得有些保守,各王的军士每次冲锋时,似乎都在比谁跑得更慢,一被禁卫军杀上来,却又有组织的稍稍后退!
军中到处谣传皇上以死的消息,让禁卫军斗志消减不少,皇城中也有大乱之兆,文武百官各自收拾家当,随时准备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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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战之夜,德王的心情却是出其的高兴,谁也不知道他胖乎乎的脑袋里,倒底还装了什么?德王的大营中,只召见了二个人,一个是陈一平,一个便是冈村宁次,扶桑国的王子!
三轮酒后,德王示意左右侍者全部退下,朗声说道:“冈村贤侄,你说说这天下,究竟是何人的?”
冈村饮了杯酒,阴阴笑道:“皇上嘛,自然是德王的!下次小侄见德王,高呼一声万岁的!”
“哈哈哈!”德王开怀大笑,道:“好!本王就借贤侄吉言!”
冈村陪笑道:“德王当了天朝皇帝的,于本国的许诺,多多履行!”德王爽快说道:“好说,好说,天朝有句古言,叫君无戏言!贤侄大可放心!”
“君无戏言?”冈村不解,摇头询道:“君无戏言什么的意思?是反话的么?是不是当皇帝的都像唐公子的!那个昏君,说话不算数的,骗人的戏言?你们的皇上都是骗子的。”
陈一平一直对这个冈村小王子十分厌恶,一听他竟敢污辱父王,当下怒斥道:“放肆!”冈村宁次一点也不怕他,昂头挑衅道:“大世子的,好威风!我们扶桑人不怕的!”
德王老脸上笑得和蔼,朗声说道:“算了算了,都是自家人,就不要再吵啦!今晚的行动,非比寻常!平儿,你和冈村贤侄要精诚合作,此事一成,这天下将是我们姓陈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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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大营中,南宫定天刚刚睡下,这几日的大战,他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