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昆仑奴却是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
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太大的声响来。
在这一个瞬间,张云阳只感觉这个昆仑奴实在是太过痛苦,在不经意之间已经朝着那木桶之中注入了一丝自己的灵气。
顿时这昆仑奴的痛苦已经是减轻了不少,总算是能舒展开一下那紧皱的眉头。
随即过了半晌,当张云阳的这一抹灵力的力道逐渐地消失,那一股如同潮水一般汹涌的痛感再一次来袭。
这是一种极致的痛感,并非是先前那些痛苦可以比拟。
但只看这昆仑奴仍旧是紧紧地咬紧了牙关,仍旧是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张云阳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坐在木桶之中的昆仑奴:“想要叫的话你就叫出来,在这里又没有外人。”
张云阳的这一番话就好似是一股暖流,一下子冲进这昆仑奴的心里去,在这一个刹那,昆仑奴已是不再压抑着自己到情感,陡然一声尖叫叫了出来。
声音之大,即便是张云阳和徐朗听了也是皱起眉头来。
张云阳不禁转过身子来对着徐梦莹开口说道:“你这公寓,隔音效果还行吧?”
徐梦莹没有说话,只是噗哧一声笑出声来,淡淡地点了点头。
张云阳总算是放下心来,抱着肩膀看着这昆仑奴在药汤之中脱胎换骨。
这药汤,正是张云阳先前身上中了那奇毒之后,用来洗筋伐髓的汤药,痛苦自然是非常人能够接受。
尤其是似这昆仑奴境界如此之低,能够经受住这一番考验的折磨已是实属不易。
徐梦莹也不禁好奇:“她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张云阳轻描淡写的开口说道:“洗筋伐髓。”
这一下,饶是徐梦莹也是一阵惊讶,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恐慌,看着张云阳。
张云阳淡淡的点头:“在此之前,我自己曾经来过一次这洗筋伐髓,很是痛苦,不过在洗筋伐髓之后却是百病全消,尤其是周身的筋脉会更加的稳固,只要能忍,那么就能破茧成蝶。”
对着张云阳这一句话说出来,下一句即便是徐梦莹也能够听懂,那就是不破不立,大破大立,正是用于此处!
张云阳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昆仑奴,而下一刻,便看昆仑奴突然发出一声娇呼来,只看她的周身仿佛都已经如同泥浆一般,时不时的掉落下一些血肉。
而那些血肉已是一片模糊,落在这药汤之中将药汤也染成了血红之色。
张云阳在此时并没有一丁点的怜悯,而徐梦莹却是看不下去了,照着这样的速度来看,只怕是用不了多久这人就会彻底的消融在这汤水之中的吧?
岂料张云阳却是在这一刻紧紧地抓住了徐梦莹的胳膊:“不许去!”
徐梦莹想要甩开张云阳的手,却是发现根本没有力气去甩开,只得眼泪汪汪的看着张云阳:“为什么!为什么呀!”
张云阳轻描淡写地说道:“你现在去并不是在帮助她,而是在害她,你懂不懂?”
只看此刻徐梦莹咬着牙,默默地听从了张云阳的话,在这一瞬间,张云阳已是又朝着那木桶之中打入了一丝灵力。
然而这一次的灵力却和之前正好相反,只看这灵力注入其中之后,瞬间激荡起了一阵阵的药汤。
本来已经开始逐渐沉寂下去的药汤在这一刻又重新开始沸腾,而那昆仑奴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也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顶点。
张云阳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想要浴火重生,那么必定会付出许多常人根本没有办法去理解的代价!
这,就是浴火重生的代价!
随着张云阳继续朝着那药汤之中加着一道道的灵气,药汤十分猛烈,不一会的功夫竟是将这昆仑奴身上大部分的肉都已经消融在这药汤之中。
传来一阵阵的腥臭味。
场面在此刻已是极其令人感到不适,但徐梦莹仍旧是强行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那一抹感觉,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昆仑奴!
痛苦在这一刻无限的蔓延下去,昆仑奴仿佛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将要浴火重生!
第六百六十章代价和痛苦
浴火重生的代价自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的,当这一切终于戛然而止时,当那药汤已经逐渐地开始冷却下来时,昆仑奴一下子瘫倒在这木桶之中,张云阳直到这时才走上前去。
笑眯眯地问道:“如何?洗筋伐髓的感觉很是不错吧?”
昆仑奴这时才知道张云阳对自己做了什么!
洗筋伐髓!这可是每一个门派之中的不传之秘,尤其是对于像张云阳这等高阶修炼者来说更是视为禁脔,绝对不会传授给任何人方法,更不会让其他的人见到。
而眼下,张云阳却是将这一种方法轻描淡写的竟然就给昆仑奴用上了!
这多少都让眼前的昆仑奴感觉到一阵受宠若惊!
“前辈……”只看这昆仑奴在此刻已是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适才那一通洗筋伐髓,已是将她身体里面的那些灵力全部的消融掉,现在周身筋脉之中已经没有一丁点的灵力!
只看张云阳用手示意了一下,随即便是从自己的怀中掏出那小瓷瓶来,下一个瞬间,已是将小瓷瓶中的丹丸塞入这昆仑奴的口中。
昆仑奴此刻依然是丑陋无比的,但已比之先前强上了不少。
张云阳在这一刻已是悄然无声地将破妄之眼给打开,能够很是清楚的看到这昆仑奴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昆仑奴,此昆仑非彼昆仑,自从出现了昆仑山这个神秘的传说开始,关于昆仑山到底在什么地方就一直存在着争议,似张云阳和曾素瑶还要叶茂三人去的那地方,也叫做昆仑,而在蓬莱附近的那一座山,依旧是叫做昆仑,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