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才把洁妮的骨灰抱了回来,反锁了门,一个人抱着骨灰盒话也不说,谁也不理,坐在床上痴痴呆呆的。为着材料的事,田满清敲开了他的门,才知道他的变故,但任君飞交待了,谁也不准说。
“君飞主任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田满清咬了咬嘴唇,发了狠坚定地说。
“洁妮啊,我的好洁妮,都说好了要白头偕老的,你怎么特么地心狠呢,要先我而去呢。。。洁妮啊洁妮,你怎么那么的自私呢,都说过要死,那也让我先死,你怎么就那么地言而无信呢,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替田满清开好门之后,任君飞一句话也不说,又依旧抱着骨灰盒坐到床上发起呆来,看着墙上两人相互依偎着亲昵的样子,看着洁妮那甜美幸福的笑容,想着两人铿锵有力的山盟海誓,想着两人互敬互爱的甜蜜日子,任君飞的眼神是迷茫的,是无助的,他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王洁妮是个苦命的女孩,但这并不影响到她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她与生俱来的品位,在凤阳,她的朋友不多,只有林倩和刘雯,她经常请林倩和刘雯吃饭,每次她都要精心准备,生怕菜品做得不够精细对不起朋友,为了让朋友吃得更好,她在穿着上也特别讲究,她说衣着不整就是对客人的不尊重。
而当时的任君飞很不理解,任君飞随性懒散习惯了,为了应景,每次也打扮得像个绅士一般,坐在餐桌旁装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听她们头头是道地讨论着养生美容等大事,要不是极力克制,有时他会忍不住要打哈欠。
可是等客人心满意足地走了之后,任君飞抢着要去刷碗,王洁妮就不让他去了,而是换上了可以透视的家居服,叫先去床上等着,系上围裙便去厨房刷碗,一边刷还一边哼着明明白白我的心。
而听着厨房里飘来的这些悦耳动听的小曲,喝了几杯小酒的小任丈夫就特别兴奋,到了床上便不断地尝试岛片学来的各种新花样,小两口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地,地上地下滚得不亦乐乎。
怎么办?怎么办?任君飞一遍一遍地问着自己。
“君飞,你愣什么呢?”田满清本来想给他当头棒喝,死了才好呢,男人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但看到任君飞痴呆的样子,他不忍心了,他知道小两口的感情太好了。对于任君飞,他是又心疼又敬佩的,肇事者85万的赔偿金,任君飞不仅全给了还在病床上的岳母,每月还要承担岳母的生活费,试问天下男人,有几个做得到呢!
“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你怎么能擅自进别人家的门呢!”任君飞指着田满清,紧紧地抱住骨灰盒,样子有点害怕。
“我是满清啊!你真的不认识我啦?”
“满清?那你是道光还是光绪,嘿嘿,都是些没主意的家伙!”
这哪是傻,分明是疯了嘛,不能再耽搁了,明天就送精神病院去,田满清摇了摇头。
“你摇什么头,又叹什么气!”任君飞脑壳偏了偏。田满清这时没好气了,
“完了,宋书记完了,莫书记也完了,就你没完!”
“什么?谁完了,田满清,你给我说清楚!”任君飞瞬间放下了骨灰盒,下了床,把田满清牵到了卧室问。田满清暗暗后悔,这小子这么不经吓,早就应该直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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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田满清哪又知道,任君飞其实在和宋玉婷在赌气。
吃喝嫖赌毒为什么并称五害,不是因为它沾不得,碰不得,而是因为沾了它你就会上瘾,一旦上瘾你就离不开了,我们的杨检察长就是这样的,本怀着好奇猎艳的心理去嫖了一次,可是仅仅一次,他就离不开吴小华了,他觉得是吴小华的温柔让他找回了一个男人的尊严,是吴小华的浅吟低唱让他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是吴小华的曲意逢迎让他品尝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闭眼就是她的影子,张鼻就是她的气味,他发觉他上瘾了,于是何尝在便在政府宾馆给他长租一套房间,算做他在凤阳的家,也就是他和吴小华的爱巢。每天都等不起下班,下了班就来到凤阳的家,当然他不会让宋玉婷知道,可世上也没不透风的墙,任你做得再好,终究一天都会有人知道的,他完全忘记了,这是宋玉婷的地盘,到处都是妻子的眼睛!
其实宋玉婷也根本没有发现老公的出轨,开会,下乡,高强度的工作已经让她累得筋疲力尽,每天回到宿舍,倒头就睡,连小说都不看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老公。原因就出在吴小华身上,她做人太高调了,尤其是当了领班以后,少不了对以前的姐妹颐指气使,这就让姐妹晏晓红看不惯,当她碾转知道吴小华傍上的大树是检察长,是县委副书记宋玉婷的老公后,她就动了念头,她跟吴小华摊牌了,说要一笔钱,而吴小华高调惯了,又加上心疼钱,当场就把她骂了一通,说你这是敲诈,是想钱想疯了,你知道这人是谁,是检察长,是一个随时可以把你丢进大牢的人。
也就是那天晚上,晏晓红就打了宋玉婷的电话,叫宋玉婷来政府宾馆捉奸,接电话的时候,宋玉婷还正在大湾乡听汇报。
宋玉婷也够沉得住气,心里其实在滴血,但是表面装得若无其事,坚持听完了汇报,回来的路上还与田满清商量工作。
回到政府宾馆,宋玉婷看到了丈夫的车子,在地下停车场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但对于宋玉婷来说这已经太耀眼了,她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