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熟悉,任君飞回头一看,一男人搀扶着一个女人向收银台这边走来,那个女的仿佛醉得不轻,几步一个摇晃,如果不是男子紧紧搂住,恐怕都要摔地上了。
等经过身边时,任君飞赶忙把头移开了,这女子是谁,是张洪武之妻杨春兰啊,这男子是谁,高高大大的,略微发福,看着有些气派,应该也是个体制里的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会是谁啊!
结好了帐,男人便把杨春兰扶进了车里开走了,至于开往哪儿去,做什么事,那只由得他了,反正杨春兰喝醉了。
张洪武啊张洪武,就喜欢跟着易军瞎胡闹,有那份精力,不多关心关心家人,老婆都让别人喝醉了!
“你在看什么呢?”金娟把着杯子问道。
“没有,没有!”任君飞抽出了一支烟,过滤嘴朝下,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却被金娟一把抢了去,修长的手指一夹便送到嘴巴里。
“大小姐你也抽烟啊,”任君飞一怔。
“很奇怪么?”
“在我们这个地方,抽烟的女人可不多的,除非。。。”
“快点上!”闻言,啪地一声,任君飞打燃了火机,火苗腾地一下蹿起老高,呃,呃,你想烧我眉毛啊!金娟往旁边闪了一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除非,除非是娱乐场所里的那些小太妹不是!”烟点着了,金娟美美的吸上一口,缓缓地吐了出来,从樱桃小嘴巴里蹦出一串浓浓的烟圈向任君飞奔来。
抽烟和养狗一样,是一种无聊的渲泻和情感的慰藉,都是一种心理上的病态,任君飞从来不接受抽烟和养狗的女人,可是今天他又一次被颠覆了,因为在烟雾缭绕中,金娟很健康,很优雅,很美!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抽烟容易使人衰老!”
“我老了么?”夹烟的手放在额头上,轻轻地捋了捋额边的脆发,悠悠地又吐了一个烟圈,睨眼看任君飞。
“不老,不老,大小姐貌美如花,永远不老!”
“瞧你这张嘴巴,比锅里的还油了吧,人哪有不会老的,那只有王八和妖精!”
“是啊,大小姐你就不是人!”
“你!”
“呵呵,大小姐是女神,女神又怎么会老呢!”
“油嘴滑舌,官场里的人屁股就没块实肉,净说瞎话!”金娟白了任君飞一眼,又道,有点玩世不恭地说:“是的,抽烟是不好,你以为姐抽的是烟,姐抽得是对生命的蔑视!”
太霸气了!戒烟可以找到数百条理由,犯戒却只要一条,想不到这样的话从金娟的嘴里说出来,任君飞讷然了。两眼茫然地看着金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顷沉默,半截烟蒂往烟灰缸里重重一按,金娟又启朱唇道:
“我知道你在看什么,也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个女人你认识!”
“嗯,认识。。。”见瞒不过,任君飞实话实说,末了叹了一气,“呃,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自己想要喝醉,怪得谁呢!”
“你是不是心里特别不舒服?”
“大小姐,心里不舒服!我有什么不舒服的。”
“哈哈,你也别装了,你丫,不满的就是刚才那个男人不是你吧!”
“大小姐,我可不是这样的。。。”
“鬼,你也别再描了,越描越黑,官场里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这只是部分,大多数还。。。”
“你别打岔,”金娟摆了摆手,“你可别给我偷偷换概念说什么大多数,极少数,当领导的当然是极少数啦,大多数的干部当然是好的,他们手中没有权力,都说了,官员背后都有一个红楼,权贵子女全部西游,地方政府正在上演三四,老百姓只能酝酿着水浒!”
“网上有一段精彩的话,给我们现实的素描,我们拼爹,却又恨爹不成钢,鄙视一夜暴富,但私下里又喜欢买彩票,恨贪官,却又想着傍贪官发财。看不起富有二代,结婚时又想着傍大款。我们讥讽不正之风,自己办起事来却又处处想着找关系,痛恨收礼的人,却盼着别人收下自己的礼,痛骂炒房团,可一回头便又四处找寻买卖的机会。我们鄙视崇洋媚外,却又总是偏爱外国的品牌。痛恨那些潜规则,却又希望自己是潜规则的受益者,我们抨击那些不良的价值观,但又希望自己成为不良价值观的实践者,任君飞,你可别不承认。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呵呵,你承认了吧,所以啊,我只有一句话,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左右铭,你不必为谁而活!”
接下来,金娟又说到了感情,她的话就更让任君飞震撼了,她说爱是纯粹的,是高于生活的,如果两个相爱的人走到了一起,就要面对柴米油盐的生活琐事,面临着养老育儿的压力,他们的爱将会是一种爱情的枷锁,这副枷锁沉重得只让他们呼吸困难,还有什么心情体悦爱情的甜美和幸福呢!
相爱的人不一定要结婚,他们可以做爱,哪怕是每天一次,结婚的不一定要找相爱的人,彼此能够维持就行了!
金娟的话很系统,也很在理,凭心而论,任君飞还是很赞成的,自己爱着那么多的人,可是结婚的只能是王洁妮一个,是啊,都是周瑜打黄盖,两厢情愿,又不妨碍着谁,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大小姐,你喝醉了。。。老板,结帐!”不能再让金娟再说下去了,任君飞摆了摆手叫结帐。
“别急嘛!”
情急之下,金娟的小手按在任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