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他心里不平衡。
“我错了。”林啸风说,“既然让任组长发现了,我甘愿受罚。”
林啸风,你想过没有,你的教授抢了你的女友,人家顶多是师德问题,你和一个不满十八岁的中学生发生关系,属于**未成年少女,这可是法律问题啊。”任君飞说。
林啸风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我愿意争取从轻处理。”
“说得轻巧,你说吧,怎么从轻处理?”任君飞说。
“周娜娜是真心喜欢我,我大不了娶了他们。”林啸风说。
“你觉得现实吗?”任君飞说,“不过我倒挺佩服你的,你是怎么让一个高一学生着迷的呢?”
任君飞了解到,周娜娜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父亲长年在南方打工,母亲一个人把他们带大,家庭条件很不好。林啸风呢,毕业回到春县以后,找了一个当地的银行职员,虽然也是大学生,但属于地方大学的代培生,两个人生了一个闺女,刚上小学。林啸风敢对周娜娜这个高中女生下手,至少说明他的家庭生活并不幸福。
任君飞有些为难了,他们抢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林啸风这种情况,如果把他交出去,就有可能判刑入狱,可是不交又怎么办呢?周娜娜的家人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否则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拿着烫手,想甩又甩不掉,好在林啸风和周娜娜的事,只有他们和欧阳娜娜知道,乔主任虽然也在场,但并不知道教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他怀疑林啸风和周娜娜有事,也没有证据。就算乔主任知道林啸风有问题,也未必期望他的事暴露出来,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政教处就负有一定的责任。
“你们这帮小知识分子,真是太可恶了。”任君飞说,“你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学生下手呢?被你的老师同化了?老牛啃嫩草?快活快活嘴?”
“我错了。”林啸风说,“我向您保证,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林啸风,我恐怕保不了你了。”任君飞说,“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如果明天周娜娜母亲找上来怎么办?如果明天突然有人要把你带走的话,我也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我知道您会有办法,您是县委宋书记的红人,又是督查组组长,不可能没有办法。”林啸风说。
任君飞笑了,笑得很舒心,这种被人求、被人怕的感觉真好。如果林啸风不是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们真愿意放他一马,他毕竟是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才生,虽然有点高商低能吧,对于联中来说,怎么说都是一个人才,但是他们无法预测事情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
如果让肖校长知道了,这件事可就盖不住了。他们当然可以帮助他,但这要在合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