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了十二位家长,家长的编号排到了15号。
家长们的问题五花八门,多数是针对老师的,少数是针对学校的,还有一些特殊的问题。
家长说,老师上课做练习,补课讲新课。
家长说,老师嫌赚钱少,不肯一对一补课。
家长说,学校明知老师补课而不制止。
家长说,老师只留作业,不批作业。
家长说,老师只收卷子,不发卷子。
家长说,老师暗示学生要礼物。
家长说,老师动手打骂、侮辱学生。
家长说,老师原价贩卖练习册、课外书。
家长说,老师只关心优等生,不管后进生。
家长说,学校复印社加大了学生作业量。
家长说,学校上学早、放学晚。
家长说,学校学费下降,杂费翻番,摊派保险。
家长说,学校原价兜售教育局编制的试卷。
家长说,学校以义务讲座为借口帮助商家做广告。
家长说,男老师骚扰女学生,女老师勾搭男学生。
家长说,老师半个假期补课赚钱,半个假期出国消费。
家长说,校长是老师的后台,教育局是校长的后台。
家长说,中国的素质教育,老师是最大的阻力。
家长说……家长说得太多了,任君飞的记事本上记了二十多页,最后一个家长才悻悻地离开。
任君飞看着自己的记录,心里直堵得慌。怎么处理这些家长的诉求呢?任君飞放下电话,有点为难了。他们本来想今天和联中的班子成员见个面,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家长找上门来,又提出了这么多尖锐的问题。
他们找来老庞,把自己的记事本交给他,让他负责整理一份家长接待材料,把学生家长的诉求逐条分类列项。他们准备先跟麻生福沟通一下,然后在党务会上与总支委员商量一下,再拿出具体意见。
欧阳娜娜怎么没音儿了?栋梁艺校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个娜娜不会是溜号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娜娜,怎么样了?”任君飞问。
“还没完呢,所以我没给您打电话。”欧阳娜娜说,“我已经拿到了那两个女老师的证据,但那个男老师很狡猾。”
“怎么狡猾?”任君飞问。
“只要我一掏手机,他就会盯着我。”欧阳娜娜说,“摄像机也派不上用场。”
欧阳娜娜告诉任君飞,联中的这三个老师已经补完一节课,第二节 课又换了一批学生,好像不是一个年级的,课已经上了一半了。他们准备这节课下课以后,偷偷给那个男老师拍两张照片,那样证据就全了。
“拍完照片之后,找一家店,把手机里的照片打印出来。”任君飞说。
下午三点多钟,欧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