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韩健以手将长剑按在杨曳脖颈上,对旁边蠢蠢欲动的南王府侍卫喝道。
“放开我大哥!”杨苁儿稳定住身子,还为韩健担心,转过头却发现杨曳已经被韩健所制服,便只能出言警告韩健。
“我不会伤世子一根汗毛,但我要见南王,要是见不到南王,鱼死网破,不在话下!”韩健喝道。
杨苁儿这才知道韩健劫持自己兄长,也只是为见她父亲。杨苁儿明白过来韩健苦心,更加为韩健担忧,原本东王府出兵,就已跟南王府势成水火,如今韩健再劫持杨曳,事情岂还会如韩健所料那般,可以通过言语去说服她父亲?
“哼!”杨曳被韩健劫持,也丝毫不服软,冷声道,“死又何惧?二妹,只管杀了这贼人,为兄长报仇!”
“大哥,别说了!”杨苁儿说完,对侍卫喝道,“让开,让他去文尚阁!”
此时侍卫让开一条路,韩健并未松开杨曳,而是挟持着杨曳,随着在前引路的杨苁儿,穿过南王府院落之间的夹道,去见南王。
一路上,就连被韩健劫持的杨曳也无话,杨曳虽然嘴上不服软,却也只是表明一种态度,他自然也会分辨到底是否死得其所。若是就这么死在韩健手上,那南王世子就将改换,而他死的也太过冤枉。在手下人面前,他强横也只是表现一下姿态。
穿过几条夹道和院落,围在韩健周围的侍卫愈发增多,而南王也提前获知消息,从文尚阁迎出来,立在月门前看着火光的靠近。
等看清楚自己的儿子被东王所劫持,南王神色很冷峻。就算是南王,也没料到此时的韩健会出现在豫州,本来他以为韩健当下该在江都。
“南王,有礼了。”韩健见到南王,走到两丈多远处停下,仍旧劫持着杨曳,问候了一声。
南王杨洛川打量着韩健,突然也觉得看不懂这年轻人,他以前也听说过韩健的不少事迹,在京城时,韩健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竟也能斗的北王党狼狈不堪。而在南齐,居然能逃过南齐人的围杀,顺利回到魏朝。之后韩健又能以一己之力,将被软禁的女皇救出来顺利带回江都。
这些事,都足以说明东王并非一个泛泛之辈。但此时韩健只身出现在豫州,在杨洛川看来就是任性之举,如今女皇避到东王府,而东王一死,江都之地必乱。他心想怎么也没有让韩健活着的道理。
第二百八十五章兵临城下(上)
韩健挟持着杨曳到文尚阁院门外,此时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无数南王府侍卫将他围困在中心,此时韩健却泰然处之,因为他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东王,此行是何目的?”南王杨洛川眼睛轻轻一撇,似是着恼,也好似泰然。
韩健道:“在下前来,是充当说客,未料中途发生些意外,迫不得已之下,只好出此下策。还请南王切勿见怪。”
“切勿见怪?哈哈。”杨洛川冷冷一笑,“你绑架犬子,跟本王说要当说客?痴心妄想了一些吧?”
韩健冷笑道:“那在下也不怕鱼死网破。”
韩健将手上的剑贴紧了杨曳的脖颈一些,杨洛川当下也有些惊骇,他以为韩健绑架杨曳,只是为了达到目的,不会轻易动手,却没想到韩健态度竟也如此强硬,简直是不给自己留后路。
杨洛川自然想不明白,已韩健身份,留在江都便可,何必要亲自犯险?还会亲自到南王府来,绑架他儿子,且是这么一番决绝不留后路的态度。
“南王考虑如何?”韩健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说道。
杨洛川当下十分恼火,他平生最恨的是被人威胁,这跟他曾经当世子时候的经历有关。当下他很想跟韩健扯破脸皮,真的来个鱼死网破。但他又感觉这般失去儿子有些太冒失,索性他也考虑清楚,既然东王敢来,听听他说什么也无妨。
“那请吧。”杨洛川神情冷峻道。
韩健不多说。继续押着杨曳往院门里走,同时韩健也在警惕打量着周围的兵士,防止这些兵士趁机上来抢人。
等韩健到了文尚阁阁门前,杨洛川亲自推开门,韩健挟持着杨曳先行进去,随后杨洛川也进到屋里。
“苁儿,你先出去。”杨洛川转头对杨苁儿道。
“可是……”杨苁儿心下很为难,她怕韩健跟父亲一语不合而起争执,到时两方流血拼杀不好收场。同时她也为韩健担心,她心中对韩健能只身犯险来南王府心存感动。只是碍于她自己的身份。不能表达出对韩健的情感。
等杨苁儿退出门外,杨洛川立在屋门口,将门关上,冷冷打量着韩健。
“东王。可以说了?”杨洛川冷声道。
韩健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文尚阁前通明的灯火上。他知道这次若是无法说动杨洛川,那他就只能拼死一战,即便有法亦帮忙。他也很难杀出重围,就算杀出重围,他也出不了城。这就是个死局,除非能得到杨洛川的首肯。
“豫州近来,可是有大事发生?”韩健先开口问道。
杨洛川冷笑道:“东王多此一问,江都兵马,即可便可到我豫州城下,你却来说风凉话?”
韩健道:“在下所问,并非所指江都兵马。南王应该很清楚,豫州之地当下会有军变发生,可此时南王你却从容将镇南侯派出,是想联络了西王,共讨洛阳,与西王二分江北之地?”
“你说什么?”杨洛川听到韩健的话,神色见带着几分震怒,喝问道。
韩健从容不迫说道:“南王自可不承认,但恐怕豫州内部的军变,已超出南王所想象。南王当下要调回镇南侯兵马,怕也是过犹不及,在下可有说错?”
杨洛川神情阴冷,因为韩健一语戳中他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