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铺上一些纸巾,把蘑菇倒在了上面。
妙月姐在床边坐下来,上下打量着任君飞,脸色宁静如水,长发乌黑如泻,目光温柔可人。
“君飞,你去洗个澡吧。”妙月姐说。
“好好。”任君飞转身就往外走,其实他晚饭后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洗过了,既然妙月姐有话,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至少也要回去意思一下。
“回来回来。”妙月姐放低声音,指了指门外,“在房间里洗吧。”
“我……我……”任君飞不是不能去,而是在房间里洗澡,他心里不踏实。
“一样的,去吧。”妙月姐垂下眼帘,拿起床头的一本画报,低头看了起来。
任君飞进了浴室,来到更衣室,脱掉身上的衣服,挂在衣架上。
任君飞背着手,在浴室里参观起来,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味道钻入鼻孔,紫花大理石墙壁与菊花瓣一样的大吊灯烘托出一种富贵豪华气氛,他摸摸这个,动动那个,显然没有了上一次的紧张与局促。
他进了桑拿浴房,抬起旋钮,突然喷出的气体,吓了他一跳,连续关掉旋钮,跑了出去。他出了桑拿房,又进了汗蒸室,直到把浴室里的所有的装备试了一遍,最后才打开喷头,淋湿了身体。
任君飞从上到下涂了一遍浴液,很快就冲掉了。他忽然觉得时间太短了,又在休息室里躺了几分钟,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才换好衣服,出了浴室。
妙月姐半偎在床头,正在灯下看画报,见任君飞出来,把画报甩到一边,躺了下去。
任君飞站在床边,为妙月姐理了理睡衣,用最规范的姿势,给妙月姐做起了推拿。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妙月姐的肩头动了一下。
“给我做泰式好吗?”妙月姐的口气软绵绵的。
“好。”任君飞干脆地答应着,来到妙月姐的脚下的位置。
“上来吧。”妙月姐并没有看他。
任君飞料到妙月姐这次会这样要求他,他脱掉白色半袖衫,盘坐在妙月姐的脚下。他在推拿店很少给人做泰式按摩,这种按摩都是由店里的女按摩师来做,但如果有女客人要求男按摩师服务,那就只能由他亲自出马了。
他捏住了妙月姐的脚趾,妙月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我在家里有一个按摩师,是个女的。”妙月姐说。
“需要换一个女按摩师吗?”任君飞问,他可以肯定,在这个宾馆里,肯定有妙月姐需要的女按摩师。
“就是你了,我感觉不错。”妙月姐说。
“你放心,我会轻一点。”任君飞说。
任君飞知道,自己又要陪聊了,做泰式按摩的女客人,话痨比哑巴多。但妙月姐的身份不俗,他不敢挑起话题,只能她说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