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假,估计要不了几天,小舅子的新居就可以破土动工了!”然而老婆惊喜的眼光却不是投向他,而是任君飞。
任君飞知道颜长文的用意,他在向老婆表功,索性帮他一帮,于是拿出手机打通了于正的电话,说了一会就交给颜长文来接,颜长文哪敢,左人爱接了,听了一阵,“于书记,那太感谢了!”挂了电话,“有本事就是有本事,一句话就把事情给办好了!任主任,你帮了我的忙,等下我敬你,你可不能推辞啊!”把手机还给了任君飞,双眼朦胧,表情那是一脸的膜拜。
任君飞说:“哪会哪会,我这人哪有那么大的架子?举手之劳,爱姐你不必挂到心上,也不是谦虚,我这个人什么优点没有,可是仗义这一点我还是有的,心肠特别软,就见不得朋友有难处,今后我们交往多了,你们就会知道,我这人是最好交朋友的。现在啊,就靠朋友。”这话既对左人爱说,又对颜长文说。
颜长文忙说:“是的是的。我这人也不是随便交朋友的。可任主任我同他一打交道,就觉得关心人。不说别的,没有架子呀!”
“这还用你说!废话!”左人爱嫌弃丈夫絮絮叨叨。
任君飞随和的笑笑。他明白颜长文并不是真的说他没有架子。当领导的,你越是有架子,人家当面就越说你没有架子。一般人想在领导面前讨个好脸色,都是这样做的。就像大人哄小孩,明明这小孩不听话,却偏要说宝宝最听话了。他自然不会关心自己的架子,而是注意到了左人爱那双朦胧的大眼睛,只要一说到领导,看向自己的时候,那里便多了一层雾水,更朦胧!
一杯酒三个人很自然喝下,本来任君飞还想拿一下风度,轻轻品一口,眼一瞟,人家两夫妻喝了个底朝天了!
“任主任,你海量啊!让我来倒酒!”左人爱抢过酒瓶,开始斟酒,
“爱姐,我也喝不了好多的!”任君飞就用手优雅地捂了杯子,说你可要悠着点啊!一看到茅台,他的酒瘾几乎要发了。但他知道一般有身份的人物,喝酒总喝的含蓄,总显出不胜酒力的样子,他也只得忍了。
“好,好,难不成你还要叫我怜香惜玉来了,怜香惜玉该是你啊!”左人爱娇笑倩傿,越发妩媚动人。
“来,来,吃菜,光顾喝酒,菜都凉了,看看我手艺如何,”颜长文替任君飞夹了一块鸭子肉,任君飞就尝了一点。味道还真不错,只是不知是什么东西。
“来,来,任主任,我敬你一杯,祝你步步高升啊!”左人爱转过身来。
任君飞发现这女人的目光很是特别,仿佛是一种水一样的东西向你无声无息的流泻而来。任君飞心里就有些发毛,总是想躲过这目光。可即使他埋头吃菜的时候,似乎也感觉到有一种温柔的水一样的东西向她悄悄地漫过来。他心里就开始打鼓。猛然想起有关外眼角的说法,他就装着很自然的样子同她搭话,却眼睁睁地望着这女人的眼角。果然是一双翘翘的外角眼!那外角眼向上轻轻一挑,这双本来不算大的眼睛就飞扬着一种迷人的气息。左人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嫣然一笑。
“说好的,你可不许耍赖啊!”左人爱眼睛往上一扬,举杯望着他。
任君飞心里很是乐意同这女人喝一杯的,看了一眼自斟自饮的颜长文,口上却说,要敬你两人一起敬,只要有颜大哥在,你不能跟我玩单飞,我也不答应!
颜长文这时拿起杯子,拍了拍任君飞的肩膀,笑着说:“没事的没事的,你们喝好了我也就喝好了,你看谁是家长了吧,家长陪好了,高兴了,你老弟就是帮我大忙了啊!”
任君飞笑笑,无可奈何的样子,说:“爱姐这么看得起,我也只好放量了。不过我提议,既然要喝,我们也不能冷落了颜大哥,你敬我一杯,颜大哥也得陪一杯。”
左人爱看了看丈夫说:“死鬼,听到了没!”
“听到了!”颜长文老老实实地应道,很是感激地看了看任君飞,桌子底下还不忘记拍了拍任君飞的大腿以示奖励,这一拍,让老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不是马上喝水压住,刚才吃下去的东西那全要倒出来了。
有了颜长文这句话,任君飞喝酒也不再扭捏了,只要左人爱敬酒,他便接,甚至她抽抽眉毛,感到难受的时候,任君飞也会主动出击。要比喝差酒,任君飞不一定行,要说这飞天啊,就算这两口子加起来,任君飞仍有把握甩他们好几条街呢。几个回合下来,左人爱便有点云里雾里了,
“爱姐,爱姐,任主任,你也不担心把爱姐叫老了啊!”
颜长文头早都叭在桌子上了,勉强抬起来说:“这也是的。结婚这么多年,还从未见她喊我一声长文。我说,任主任你也不要什么爱姐爱姐的,还是叫她左人爱好了。”
“好好,叫左人爱叫左人爱。君飞!以后就这么叫!”
一声君飞,任君飞只感觉方寸全乱了,他望着眼前的女人,心里很是感慨。真是奇怪,不论什么话从她的嘴里出来,都显得那么自然得体,又显得那么富有感染力。这伤心不伤心的话,在老公面前,要是别的女人说出来,不要算掉大牙才怪。可她这么一说,你无心呢?只当是玩笑话;你有心呢?就心领神会了。任君飞发现自己对这女人竟有些上心了。这是怎么了?对她并不了解呀?一时无人说话,他便疑心自己刚才的走神是不是让人家察觉了,就索性慢条斯理地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