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吊着任君飞的脖子,眼睛分外迷离,嘴巴还似乎嘀咕着什么飞呀,飞呀的。
还是背吧,虽然很享受,可七楼这么爬着,还是有些吃力,还是张不三说的,这女人死沉死沉的!
这是一套复式房,分上下两层,房间布局和装修都是地中海式的,以蓝与白为主色调,一个欧式的蓝色螺旋体链接上下。
打开她卧室的灯光,将她扔到那张足足可以睡下五个人还有余的大床上。这也太夸张了吧!
任君飞气喘吁吁地顺着床沿,坐倒在地上,其实自己的身体也不怎么舒服,喝了太多白酒,脑袋很疼,像有好几把锥子在脑浆里刺来刺去的!
他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是刘雯老师的,刘雯是柳书记的爱人,自从柳书记出事以后,每到放假时候,她就去上访,她要为丈夫的死要回一个说法,因为她相信老公不是那样的人。
“刘老师,你又去省城了吧!住下了?没住星级宾馆吧?”任君飞想说得轻松一点,实际上,他说的也是事实,现在上访的都是老大,政府不仅要给他们好吃好住,回去还要求坐软卧呢。
“小飞,没有,今天我到了省政府,他们没让我见着领导,反而叫上几个女流氓,把我打伤了,现在我在医院呢!呃,这年头,就没有个说话的人,想你了,找你说说,没打扰到你和玉芬吧?”
“呵呵,刘老师,伤得不严重吧,要不,等我忙完了这阵,我来看你!”
“不用,不用,我这次闹呀,省领导都知道了,责成下面好好处理,莫书记人虽然人没有来,可是电话里保证了,她一定办好这件事。”
吴兴情是镇长,与柳书记政见不统一,柳书记出车祸了,他落井下石,反对把车祸定为工伤,还四处造谣柳书记伤风不检点。
刘雯为争一口气,所以不断上访,最后也让学校停职了,她更是恼火,没想到一气闹到了省政府,惊动了省领导,省迁怒到市,属地管理原则,莫乔恩自然来市里汇报了。那她又跑酒吧喝醉又是怎么回事?根本没听刘雯说些什么,等她停下了,任君就说:
“刘老师,这样最好了,伤一好,就回来吧,你一个人在外面,说实话,我也挺担心的!”
“小飞,你说什么?你担心我?”只听咯吱一声,沙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床上,一个身穿病号服的美少妇冷不丁地挪了挪身子,她要坐正,这样电话可以抱得紧些。警惕地往旁边看了看,同房的病友羡慕地看着她,刘雯刷地脸红了。
“是的,刘老师,好久都没吃上了,你做的麻婆还是麻辣,呃,都记不得了,反正是刘老师你的豆腐了!”
“刘老师的豆腐?小飞,你!”
“刘老师,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