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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偷逃之夭夭之后,看热闹的人们很快就散开了,那个被偷了钱包的女人望着任君飞感激不尽地连连道谢:“谢谢你啊,大哥哥,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拿不回钱包了,钱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我所有的卡都放在包里,丢了麻烦大了!”
任君飞摆摆手笑道:“不用谢不用谢,象你这样的美女遇了麻烦,谁不出手相助,那就是犯了天条。好好用劲吧,争取成了明星我都跟你沾光呢!”
女人嫣然一笑道:“我叫许美玲,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好记住你这个恩人的尊姓大名嘛!”许美玲目不转睛地看着任君飞问。
“我叫任君飞。”任君飞一接触到了许美玲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掏出烟点燃抽起来。
许美玲看到他抽烟,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跑到了附近的一个超市买十块钱一包的红塔山拿过来塞向任君飞的手里:“任大哥,不晓得咋个感谢你,给你买包烟,”
“不要,不要。”任君飞连连摆手推迟道。
许美玲硬塞在他的手里道:“你不要嫌弃嘛,这是我的一片小小的心意嘛。”
“使不得,使不得。美玲你太客气了!”
“我已经买起来了,我又不会抽烟,你不接倒,让我拿来干啥子嘛?”许美玲嫣然一笑道。
“接倒嘛,人家也是一片心意。”几个一起开电瓶车跑出租的同行哥们也劝道,他们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任君飞只好接在手里面,拆开来把烟一一散给了旁边围观的人群,“记好了,邪恶最张害怕正义,好人自有好报!”哦,接烟,那些人无不点头称是!
许美玲再次感谢了两句,就进学院去了。
“妈的,天下只你一个好人,剩下的他妈全是坏蛋啦!”突然肩膀被拍了拍,任君飞猛然回头。
“铭哥快坐,三哥,我这不是随口这么说说嘛,快坐下,小弟好好敬你一杯!”任君飞慌忙道。
“哼,这种地方喝酒,你把铭哥当成啥人啦!”张不四一向不喜欢官场上的人,他认为任君飞花花心思太多。
“正是,正是!今天是铭哥的大喜日子,咱们应该找个好的地方去庆贺庆贺,这地方,太掉价了!”张不三附合道。
“铭哥,什么喜啊?兄弟我都不知道,你这很不仗义的啊!”
“还能有什么,铭哥升官了,市个协主席,政协副主席!”张不三抢道。
这不是副厅级了吗?我的个妈呀,还以为金晓铭只不过是个开修理厂的老板,充其量也只是个官二代,没想到人家居然是个副厅级干部,这什么情况啊!
金晓铭也看出了任君飞的尴尬,笑了笑说,“都是虚的,虚的,不管怎么样,不三说的还是有理,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