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电话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情哈,是不是打到你心上人啦,你心疼啦,我跟你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吴小华,你知不知道,任君飞到现在还正在抢救之中,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呢!”
“清芳,你不是很了解我吗,我就是这样的人,跟我倒毛,只有一个字,死!”
“我了解你,你不是人是畜牲!”刘清芳挂了电话,回到家里哭泣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就来到了医院,听到了里面说话的声音,李明就在里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进去。至少她听到了任君飞的声音,尽管很微弱无力,但听到刘清芳的耳朵里还是百般的清晰悦耳,毕竟君飞他活过来了。
门缝开了一点点,李明坐在任君飞的床边,“君飞,你记得那两个混蛋样子吗?回忆一下!”
“记不得了,记不得了!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我头好痛!不要再问了。”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么?”
“没有啊,明哥,你不要瞎想好不好!”
“哦,是不是刘清芳已经有了男朋友,人家来找麻烦啦!”
“明哥,这事和清芳无关,你可千万不能乱来!”
正文 0079心灵的伤口
刘清芳下了几次决心想走进去,还是不敢。
病房里的谈话一直都在继续着,李明的声音很大,无论自己软磨硬逼,任君飞始终不肯说出谁是幕后的指使,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点。任君飞则是态度平和,说话轻言细语,反过来劝道李明消消气,平静得就像个身体痊愈快要出院的病人一样。
任君飞不可能不知道谁下的手,正因为他不仅知道,而且知道幕后人的背景,他之所以不肯说,是不想让更多的人卷入到这场毫无一丝胜算的是非中来,他只想用一个人的忍让,买一场风平浪静。
“呃,不是老哥我怪你,女人以后给我少招惹些!下次不定就有这么好的运气!”
“明哥,黄四娘家花满溪,千朵万朵压枝低,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嘿嘿!”
这是首劝人及时行乐的诗,意义上有些消极的因素,刘清芳一直不太喜欢,可是今天听到了任君飞以一种揶揄和轻松的口气读出,她的心里也忍不住触动一下。这个时候了还贫!
是啊,人生苦短,大好芳华也就数十载,享受生命的快乐又何尝不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呢!
李明轻咳两声,“谁啊,怎么不进来呢?”
听到了脚步声,刘清芳不知所措了,一抬眼,一个漂亮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出来就作个噤声的手势,轻轻地把门给关上了。
“你是?”
“我叫刘清芳,君飞他好点了么?”
“刘清芳,果然长得和名字一样漂亮,托你的福,好多了!”
“我想进去看看君飞,可以吗?”
“君飞他刚刚打完针,现在正好睡呢,哦,医生说的要他多休息,恢复得会更快一些,这样吧,东西就帮你带进去吧!有什么话你就给我讲吧!”漂亮女人微笑着接过刘清芳的果篮。
“我,我……”刘清芳埋着头,两手抓着肩膀上的秀发。
“哦,清芳,不要想多了,我们都没有怪你,阿飞也是一样,与女同事跳个舞,很正常的交往嘛,哪个没有几个女同事,何况我们阿飞,长得那么清爽,想与他跳舞的女同事一个个比花儿还漂亮呢,怪只怪那男人下手也太狠了,头上流血不说,那血还流到身子上,害得姐我呀,帮他擦了一个晚上的身子!呃!”说到这时,漂亮女子伸手在嘴巴上拍了拍,打了几个哈哈。
“君飞有你这么好的同事,我也放心了!等君飞哥他醒来了,麻烦告诉他一声,我来看过他了!”刘清芳明白自己是个很不让人待见的人了,不说任君飞会不会埋怨,就是李明和眼前这个女人,也不会让自己进去,转身欲走。
“哦,清芳啊,还有句话忘记了告诉你了,医生说君飞脑部可能受了点影响,建议这段时间不能再用手机了,如果你找他有事,就打我电话,我叫林倩,和任君飞的好同事,我一定会一字不落地转告他的!”
“林倩姐,不用了,我不会打他电话的!”刘清芳走了,她只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两道焦灼的光芒正晒着她。她咚咚地跑下楼,冲出医院,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好好地大哭一场!
“走了!”李明走了出来。
“走了!李明,你说这是为了什么呢?”
“林书记,你们女人的心我哪懂呢!”
此时新街口菜市场热闹得不行,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大戏,大家快看啊,两个官太太在干架呢!”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老婆婆跳了几下,伸长了脖子也没看到里面,急得她抓耳挠腮,不知从哪里搬来一水泥砖,踩到上面,趴到前面那人的肩膀上方才满意了。
毕竟还是要体力的活,没看一会,她下来了,拍了拍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让她整张脸缝缝更多了,笑起来十分灿烂:“嗨,嗨!这比耍猴子还热闹呢,也不知道这些官太太是怎么想的,吃饱喝足没事干,跑到这儿给大家演戏来啦!我才没有这闲功夫,买菜去罗!”
“弟妹,你说官太太?谁啊,”一位刚刚走过来的老年男子跟了进来。
“是啊,一个是退休人大柳主任老婆,一个是农业局长刘培民老婆,骂起街来比谁还要难听,丢人啊!”
刘清芳一听,脸色大白,赶快走到人群里,“让让!让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