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的钱,那我这个班任可以辞职。”
“闻老师,我相信你可能会给个别学生减免费用,但要说你没收过补课费,你自己问问自己,你的解释站得住脚吗?”任君飞问。
“那有什么站不住脚的,我这里有学生的签名。”闻老师说着,从兜里掏出两纸白纸,递给任君飞,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没等任君飞接过那张纸,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初二的吴老师。
吴老师见到闻老师,淡淡地笑了笑,径直走到任君飞的身边,俯下身子,对任君飞耳语着:“赵县长让我来找你。”
“你也坐吧。”任君飞站起身,把两个老师引到沙发上。
任君飞的心里在打鼓,一个拿了学生们签名的证明,另一个打着县长赵县长的旗号,看来这两个人都不好对付啊。
任君飞一反常态,泡了两杯茶,和颜悦色地递到两个老师的手里。
两位老师,你们都是联中的名师,我能在这里跟你们单独聊聊,也算是缘份吧。”任君飞说,“学校这次对补课老师的处理,是要上会研究的,事先也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我首先要跟你们说的,就是希望你们不要背上包袱。现在决定还没有正式公布,你们有什么诉求,现在提还都不晚。”
任君飞正说着,门又开了。
“哎哟,任组长,有客人啊,我进来不打扰吧。”周娜娜母亲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头也不抬,就挤在了两个老师的身边。
是任君飞完全不愿意看到了局面,三个当事人坐在一起,哪个人也不好对付,他们们这是要给他们演一出三国演义啊。
三个女人坐在他们的面前,颇有些示威的意思。
任君飞指了指周娜娜母亲:“你去里间等我一下吧,我这里有些事要处理。”
任君飞最担心两个老师知道周娜娜的母亲是谁,那样就会平添很多变数,弄不好周娜娜的事还会走漏消息。任君飞可不敢把周娜娜母亲赶出去,他们现在是关键人物,现在哄都哄不过来,怎么能轻易得罪。
周娜娜母亲倒是很知趣,当即站起身来,去了里屋,“咣”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任君飞不想和两个老师理论,只好采用缓兵之计,准备先给他们们每人吃一颗定心丸,至于接下来怎么办理,看看情况再说。
任君飞把头转向闻老师:“闻老师,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回头学校会把情况核实一下,你放心吧,学校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老师,也不会放过一个违规违纪的老师。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闻老师立刻就听出了门道,任君飞这是要送客了。他们似乎心有不甘,正要说什么,却被任君飞举手制止了。
屋里出奇地静默,任君飞故意冷场给闻老师,意思是他们可以走了。
闻老师见任君飞没让吴老师走,心里好像有些不平衡,扭头瞟了吴老师一眼,“哼”了一声:“吴老师,你是贵客,你留下和任组长聊吧。”
吴老师也不示弱:“闻老师,你可是全市的名师啊,说你行你就行,今年我还选你。”
“别介,我是那个软柿子,别人捏还捏不过来呢。”闻老师说。
“女人不能硬啊,就要软,你要硬了,谁还喜欢你。”吴老师说。
缺德鬼!”闻老师说,“别看你上面有人,有人也不能坏了你家老王的规矩不是。”
任君飞听他们们扯了几句闲篇,把闻老师送出了门。面前只剩下吴老师一个人了,里间的门关得紧紧的,估计周娜娜母亲不至于扒门偷听,他们尽可以试探一下吴老师的来头。
“吴老师,赵县长是你什么人啊?”任君飞问。
“亲戚!”吴老师并不想说出他们和赵县长的具体关系。
任君飞看吴老师的年纪,估计有五十上下吧,和赵县长年纪相当。赵县长年纪也不小了,但县政府大楼里女干部有的是,他应该不会舍近求远,与这么个联中老师有什么暧昧。再说了,一个联中老师,就算是他们再能耐,也很难够到一县之长,况且吴老师已经过了打情骂俏、勾三搭四的年龄,所以他们和赵县长不该有什么男女关系。
“吴老师,你和赵县长的老伴要有点连相,都很端庄。”任君飞准备再试探一下。
“是吗?”吴老师一脸茫然,“你说连相,那就连相啦。”
任君飞断定,吴老师不认识赵县长的老婆,至少和赵县长的老婆不熟悉。单凭这一条,他们就能猜出吴老师与赵县长不是什么近亲,甚至可能连远亲都不是。
“你在凤阳进修学校补课的事,学校听到不少反映。”任君飞说,“学校这么处理也没有办法,这事已经闹到蓝河市去了,市教育局都过问了,不处理学生家长不干啊,对社会舆论也没法交待。”
“赵县长也不好使吗?”吴老师问。
“我和赵县长都在一个班子里,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任君飞说,“你放心,只要有可能,我会向学校建议,多考虑你的贡献,毕竟是一位老教师了,但现在好像不是谁出面的问题,县委书记有令,一定要狠刹联中存在的各种歪风邪气,谁搅进来谁要倒霉啊,这形势你还看不出来吗?”
任君飞的话不软不硬,既给足了赵县长面子,也搬出了宋玉婷这块挡箭牌,既考虑到学校的处境,还考虑了自己的退路,即使赵县长听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感冒。“任组长啊,您是县委领导,来联中可能就是镀镀金,增加点资历什么的,你可得设身处地的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