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罗慧敏边听边摇头,她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表达自己的冤屈,那么恨你,恨到骨骼里,还不是因为爱么。
“罗慧敏,你是个可恶的女人,你太可恶了!”说着话,任君飞的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就在任君飞想要上前吻住她时,意外发生了,眼前突然浮现了苏云那张猥琐的脸,她觉得厌恶极了,一下子推开了任君飞。
“阿飞,别这样,我是一个堕落的女人,你不值啊!”
“值,值,罗慧敏你知道,到现在,我只喜欢你,还要我再说多少遍?”
其实如果这时罗慧敏夺门而出,任君飞可能没有胆子再去纠缠的,但是罗慧敏却是急急地往后退,绊到了床沿,身子直直地往床上倒去,伴随她的一声轻哼,任君飞彻底是疯了,他已经抢步上前,将罗慧敏压在了床上。
天亮了,睁开惺忪的睡眼,又是新的一天,真舒服啊!
象往常一样的,她下了床,打开了窗帘,让温暖的阳光洒在自己身上,叉着腰,她试着扭了几下腰,这是每天早晨的必修课,活动几下,然后来个一字马。可是,痛啊!下面扯裂般的痛,痛得让她香汗流淌。
才想到昨晚的天翻地覆,水乳交融,任君飞呢?那个坏蛋哪儿去啦?
坏了,他不会是去找苏云吧?
是的,任君飞去找苏云了,这个人老谋深算,心狠手辣,罗慧敏怎么斗得过他?
接了电话,苏云早早地在等了。几个徒弟都让他支使走了,一个小子还对付不了,还是我苏云么?
手下人说,这小子极为机警,几次想在罗慧敏的座驾做些文章,都让他给识破了。看来他的反侦察能力特别强,自己不正需要这样的人才么。任君飞他见过,眉清目秀,他动了爱才之心,他想收为已用。
“怎么?爱上那小表子啦?为了她,你连命都不要啦?”苏云很和蔼地问道。
“这和爱不爱没有关系,我来这儿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苏教授,做人都要留有一线!”任君飞瞟了一眼周围,淡淡地说道。他不想提及苏去和罗慧敏的事,只怕越提越让自己反感。
“哼,敢跟我这样说话,你还是第一个,小子,知道么?你想死,那只是分分钟的事情,只要我眨眨眼睛!你就灰飞烟灭!”
“苏教授,你不会的,也不敢,罗慧敏知道我来这儿,也知道我是来找你的,你说你还有杀我的胆量么,苏教授,不是我说你,你压根就没有这个胆量,象你们这些所谓的名人,只能做偷鸡摸狗的事,你的盗画和你的杀人一样,只能在偷偷摸摸里做,你说对么?”
“果然厉害,呵呵,都是开玩笑的,你这么有才,我正缺少你这样的帮手呢,只要是跟着我干,我保证你比跟那个婊子干好多了,据我了解,你是凤阳县委办的一名普通干部吧,要是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解决,要是缺钱呢,我这里虽然不多,但是也够帮你解决一部分困难的,要是你想上到更高的位置,我也可以帮运作啊,何况你也不要做多少事,只要悄悄的查清楚,那些东西被她藏在哪里了就行了”。苏云干咳两声,认为任君飞之所以靠上罗慧敏,同样是为了这些。
“苏教授,我做不到!”。任君飞一口回绝。
“哼,看来你还是中了那个小表子的毒了,很深呐,年轻人,我都不知道她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这个女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自私自利,自以为是,你看危险,她就指使你来吧,再想想吧,不急,天下哪没有好女人,比罗慧敏好一千一万倍的女人多的是,只要你有了钱!嘿嘿!”。苏云笑笑地说道。
“额,苏教授,这可能是你们这些名人和我们凡人之间的不同思维方式了,我才不关心那些画谁能得到几分之几,今天来这里,我只是想警告你一句,如果罗慧敏以后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你,我会搞得你身败名裂,鸡飞蛋打!除非你现在杀了我!”
苏云老眼昏花,眼神浑浊,但是心里还是很清楚,知道他说的句句都是自己的掣肘,冷冷的看了一眼任君飞。
“好,不说这个了,其实那些画对于我来说又没什么,人啊,食不过一斗,寝不过一平,上至王侯将相,下到庶夫俗子,谁不是光光地来,最后还是光光地走呢,我是看透了,慧敏喜欢就让她拿着,怎么说这也是对她的一种弥补吧,年轻人,一言点醒梦中人,谢谢你啊,来,干一杯,交个朋友!”。苏云拿出了酒瓶,说道。
“朋友我可不敢,这杯酒,我借花献佛,就敬苏教授了!”。看着苏云皮笑肉不笑的脸,他当然知道他说的哪是真心话,不过目的达到了,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敢把罗慧敏怎么样,任君飞很豪爽地仰脖喝尽。
最感到悲哀的可是我们苏教授了,处心积虑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却落得个全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要想拿到其中一点点,还要讨这个混小子的好心情呢!
“咦,这字不错,你写的?”任君飞端着酒杯,看着画案上的一幅条幅,问道。
“昨晚写的,不是很满意,你懂这玩意?”苏云问道。
“不怎么懂,只是觉得看着好看”。任君飞实话实说道。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在此之前,所有苏云单位里的人见到的领导都是醉心于创作,但是不苟言笑,轻易不和人打交道,可是自从和任君飞有了一种相互间都知道的秘密后,苏云其实是一个很健谈的人,而且好为人师,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