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梅,那你说我什么水平,我再没水平,可也不像某些人,呆呆地看着人家魂儿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却是酒水自带!”
“姚本富,你胡说八道!”邓永梅腾地站起身来,指着姚本富的鼻子骂道。
“我胡说八道,那你别脸红啊,心虚了吧,小心让我给黑皮大哥报告啦?”
“姚本富,有胆你去啊,我不拦你!”邓永梅拂袖走了。
任君飞和申主任刚刚跑到了三楼,“啊……”的一声惨叫忽然从窗户里传来,吓得任君飞打了个机灵,他加快了步伐急急来到了门口道:“娜娜,你怎么了?有事吗?”
此时欧阳娜娜嘴里啊啊的惨叫着。
“任主任,我去办公室等你,有什么事打声招呼!”
“不用了,你把手机开着,有事我打你电话就行了!”任君飞点了点头,心想申主任人很灵活,女人的房间大男人怎么好进去呢,万一人家脱了衣服不尴尬?
“娜娜,你到底……到底怎么了?”任君飞也只隔着门问道。
“你死啊,快进来啊!”欧阳娜娜又气又急,等看到他仿若看到了救星一般,拱着身子想要起来,凄惨惊惶的叫道:“背时,我被……不知道被什么叮了一下,疼……疼死了,哎哟……疼得要死了……”
双手撑着床,头朝下,她的屁股高高拱起,但身子直打晃,所以屁股左右摇晃,似乎都站不稳了。
“快趴下!”任君飞也顾不得男女有别,赶快上前扶住她身子慢慢放她趴到床上,口里责怪道:“逞什么强呢,趴着不舒服些?”
欧阳娜娜脸色惨白,眼睛里面满是晶莹的泪花,楚楚可怜。
任君飞道:“叮你哪了?”欧阳娜娜却讷讷不敢言。任君飞目光掠过她的腰间,见她裤子开着口,露出了里面一条浅色的裤衩,吓得心头一跳,哪敢乱看,抬头问道:“快说啊,到底是叮到哪了?是蚊子吗?”
欧阳娜娜痛苦的摇头道:“怎么可能是蚊子?蚊子叮了会痒,可这个是……疼死我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比马蜂蛰了还疼,我……我不行了,我快站不稳了。”说着身子开始打晃。任君飞忙上去扶住她,道:“疼得很厉害吗?我……我去找医生。”欧阳娜娜鼻间嗯哼了两声,
任君飞见欧阳娜娜疼得五官扭曲,叫道:“你……你不会让蛇咬了吧?”欧阳娜娜吓得叫道:“啊,让蛇咬了?那肯定有毒,我……我要死了吗?”任君飞想了想,摇头道:“不对,八月蜂九月蛇,现在还刚刚在四月天,毒蛇还没有出来啊,而且只要你不碰它,它绝对不会咬人……啊,难道是蜈蚣?我知道我知道,山里就是蜈蚣多。你是被蜈蚣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