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芳发育得太好了,老先生说过,下面毛发长得很好的女人,是女人之中的极品,这样的女人能温柔如水,也能坚强如钢,这样的女人既有大女人素质,也有小女人情怀,聪慧果敢,又精明强干,和别的女人一样,她也拥有一颗浪漫的心,懂得艺术地生活,受了伤,她们也会小鸟依人一样地躺在男人怀里索求呵护,但她们骄傲,自尊,往往在表达上会显得非常矜持,这正如她们眼里的爱一样,从不刻意追求,也从不轻言放弃,爱来时,她们会以无限的热情接纳它,让它达到极致。
“清芳,都怪我,反应太大了,”任君飞道着歉,他的额头一直在冒汗,刚坐上刘清芳身上的时候,他的帐篷已搭起来了,因为刘清芳闭着眼,所以也没有什么难堪,不料刚才被刘清芳芊手盈盈一握,微电流自下而上全身一过,立即神飞九宵。
早知道给别人推拿是这么一件苦差事,那打死自己也不会去学了,勉强坚持了半年,刘朝奉还要教他另外一种功法,以后少不了要给女人做推拿,而这种推拿,患者又必须赤裸身子,要不经受不了诱惑怎么办?还不病没治好,反把人先给干了?
他说这种气功也叫修行,如果你努力达到了非非想天的境界,那么即使你柔肌着体,你也会如抱冰雪般感觉,看见媚姿,如见尘土,不会为色相动心,如果修行到了四天的境界,那么花自照镜,镜不如花,月白映水,水不知月,再到,则花亦非花,镜亦非镜,月亦无月,水亦无水,即无色之相,无离不离。
任君飞说不用,他意志坚定,哪怕是金卡戴珊在床上搔首弄姿也诱惑不了他,所以他就放弃了。
“怎么是你,都怨我,不该乱摸!”刘清芳柔声安慰道。
“清芳,反正我就按刘师傅说的,按到哪儿你不说了,咱们就停下来,你说好不?”看了一会儿窗外,任君飞感觉到心跳平静了许多。
“别,别停,刘师傅怎么说的,你就怎么来,哪一处省下来,就好比吃药只吃了一半,没有达到功效呢!”
刘清芳舒服,差点发出声来,她的贝齿紧紧咬住双唇,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来。
“嗯!想叫就叫出来吧,憋到心里人更难受!”
“哥,能给我唱首歌吗?”
“好呀,我给你哼几句吧,”任君飞正想哼几首小曲分散注意力。
“山清水秀太阳高,好呀么好风飘。。。一心想着他呀他,我想得真心焦,为了那心上人,我情愿多操劳!”
这是少女时代的情歌,刘清芳最喜欢听了,在任君飞悠扬的歌声中,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多梦的季节,在山花烂漫,如诗如画的乡村里等待着心爱的人。
“完了么?”刘清芳开起了眼睛,任君飞蹲起来了。
“哪里,还有腿部和足部呢,足心有许多穴位,师傅说,什么地方都可以省,但那里是不能省的。
“哦,“刘清芳轻轻松了口气,虽然很舒服,但是也担心任君飞笑话她放浪,所以她也就刻意这么忍着,她的心里也十分难受。
脚板什么位置,再舒服再刺激也不会比得过小腹下面吧!刘清芳朱唇一启,“来吧!“
从小腹到大腿再到小腿,最后再到足心处,身体的舒适,让她倍感轻松,实在舒服透了,这是刘清芳万万没有想到的,这种脚底按摩所带来的刺激,还不知道要比三角区强过多少倍,就像涨潮时的波浪,一浪高过一浪,简直要吞没了她,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也顾不得刻意的去压制这种感觉。
“嗯……啊……”
“好舒服!”
这并不大的空间之中,一个漂亮的女人躺在床上,一个男人捏着,按着女人的脚掌,甚至很猥琐的喘着气,有的时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女人漂亮的脚掌被他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顶着什么!
任君飞哼着歌,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她的脚掌心,不时地触碰着他的那个东西。
“舒服吧!清芳,”
“嗯,好舒服,你快顶死我了……又来了……嗯……”
“这个骚表子,不肯和我去凤阳,原来跑这儿来和这姓任的快活来了!“站在门口已经半个小时,冯传芳已经听得耳红心跳了。
其实给刘清芳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她办公室楼下,听着葛哒葛哒的皮鞋声,冯传芳悄悄地躲到一边,等刘清芳把车开了出来,她便跟了上去,想不通啊,她不是和许晓北分居了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比我这事还大么?
丈夫去凤阳玩一夜情,玩到了公安局副局长的头上,还把人家给打伤了,正等着她去协调啊!
丈夫罗明亮,是大学体育老师,因为肖建军去了英国,就在那个时候,有言语传出来了,表哥与时任省委副书记的千金好上了,一怒之下,冯传芳便嫁给了一身罗明亮。
罗明亮长相英俊,吹拉弹唱,样样来得几手,再加上家境很好,也非常符合女生心目中理想的高帅富。冯传芳也这样想过,这一生也就这么踏实过了。
开始几年还行,小两口你恩我爱,如胶似漆,小日子过得特别甜蜜。
表哥再一次回到了省城,冯传芳为表哥办了一次接风宴,那晚表哥喝得很醉很醉,说的话也很多很多,虽然言语有些吞吐,但冯传芳听得清清楚楚。
表哥并不爱副书记的千金,那个千金也不爱他,他们只是父母在政治追求上用来交换的砝码。
牺牲了肖建军的爱情,父亲换来了青阳市委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