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任君飞还是决定去洗个澡。等他匆匆洗完出来时,却发现躺在床上的佳人不见了。
“倩倩,我来了!”
“在呢……”林倩羞答答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娇滴滴而又轻声的回答,那带点吴侬软语尾子的普通话,传到任君飞耳中时,差点将他的骨头都酥得要化了。
任君飞猛然掀开被子,“怎么了?”林倩问,任君飞似乎突然被人施了定身符一般,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如一座千年古石拱桥般,直愣愣的固定在了床边上。
“呃……”任君飞顾不得听她说话,眼睛早就顺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看了千百遍,那眼神就如看见了,刚从湖水里冒出来,在湖边嬉戏的七仙女一般。
虽然知道她是美女,但在昏黄的灯泡下看她,凭空又多了几许风韵,任君飞依然还是被她的美,惊得呆住了傻傻的没有动。
双肘往后撑着身子,头微微往上抬起,洗过吹干了的头发,像瀑布一般垂下,被遮着的脸在她说话时,偷偷露出了明媚的下颔,秀气高挺的鼻尖,偶尔也会悄悄地冒出来,俏皮的和任君飞躲猫猫。
裁剪得体的真丝睡衣贴着身体,似乎不是穿在她的身上,而是穿在了任君飞的喉咙上一般。那被锦衣勾勒出来动人心魄的曲线,让他的喉咙如被扼住了般,发干发紧得能饮尽长江之水……
任君飞的眼珠子如玻璃球一般,机械的转动着。
“倩倩,好美!”
“坏蛋……以前没看过啊!”林倩俏脸微红嗔骂了一声。
美人虽然娇嗔,但语气中却并没有责骂的意思,清纯秀丽的面容,脸上格外容光焕发,胶原蛋白都快如水般溢了出来。
只是,任君飞迟疑中发现,她那夺人心魄娇羞动人的美眸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丝淡淡愁绪。不过此时的任君飞,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人家眼眸中的愁绪,他脑子已经被烧得只有一个念头。
“看是看过,没那么仔细,我来了……”听闻美女动听的嗔骂声,普通如任君飞这种人,绝对无法如柳下惠这般君子,看着性感美丽的女人都能无动于衷。
嗯!林倩点了点头,她旋了所有的按钮,只留下昏黄的床头灯,她把头移开了,并不是她不想看到任君飞那双贪婪的眼光,而是害怕他看到眼眶里的泪水。
那天她去了医院,医生告诉她,情况太糟糕了,警告她说最好一年之风不能再有房事,否则后果很严重。林倩问后果,医生说如果再次出现出血,轻者以后再也当不上母亲,重者会有生命危险。洗澡的时候,她和上次一样犹豫了,但又想到了任妈那急切的眼光,想到了看卦时麻大仙姑那古怪的表情,再看到了任君飞那双喷血的眼睛,她又不忍了。
天呐?上天不会就这样对我吧!
上了床,他抱住了林倩,他已经顾不得伤害不伤害林倩了。
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好好地爱着她,爱到天荒地老,爱到海枯石烂!。
正文 0111大事
任何侥幸都是疯狂的,而所有的疯狂都是有代价的,等林倩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觉自己全身酥软无力,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头上是吊瓶。
“洁妮,君飞呢?”
“让胡主任叫走了,匆匆忙忙地就把我喊来了,怎么了姐,你身体向来不是都很棒得么,怎么进医院来了,等我看看吊的什么药水,甲硝唑!”
甲硝唑,妇科炎症首选,管过多年的计划生育林倩自然知道,
“轻点,都是消炎的药水,有什么看的?”林倩想动一下身子,却发觉下面没有知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瘫了?
双手往被子里一摸,在啊!咬着牙,强撑着又要动,突然感觉到下面一阵剧痛奔到胸口,差点又晕了。
“姐,是不得躺久了,姐,我帮你!”王洁妮掀开被子一看,啊地一声,“姐?你……”
林倩羞涩地拿过被子又盖上了,她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是什么事了,敢情任君飞抱着自己来医院的时候,什么也没穿啊!
“任君飞,这个大王八蛋!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吧!”王洁妮牙齿咬得咯咯响。
“洁妮,不要怪君飞,都是我自找的,呃,这几天一直没去镇政府,你说说桃花山的情况怎么样了!”
“哦,姐你还挂着这事啊,进展得很顺利,谢明辉一早就去村里,估计是要和他们签约了,这事啊,还多亏了任君飞,他说服了谢明辉,还从县里请来专家做了设计,剩下这半年时间,搞一些基础设施建设,再往上面跑跑项目,明年桃花游的基地可就要建成了,这可是个日进斗金的朝阳产业啊,买下的那个裱画厂的地皮也是坐地起价了。提到任君飞,谢明辉呀,那是一个劲地竖起大拇指,好人能人啊,大家都说任君飞好,我就不觉得!”
“是吗?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人家说的是真话,干嘛要看你眼睛啦?”王洁妮只觉得林倩的眼光越来越冷,忽地起身说,“倩姐,你该吃早餐了,我这就去买,买!”
会是什么急事呢?我的假期都还没休完呢?何况我又是个新兵蛋子,叫我来能解决什么大事么?
然而领导叫上了,那自然是重视啊,给机会了。
任君飞到了综合办公室时,刚刚还在谈笑风生的李怀德副主任一下子就收住了笑眯眯的笑容。在他对面是虎落坪乡长李小露。看得出,李怀德之前的心情十分不错,两人也聊得很欢。
“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