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回来了,我想啊,敢情是那边的计划生育抓严了,她过来想躲一阵子的,嗨嗨,她没想到,我这儿比她抓得更严啦,我盯着她,就是怕她跑了!”
“哦,那你麻镇长确实太辛苦了,人人都像你一样,那工作肯定好得没法说,对了,你就不怕黄士民多心,他大小还是个退位的老支书啊!”
“你懂个球,就是这些当过支书的人,私心才叫重呢,对别人那是恨政策不严,对于自己的亲戚呢,那是睁只眼闭只眼,这方面漏洞才叫大呢,我看这位黄支书也是这样的,别说他退位了,就是他在任上,我也不怕他,你说他那个妹,十多年都没回来一次,偏偏这时来啦,不是想躲生又是什么,嘿嘿,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感谢老天,让她落到我手里了!”
“麻镇副,那个黄**我也见过,美是美,可我认为她比殷小桃(凤阳公认的美女也是有名的妓女)也美不到哪里去,”
“呵呵,老弟,看你也瞒懂女人嘛,和黄**相比,大城市就是大城市的,大城市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那殷小桃算得上什么,我这么跟你比吧,如果比喻成一道菜,那殷小桃只能算一盘家常菜,吃多了你就不想吃了,而人家黄**就是一盘海味山珍,要色相有色相,要味道有味道,你一看见了便忍不住就拿筷子往里戳!”
顿了顿,麻正标又说:“这么比还有点抽象,你也想像不到,那我就再说具体一些吧,你没瞧见她的皮肤,水娕得,诶,我相信,如果割下一块来,蘸点酱油我都能下上三碗白米饭。。。诶,看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我是这个村里的,不过也在外面打工,一年也难回家几次,想找黄支书聊聊,听说他去任家吃酒去了!”
“嗯,何止是吃酒,我早听说了,这黄士民与任家那老娘子是相好,人家刚死了老公,铁定去钻人家被窝了。”说着麻正标又瞟了瞟窗户,然后把目光移向任君飞。
“麻镇副,你是不是还想翻过去啊?”任君飞问道。
“是啊,这么晚还亮着灯,不是等着我吗?昨天到她家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有那个意思了,诶,女人家面子薄,不好意思!”
“是不是想我帮你一把?”
“老弟,你这人太够意思了,我会记住你的,快来,你助我一把!”麻正标边说边垒起石头,然后站了上去,两手扒住墙头。
“麻镇副,你也要用点力啊!”任君飞很听话,过去托他的屁股,一碰到那肥嘟嘟的肉,任君飞就一阵手麻恶心,记得他曾经也一样地托过莫乔恩的屁股,那时全身过电一样地感觉,诶,一样的是屁股,反差为什么就这样大呐,也难怪,男人的叫屁股,女人的便叫美臀!
正文 0350老妈也是自私的
诶!好了!可以松手了。。。麻正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坐上墙头了,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墙下,心里有点怵,我这么拼,划不划算啊,这得多高啊,少说也有四米多吧,那可是要跌断脚筋骨的啊!
任君飞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抓住他的脚,用力往上一托,
啊!麻正标大惊失色,双手凭空乱抓,只可惜,没有一处着力点了。
只听扑通一声,麻正标直接头朝下往墙里面栽去了!
狗日的!慧姐的豆腐你也敢吃!任君飞不无惬意地拍了拍手,心里骂道,但他不敢急于离开,贴着墙面听听里面,真要听不见什么动静,他也准备翻墙了,惩罚是惩罚,但不能出人命啊!
一会儿听到啊啊的呻吟声,想必是麻正标痛醒了,方才得意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老妈正在打扫卫生,而黄士民和李明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各自回房间睡去了。
“飞儿,上哪儿去了?”老妈的声音有些冷,任君飞对黄士民的冷淡让她有些不高兴。
上面红色的羽绒服,下身一条水磨蓝的牛仔裤,将腰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当然曲线也十分曼妙地展现出来,尽管略略有些富态,但作为一个将近六旬的女人,这样的身村仍不失为让人羡慕的,这还是原来那位穿得松松垮垮的一身灰扑扑的老妈么?
老妈的头发一直都很好,不光多,而且一根白发也找不到,此时在脑后盘起一个大大的结,旁边插了一朵花,脸白里透红,上面扑着些白粉,看起来十分光滑,冷不丁一看,你还道是哪个豪门里的贵妇呢。
花是老来俏,任君飞心里一亮,什么都坦然了,自己最大的孝道,莫不就是看到老妈现在的状态么?
“妈,我去老四家了。”任君飞话锋一转,“黄叔还好么?年纪大了,还喝那么多酒!”
“开心嘛,你黄叔就是这样一个人,高兴了就喝酒,喝酒谁也劝不住,非要把自己喝倒了才算,诶,一辈子了,也难得见他醉过这么一回,由他去吧,飞儿,有些话我想必须跟你说,至少让你和洁妮有个心理准备,我和你黄叔决定了,以后哪儿也不去了,享受享受属于我们的生活,我想过了,等洁妮有了,我这儿你是指望不上了,你们找个保姆带,钱我来出,飞儿,你不会怪妈太自私了吧!”
“妈,洁妮说了,孩子她自己带,没有问题的,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实在忙不开了,就请个保姆,现在保姆很好请,也要不了多少钱,老妈,你和黄叔在一起,只要你们觉得幸福就好了,我想,老爸在天上,他也是那么想的!”
“嗯,飞儿,你能这么想老妈就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