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说。
金娟不想说,也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前年就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结果被卖到了小山村当了村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屈辱了一年冰清玉洁的身子,还生下了一个儿子,前车之覆,兵车之鉴,如果她把真实身份告诉他们,唉!万一他们是利欲熏心的黑社会卷呢?她不敢想像会是什么后果。
金娟走了几步,靠在桌子上,准备先套一套他们的身份,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再决定是否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们。
“好啊,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是干什么的?”金娟说。
“这小娘们,心眼真多。”“络腮胡”笑了,“山弟,告诉她,你是干什么的?”
“不说。”山弟晃了一下脑袋,“要说还是你说吧。”
“络腮胡”用手指划着山弟,看样子对他非常不满,却没有什么办法。
“我告诉你是干什么的,你可得给我站稳喽!”“络腮胡”双手叉腰。“老子就是人贩子,各种南来北往的盲流我都要。老子就是阎王爷,掌管着十八层地狱,凡是上辈子做过恶的,这辈子都会被我发配到阴曹地府去打工,赚钱糊口,干活赎罪。你猜我到底是干什么的?”
金娟侧耳静听着,这个人不可能是贩卖人口的,那可是重罪,他不会那么口无遮拦,破车滥揽债,他更不可能是什么阎王爷了,把人发配到阴间去打工,她难道是做死人生意的?不像,那就是挖煤的!对,挖煤的!
“你是不是开煤矿的?”金娟不动声色地问。
“噢?”两个人一起转过头来看着金娟。
“我说的对不对?”金娟一阵欣喜,如果这小子真是挖煤的,她就可以亮出自己的身份了,煤老板穷得只剩钱,他们是不会为了钱而打起自己的主意。
“你猜错了。”“络腮胡”平静地说。
“你是猜错了。”山弟说,“根本不靠谱。”
金娟的心再次降到了冰点,那这小子刚才就是信口胡诌了,她又不是相面大师,上哪儿能猜到他是干什么的。这么说吧,他们反正不是政府公职人员,也不是正经八经的农民,那范围就大了。
“不过我得告诉你,你他妈的确聪明。”“络腮胡”说,“你要说我是收尸的,那就比较准确了。”
“既然你们不想说实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金娟说,“大哥,天不早了,你放我走吧。”
“想得美!”“络腮胡”说着,的桌子上取了一瓶矿泉水,“咚咚”地喝了起来。
金娟的身体在悄悄地向门口的方向挪动,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她必须抓紧时间跑出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络腮胡”拍了拍肚子:“山弟,肚子闹意见了,你快去吧,捎几个菜上来,整一瓶白酒,让小娘们陪我喝两盅。”
山弟随口应着,去衣架上取外套。金娟凑到山弟身边,摇着他的胳膊,试图让他带她出去。她心里清楚,只要山弟一出门,“络腮胡”就会对他下手,凭她的力量,根本控制不了这只已经发情的恶狼。
山弟边往外走边推开金娟,向着“络腮胡”的方向使了个眼色,估计是碍于“络腮胡”在场,不愿意带她出去。
“你等我一下。”金娟转身来到“络腮胡”身边,“大哥,我想跟山弟一起去餐厅。”
“哟,我靠,你俩这么快就勾搭上了?”“络腮胡”对金娟的要求感到意外。
“大哥,不要这么说。”金娟又摇起了“络腮胡”胳膊,“山弟不是咱弟嘛!你说是不是啊?”
“山弟,你给我看着办,这娘们可是我先看上的。”“络腮胡”不理不睬地说。
“大哥,她想去就让她去吧,有我在,她跑不了。”山弟说。
“你糊弄傻子呢?”“络腮胡”回了山弟一句。
山弟无可奈何地向金娟摊开手,表示自己已经无能为了。金娟已经决定了,趁山弟出门的功夫,说什么也要冲出去,只要不被“络腮胡”抓住,她就赢了。
这时,“络腮胡”的手机响了,他从外套里掏出手机,“呀”了一声,立刻把手机放到耳边。金娟见机会到了,这正是她逃走的好时候,如果再不跑可就真遭殃了。
谁知“络腮胡”举着手机先走向门口,边走边说:“512房间,你要的房间我都安排好了,512。”
金娟逃跑的路线被“络腮胡”切断了,她见“络腮胡”挥手招呼山弟:“来了。”
“老大不是吃完饭来吗?”山弟问。
“哪是什么老大。任君飞来了,”“络腮胡”说着,心神不定地看着金娟,“这娘们怎么办?”
“放她走啊。”山弟说。
“来不及了,他已经到五楼了。”“络腮胡”瞪起了眼睛。
金娟不敢确定他们嘴巴里的任君飞就是接他的那个任君飞,不过见两个人的慌张劲儿,知道他们很怕这个人,而且这个人很正派,只要这个人来了,必定自己也安全了。心里觉得可笑。他们刚才那种不可一世的派头哪去了,来一个老大就把他们吓成这样。
门外传来了男人的说话声,声音越来越近。
“把她送给任君飞。老大肯定会高兴的!”“络腮胡”淫邪地笑起来,“小娘们,给我稳住喽,别嘚瑟,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我看这主意不错。”山弟说,“不是说任君飞眼界高嘛,我就说未必,像他这种山大炮,就喜欢这种风骚漂亮看上去又有些矜持的娘们。”
金娟不知道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