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人的动向,那就等于是要在战场上陷入被动。鲜卑人为了保证情报通畅,在整个河北一代也布置了大量的斥候和小股袭扰的骑兵,这些人马其实也是在给韩健警醒,无论以任何的军事行动,都不能妄图能逃过鲜卑人的眼线。
兵马驻扎之后,军中士气很一般。之前所有将士都以为要撤往北川,倦战的心态在军中蔓延。也是随韩健出征的将士中真正有实战经验的不多,将士也知道自己在战场上与鲜卑人交战全面落于下风。怕死的心理也早就了个个想回家,什么国土沦丧对于他们的概念还不太高。因为军中一直传着一个说法,就是鲜卑人所图谋的根本就只有河北一地,鲜卑人没准备继续过黄河,因为鲜卑人只有骑兵而没有船只,想过黄河是很困难的。如此一来军中很多人就觉得。反正自己不是黄河以北的人,那为何还要与鲜卑人拼命?也好在之前传说军中即将断粮的事属于子虚乌有,若军中真的连粮都要断,那士兵非要起来造反不可。到任何时候,这时代的人也不过是只求温饱。
韩健连夜召开会议。商讨北上的进兵策略,但也是一筹莫展。下面的将领和谋士原本就对此次北上的计划有抵触,现在还要正面跟鲜卑人交战,他们跟下面的将士一样都希望就算不撤兵也最好是不战。但韩健还是执意北上,就算升帐议事没有结果,韩健还是作出表态,准备进兵北上与苏廷夏所部汇兵一处,与鲜卑右部汗王的人马进行死磕。
等将官都撤出大帐,韩健才有些疲累地放下手头的公文准备休息。桌上的沙盘还立着,整个大帐内有些空荡,韩健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离开洛阳也有两个多月时间,家中情况还有朝廷情况他也很关心,虽然他对宁原不是很放心,但至少宁原还没做谋反之事,朝中上下还算安稳,连杨瑞也呆在皇宫中不出。不过杨瑞却没有给韩健写任何的信,连句平安都没有问,韩健心想杨瑞应该还在恨他,虽然这一切杨瑞也知道是“顺天应命”,甚至连逊位之事也是杨瑞主动提出,但怎么说也令二人之间的关系蒙上阴影。
“喂,还不睡?”韩健正思虑着,脚步声传来,韩绮儿穿着马靴进到大帐里来,虽然她身为郡主在军中地位还算尊崇,但近来韩健在升帐议事上很少叫她,因为军中上下对这个新的郡主还有抵触,怕军中一些大的决议被她给泄露出去。而韩绮儿对此也并不太关心,她的人马在军中是非常少的,只有三四百人,她平日里跟她的弟兄在一起,到了晚上必须要到中军大帐这面来“报到”证明她没有私逃之心。
韩健将沙盘推平,回身到帅案之前将手头上北方的情报放下,坐下来看着韩绮儿道:“你来有事?“
韩绮儿嘿嘿一笑,却好像很不好意思挠挠头,像是有事所求的样子,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咳,我嫂子的武功很厉害啊,那天见她甚至可以腾云驾雾的,那招实在是太厉害,你能不能跟嫂子说说,让她教教我?”
韩健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韩绮儿好像真把自己当成是盘菜了。他收韩绮儿为义妹。其实是想收拢地方的势力,为招安打基础,就算这韩绮儿有几分姿色,他也没准备让这个皇帝的义妹长久做下去,这场战事结束之后,她这个尚州君最多是有一点封地而已。这点封地甚至连个小诸侯都不如,而她本人也会被韩健留在洛阳不许她出去,最多是让她领着封地的进贡。可现在她居然当自己是魏朝的郡主,有点横行无忌的意思,现在居然还腆着脸让法亦教她武功。
韩健无奈摇头,道:“要学武功,必须要从小练习,还要有足够的天分,刻苦几十年恐怕都不会有何进展。至于你……如今也都快二十岁。身子骨早就硬了,再想学武功是没什么可能。”
韩绮儿听了大为不满道:“二十岁怎么了?我还没嫁人呢,没嫁人不就是个小女孩吗?而且我娘活着的时候说了,女儿家身子骨本来就软,学武功什么的都会很快,我也有足够的天分,你跟嫂子说说,我不求能做到跟她那样腾云驾雾。能让我练个在水面上走路的本事就行了。”
韩健心说还真是大言不惭啊,就这小身板还想练水上漂?韩健自问连自己从小练的还没那水平呢。再看韩绮儿这鲁莽的样子,就算长了好脸蛋好身段,可一开口便原形毕露,一点没有作为郡主的仪态和风度,现在也是他必须要留她在身边,不然这种没规矩的女人爱去哪去哪。韩健没一刀杀了她都是好的。
“下次见面你自己提,教不教看她是否肯了。此事朕不会管!”韩健正说完要低下头继续处理公文,顺带将韩绮儿打发走,也是说曹操曹操到,法亦过来给韩健送安神的茶水。也是提醒韩健要早些休息。
韩绮儿大笑道:“嘿,我就说吧,我跟嫂子是很有缘的。嫂子好,嫂子好!”说着又是上前相扶,又是点头哈腰的好不恭敬,韩健心说这韩绮儿分明是把法亦当成是皇帝啊。他这个当皇帝的也没受到她如此的礼遇。
法亦还有些莫名其妙,这些天行军途中她都在马车里基本没跟韩绮儿有接触,现在刚进城见面,韩绮儿便主动上来打招呼,还好像很熟稔的模样。法亦原本就对世间的情感有些抵触,她在情报系统做了太多年,知道什么是世情冷暖,在嫁给韩健之后,能让她全心相信的人也只有韩健一人,她对韩健之外的人都抱有很大的警惕。她自然不会让韩绮儿这点态度所感化。
“陛下,请饮茶。”法亦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