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未等他们回过神来,这一万名骑兵已从康王大军中冲杀而过,自东南方杀进,从西北方杀出,停也不停,绝尘而去。留下康王军士原地愤慨,只是混乱之中,并无将领命令前去追击。
耶律哈托脸上一块儿青,一块白,甚是难看,这算是他头一次统率大军作战,没想到,禁卫军骑兵如入无人之境,杀得自己一方好不狼狈?可是,他怕中了埋伏,只得眼睁睁看他们离去。事实上,刚才那五千重骑,说不定已遭不测,他手中的重骑已不到三万人,不敢冒然去追。
康王旗下将领各自哟喝整队,军士们相互扶站起,稍一统计,禁卫军这一轮冲杀。康王军士便死伤六千余名。
耶律哈托惊魂未定,那万余名禁卫军的铁骑,又从西北方杀了回来,又是一轮箭雨加冲锋,将刚刚列好阵的康王军士杀得横七竖八。
“真是欺人太甚!”
“太狂妄了!”
“当咱们十几万大军算什么?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么?”
“大世子,末将请战!”
“末将也请战!”
……
禁卫军铁骑从康王大军中踏过之后,康王军中将领恼怒不过,纷纷请命。耶律哈托只好答应,道:“好吧!乌木,张严你二人率重甲骑兵追敌,千万不可大意!”
乌木,张严二人领命,道了声是,率骑兵追杀!这一走,便是大半个时辰没有消息。耶律哈托这心里越发恐慌难安。他想不明白,明明有四路藩王大军,为何禁卫军偏偏要为难自己?
“轰隆隆!”
似乎很远的地方,传来大地震动的声音,低沉憾然,如同山崩。耶律哈托感到不妙,可他并无半点主意,进又不敢进,退又不敢退,空有十几万大军!却跟摆设一般。只好令大军原来列阵,等骑兵们回来,禁卫军再厉害,也不可能吃掉他近三万的重骑吧?这些骑兵完全可以踏平一座城池。可是,二个时辰过去,天快要黑了,追击禁卫军的骑兵仍未回来。好在,禁卫军也再没过来捣乱。
耶律哈托一筹莫展之时,三世子领着全军的将领,来到他面前,不客气地说道:“大哥,那些骑兵是父王的精锐,你可知道父王在他们身上用了多少心思?哼!你草草轻率,不看清敌情,派他们出战倒也罢了,这都两个时辰,仍是不闻不问,既不派人去察看,又不派兵去支援?你倒底是何居心?就不怕他们中了埋伏?难道要将父王的心血付之东流吗?”
三世子咄咄逼人,耶律哈托自是恼怒,这老三是诚心来找岔的!之前,他不派兵出战,老三说他胆小,现在派兵出战,又说他草率?真是欲加之罪!
耶律哈托越想越气,厉声说道:“你放肆!我才是全军统领!”三世子冷哼道:“放肆又怎样?少拿大世子的名头来压我?哼!若是这几万重骑毁在你手中,就算我能依你,怕是军中其他将领也依不了你。看在你是大世子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明天响午之前,骑兵们能回来,大军能离摆脱禁卫军,这统帅之位仍是你的,否则……为了全军十余万人的性命,我也无法念及兄弟之情。”
三世子说罢,领着将领们离去,耶律哈托派人打探,回报说,他们和三世子聚在一起议事。耶律哈托闻询后坐卧难安,骑兵们仍未返回,天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军士们已扎帐歇息,他一人在夜色中沉思!突然一柄寒森森的利剑,从后面架于他的脖子上,一人在他身后森然说道:“想死的话,你可以大叫一声!”
耶律哈托吓得冷汗直冒,连声求道:“你……你是三弟派来的人吗?你不要杀我,他许诺你什么,本世子可以双倍给你!”
又一个声音阴笑道:“大世子果然慷慨!好吧!既然你有诚意,不如坐下来聊聊!大世子不会耍什么花招吧!”听声音,好像来的人不止一个。
耶律哈托急忙说道:“不会,不会!”
后一个声音道:“那好!你且转过身来,看看朕是谁?”
“朕?”耶律哈托大为惊讶,能自称为朕的,除了当今皇上还有谁?当然,德王那自欺欺人之辈就不用提,莫非?皇上亲自来了?想到唐玄在盘驼岭有万夫不挡之勇。耶律哈托知道,自己想从这位武艺高强的皇上手中逃脱,比登天还难。于是颤声说道:“皇……皇上……”人也不由自主的回过头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耶律哈托背后的人,正是唐玄和江北天,江北天用剑架住耶律哈托,唐玄双手负于背后,悠悠说道“好!真聪明,一猜就对!耶律哈托,朕问你个简单的问题。让你这聪明人说说,朕为何来这里找你?”
“剑都架在脖子上,还用得着猜吗?”
耶律哈托心下思道,这才看清唐玄的面容,见这位皇上,年岁不大,约莫二十上下,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稍一对视,便让他遍体生寒,当然,脖子上的剑也冷。耶律哈托一下子跪在地上,急呼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想要朕饶你性命?好说,好说!”
唐玄一边说话,一边在帐中走动,找了个椅子坐下,道:“你们耶律家本是一方豪门,世袭王位,地位何等的显赫?为何就想不通,偏要步入逆反的死路上来?当然,朕相信这是你父王所为,于你无关!朕也想饶过你们,可是天朝的王法不许啊!逆反之罪,不诛九族也要诛个七八族吧!你身为康王的长子,以王法来论,非得凌迟以正法纲!”
耶律哈托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