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随即,便听屋内传来了李应的声音。
西门庆低声道:“李大哥,是我,还有刘大哥!”
“咚咚“急促的声响,随即不一会功夫,便见李应赤luǒ着上身开了门。看到门外一身黑衣的西门庆和刘唐后,李应一脸的大喜,赶忙抓住了西门庆和刘唐的手说:“哎呀,两位兄弟安全,我便放心!走走走,屋内聊,屋内聊!”
说完,拉着西门庆和刘唐便进了隔壁的书房内。待三人安坐好,李应才忙问道:“义帝,你们可得了粱山?”
西门庆和刘唐对视了一眼,随即呵呵笑着点了点头,西门庆道:“拿下了!王伦已死,现在粱山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李应笑着道:“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义帝、老刘,你们还不知道吧,祝朝奉因为儿子被杀,气得昏死了过去,至今还躺在chuáng上。而公孙烈也因为办事不成被粱狗贼调走了。
现在五千大军虽然还在独龙岗驻守,但都是由副职掌权。他也只是负责派人巡守,而不敢进攻粱山,我估mō着啊,过不了多久啊他们就得撤军了!”
刘唐道:“老李,这事我们都知道了,这次我和义帝下山,其实是为了你来的。老李啊,你现在麻烦了,李家庄有灭顶之灾了!”
“啥?灭顶之灾?”李应一愣,随即笑着道:“老鬼,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李家庄能有什么危险?现在祝家庄一蹶不振,粱山也被你们所得,这周边的其他势力也无人敢冒犯我,我李家庄怎么会有危险?义帝,你也说说“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道:“没错李大哥,现在你确实很危险!你听我细细讲来,便知道其中原委了。”
随即,西门庆把鲁北斗之事讲了出来。
听完西门庆的话,李应的双眉蹙了起来,微微眯着眼,不言语。
最后,李应叹了一声,道:“若是真如学究所说,那鲁北斗还真是个厉害的角sè,那我李应还真是逃不掉了!”
刘唐也叹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对着李应便是下拜,道:“老李啊,这次连累了,我们万分难辞其咎,请受我三拜!”
李应连忙站了起来,扶起了刘唐,随即朝着刘唐的xiōng口便是一拳,没好气的骂道:“你个老鬼,说甚话呢!我和你还讲究这些么?再说了,我是怕死的人吗?能为你和义帝这样的豪士拼命,是我的荣幸,我李应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刘唐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道:“我自然知晓你的xìng子,其实我和义帝下山,就是想带你上粱山!”
“上粱山落草?”李应念叨了一句,有些犹豫
