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快要死的人能得救,这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而且新鲜的空气使她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但是随即感到自己还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不由得心里一阵羞怒。
借着灯光,眼前的杨春兰还是让小任同志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女人他认识,可没穿衣服的她还是头一回见啊。
玉面飞霞,粉目带春,肤如白玉,娇滴滴的,让人很容易想到那句诗,始是新承恩泽时,侍儿扶起娇无力!媚啊!
“你看什么,快点帮帮我”。杨春兰看到这个半大小子居然这么毫无顾忌的看着她,心里很恼怒。
“哦,他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快点让我出去,压死我了”。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将杨春兰给拯救了出来,她急忙拿出自己的衣服穿好,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没有救过来呢,不由得啊的一声,坏了,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办啊!
“快把他拉出来,快点”。杨春兰很着急的说道。
人命关天,任君飞可不敢怠慢,看着拉出来的这个胖子,五官端正,但是由于肥膘太多,整个人显得很臃肿,不由得又回头看看身边着急的杨春兰,心想,这女人蛮有眼光的嘛,这个男人比自己差了一点,可也斯斯文文的,比粗鲁野蛮的张洪武来说那不知要强多少倍。
“你是任君飞?”杨春兰的眼里有了一些恐慌。
“对!”
“你什么都看到了?”
“是,春兰姐,你好潇洒啊!都出汗了!”任君飞递过一张纸巾,擦擦吧!
“任君飞,求求你,你,看看他怎么回事?”杨春兰接过纸巾,凝视了任君飞半晌,看到他一脸的人畜无害,她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慢慢挪到胖子身边,却不敢伸手去摸他,鬼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啊,醒来之后没完没了地报复我怎么办?任君飞也怕惹事,本想一走了之,但是看到杨春兰带着哭腔的求助,他又不忍心了。
任君飞看了看胖子,用手指伸到胖子的鼻子下面,感觉到还有呼吸。
“应该死不了,还会喘气呢”。任君飞很肯定的下了结论。
“没用的,春兰,这是一痒化碳中毒了,你这样拍是没用的,拍不醒他!”
“真的吗,命清,命清,醒醒啊,你走了我也不活了……”杨春兰一边喊,一边用手扇着胖子的脸蛋。
“春兰,这位哥可是市里曾书记?”任君飞问道。
“嗯,君飞,你也看到了,我喜欢他!”
哦,春兰,那你电话叫120吧!任君飞撒腿就跑,不跑,行么?人家可是腰里佩枪的人啊!
“站住,你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杨春兰对跌倒在地上的任君飞喊道。
任君飞不得不开上了红旗车,将曾命清送往医院。
下了雨,车速很慢,车子里沉默得有点压抑,最后还是杨春兰忍不住了,
“任君飞,我很坏吧,我是个坏女人!”
“这怎么说呢?”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是豁出去了,我知道和张洪武是过不下去了,就算命清他离不了婚,我都宁愿一辈子跟着他,守着他!”
这还真应了金娟的爱情理论,两个相爱的人不一定要长相厮守。
“是啊,春兰,我理解,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我不明白的是,洪武大哥人长得牛高马大,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
“满足?他都少了一个。。。呵呵,任君飞,你埋汰我!”
“呵呵,春兰,你想多了!”
“任君飞,丑都丢尽了,也不在乎这一点半点,实话对你说了吧,在驻到我家那会,我和曾书记就好上了,确实那个时候我是嫌弃张洪武的身体不太给力,每晚都想要,可是搞得人家心慌慌的时候他就软蛋了,而那时曾书记血气方刚,我俩好上了,我承认那时我是贪恋曾书记的身体,可是现在我改变了,我更加迷恋更需要的却是曾书记的温存啊,怎么说呢,现在曾书记的身体也一样的有些差了,虽然有些力不从心,可人家还是心疼人。。。”
“春兰,你问我,怎么你没中毒,而曾书记中毒了,具体原因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了吧,呵呵!”
呵呵,你真坏!杨春兰哪能不明白,估计两人在车里的时间长了,由于车窗紧闭,车内空气不足,而曾命清的运动量又大,缺氧导致昏迷,要不是任君飞,估计两人都得窒息而亡。
到了市医院,任君飞找了个借口走了,看着任君飞远去的背影,杨春兰的杏眼里多了一层迷雾。
不一会,曾命清悠悠醒转,满眼迷茫的看着杨春兰,他抓住了杨春兰的手,
“兰兰,这是哪儿啊!”
“你醒啦?你个没良心的,骇死我了!”杨春兰左手拍了拍胸脯,长吐一气道:“要不是任君飞,我俩早都没命了啊?”
“任君飞?他是什么人啊!”曾命清立马脸上一暗,腾地坐了起来。
杨春兰也暗暗后悔,怎么一高兴就把这事给抖了出来呢,“命清,是出了点小问题,你现在在医院。“
“快说,任君飞那小子是谁?”曾命清下意识地往腰间里摸了摸,眼睛里散发出浓浓的杀机,即便是旁边的杨春兰看了也是心悸不已。
“凤阳县委办的。。。人家可是你的恩人,今晚没有他,我俩可就成了大笑话啦,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啊!”
“他没跟你说什么吧?”
“哼,人家什么都没说,好了,你别瞎想了,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